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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装越野车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疯狂颠簸,车斗里的杂物 “哐当哐当” 响个不停,震得人骨头都快散架。疤脸女人坐在副驾驶,双手被粗麻绳死死绑着,勒得手腕通红,甚至渗出血丝,可她自始至终没提一句 “解开”,柳飘飘也乐得省事,压根没往这事儿上想。

绿藤从储物箱里探出细细的藤蔓尖,在空气中轻轻晃来晃去,像只警惕的小鼻子,不停嗅着周围的气息,一旦察觉到异样,就立刻绷紧,随时准备出击。

“还有多远?” 柳飘飘单手握着方向盘,眼神扫过窗外一片荒芜的废墟,语气漫不经心,仿佛不是去端别人的老巢,而是去赶集市。

疤脸女人抬眼,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复杂:“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再开十几分钟就到了。那工厂就在路边,很好认,围墙修得比人还高,上面还有两个哨楼,守卫看得严得很。”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大汉那货,大概率没跑。他那人最贪,工厂里囤了不少物资,油、粮食、弹药,堆得满满当当,他舍不得丢,肯定在里面瞎忙活,想多搬点东西跑路。”

柳飘飘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眼神里满是算计:“没跑正好,省得我到处找。他搬不完的,全归我,正好给基地添点家当,省得咱们天天紧巴巴的。”

车子猛地左转,颠簸得更厉害了。路两边渐渐出现了废弃工厂的痕迹 —— 锈迹斑斑的管道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高大的铁架早已失去往日的模样,布满了锈迹,还有一截倒塌的围墙,碎砖散落一地,透着一股荒凉又肃杀的气息。

前方灰蒙蒙的天色下,一片破旧的建筑群矗立在废墟之中,最高的那栋楼顶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晃动的人影,正是工厂的哨兵。

“有人!” 疤脸女人下意识低喝一声,身体微微前倾,眼神警惕地盯着楼顶。

话音刚落,一声枪响 “砰” 地炸开,子弹 “嗖” 地一下打在车前方的路面上,溅起一蓬尘土,碎石子崩得老远。柳飘飘眼皮都没抬一下,脚下猛地踩下油门,越野车瞬间加速,朝着工厂冲去,引擎的咆哮声盖过了枪声。

第二枪接踵而至,“哐当” 一声打在车身上,火星四溅,车身瞬间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坑。疤脸女人吓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心脏 “砰砰” 狂跳 —— 她知道,哨兵一旦开枪,里面的人就会全部戒备,接下来的清剿,恐怕没那么容易。

可柳飘飘却依旧一脸淡定,精神力瞬间探出去,像一张无形的网,精准锁定了楼顶那个哨兵。她指尖轻轻一动,一道蓝白色的电弧 “咔嚓” 一声劈出,精准击中那个哨兵。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一软,从楼顶直直掉下来,“咚” 的一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彻底没了动静,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此时,工厂的大门早已紧闭,厚重的铁门后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脚步声,还有弹药装填的 “哗啦” 声,显然,里面的人已经做好了防备,正严阵以待。

绿藤见状,立刻从储物箱里窜了出去,长长的藤蔓像一条灵动的蛇,快速伸到铁门缝隙里,死死缠住门闩,紧接着,猛地发力一拉 ——“咔嚓” 一声,粗壮的门闩瞬间脱落,铁门 “轰隆” 一声被拉开,扬起漫天尘土,露出里面杂乱不堪的院子。

柳飘飘毫不迟疑,脚下再次踩下油门,改装越野车嘶吼着冲了进去。工厂院子里堆满了东西,油桶、木箱、废旧设备杂乱无章地堆在一起,几十个人躲在油桶、设备后面,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越野车,眼神里满是恐惧,却又强装镇定。

“开枪!快开枪!打死她!” 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声音都在发抖。

可还没等他们扣动扳机,柳飘飘抬手就是一道电网,蓝白色的电弧在院子上空瞬间炸开,强光刺眼,“噼啪” 作响。那些人手里的枪,不管是握在手里的,还是别在腰上的,全都凭空消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有人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扣着空扳机,只听到 “咔哒咔哒” 的空响;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双手,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还有人吓得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着 “鬼啊、鬼啊”。

柳飘飘缓缓从车上走下来,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面孔,眼神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疤脸女人跟在她身后,双手依旧被绑着,脚步有些僵硬,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 她从来没想过,一个人的实力,竟然能强到这种地步。

“大汉在哪?” 柳飘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压得院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

没人回答,所有人都低着头,眼神躲闪,生怕被柳飘飘盯上。柳飘飘眼神一冷,抬手一道雷劈在自己脚边,“轰隆” 一声,地面炸开一个小小的坑,碎石飞溅,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往后缩。

“我再问一遍,大汉在哪?” 她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狠厉,“不说的话,我就把你们一个个电晕,扔出去喂丧尸!”

终于,有人吓得受不了了,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厂房里面,声音细若蚊蚋:“在、在里面…… 他、他躲在物资堆后面。”

柳飘飘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厂房走去,绿藤从铁门上收回来,重新缠上她的手腕,藤蔓尖轻轻晃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疤脸女人跟在她身后,脚步渐渐坚定了一些 ——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了。

厂房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汽油和灰尘的味道,到处都堆满了物资,粮食、弹药、汽油桶,还有一些从别处抢来的值钱东西,堆得满满当当,果然像疤脸女人说的那样,大汉舍不得这些东西,没来得及搬走。

大汉站在物资堆后面,手里紧紧攥着一把手枪,枪口死死对准柳飘飘,手指搭在扳机上,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可枪口却始终没放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他身后站着那五个退伍兵,手里也都握着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柳飘飘,虽然表面镇定,可指尖也在微微发抖 —— 他们昨晚就听说了这个女人的厉害,只是没想到,竟然比传闻中还要恐怖。

“你、你别过来!” 大汉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歇斯底里,“再过来,我就开枪了!我真的会开枪的!”

柳飘飘看着他,脚步没停,一步一步慢悠悠地往前走,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调侃:“开啊,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这枪,能不能打穿我的身子。”

大汉被她的嚣张激怒了,也被恐惧逼到了绝境,他猛地扣动扳机,“砰” 的一声,子弹 “嗖” 地从柳飘飘耳边飞过去,擦着她的头发落在后面的物资堆上,炸开一个小小的洞。

柳飘飘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甚至连头都没偏,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就这?力道不行,准头也不行,还敢在我面前耍枪?”

大汉脸色更白了,再次扣动扳机,可这一次,枪声没响 —— 他手里的枪,凭空消失了,只剩下空空的右手,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手,脸色瞬间由白变灰,眼神里的希望彻底破灭了,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柳飘飘走到他面前,一蓝一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气场强大,压得大汉喘不过气来。大汉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死死靠着身后的物资堆,才勉强稳住身形。

“你是老大?” 柳飘飘看着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大汉的喉咙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 是。”

柳飘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语气里满是嘲讽:“以后,不是了。在我这里,只有听话干活的份,没有什么老大。”

她说完,抬手一道细雷,精准劈在大汉的胸口。大汉浑身抽搐,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嘴里的白沫顺着嘴角往下流,眼神涣散,却还没晕过去,只是浑身无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那几个退伍兵看到老大被电,瞬间慌了,有人下意识地举枪,可枪刚举起来,就凭空消失了;有人拔出腰间的匕首,想要冲上来,可匕首刚出鞘,就被绿藤死死缠住了刀柄,绿藤顺着刀柄快速爬上他的手臂,越勒越紧,勒进皮肉里,疼得他惨叫出声。

“啊 ——!疼死我了!松开!快松开!” 那个退伍兵疼得浑身发抖,手里的匕首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反抗。

其他几个退伍兵见状,再也不敢动了,纷纷放下手里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恐惧 —— 他们知道,反抗也是徒劳,只会自讨苦吃。

疤脸女人站在厂房门口,看着这一切,双手依旧被绑着,脸上的刀疤在应急灯昏暗的光晕下显得更深、更狰狞,可她的眼神,却渐渐变得平静,不再有之前的挣扎和不甘,多了几分坚定。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飘飘,看着这个彻底改变她命运的女人。

柳飘飘转身,走到疤脸女人面前,抬手,一把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麻绳。麻绳松开的瞬间,疤脸女人下意识地揉了揉被勒红的手腕,指尖轻轻触碰着伤口,传来一阵刺痛,可她却毫不在意。

“你的人,以后还是你管。” 柳飘飘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信任,“这里的物资,全归我。院子里那些人,不服的,可以走;不走的,就留下来干活,盖房子、种地,好好磨磨性子。”

疤脸女人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柳飘飘,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好。” 这一个字,包含了她所有的决定 —— 放下过去,跟着柳飘飘,好好活下去。

她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大汉呢?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柳飘飘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抽搐的大汉,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还能怎么处置?搬物资。让他把这里的物资全部搬上车,搬完了,就去种植区种地,好好改造,什么时候听话了,什么时候再给他一口饱饭吃。”

疤脸女人再次点头,没再说话 —— 她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大汉心狠手辣,落到这个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柳飘飘走出厂房,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的俘虏,又看了看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眼底满是满意。粮食、弹药、汽油、工具、药品,还有几辆完好的卡车,这些东西,足够基地用一阵子了,再也不用省吃俭用、紧巴巴地过日子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顾烨带着人从基地赶过来了。几辆皮卡停在工厂门口,车上的人纷纷跳下来,手里拿着工具,快速走进院子,开始清点物资、押解俘虏,分工明确,有条不紊。

那些俘虏被一个个押上车,一个个垂头丧气,没人敢反抗,也没人敢抱怨 —— 他们早就被柳飘飘的实力吓破胆了,只想好好活下去,哪怕只是当劳力,也好过死无全尸。

大汉被绿藤拖着,从厂房里慢慢拖出来,头上还冒着淡淡的黑烟,嘴角的白沫已经干了,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浑身无力,像一滩烂泥。他被扔上皮卡的车斗里,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疤脸女人走到柳飘飘的越野车旁,自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这一次,没有犹豫,也没有僵硬,动作自然得像是坐了无数次。她转头看着柳飘飘,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警惕和不甘,多了几分认可和坚定。

柳飘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吧,下一站,独眼龙的营地。把他那点家当,也一并收了。”

疤脸女人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好,我带路。”

阳光渐渐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废弃的工厂里,照亮了堆得满满当当的物资,也照亮了柳飘飘和疤脸女人的身影。一场清剿,不仅收获了满满的物资,还收编了一批劳力,更多了一个可靠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