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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和离当天,我搬空渣男全家去逃荒 > 第485章 在我面前摆谱?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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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在我面前摆谱?有何不可!

“鸿门宴,你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卫峥的声音落在建章宫门外的石阶下。

宋思然伸手理顺衣襟,步调未停。

“无需对策。”

“大长公主在殿内布了死局。”

“她布她的,我破我的。”

她抬手推开宫门。

重达千斤的青铜门发出一声钝响。

殿内本有的琴瑟乐声骤然止住。

满殿朝臣、宗室亲王,齐刷刷转过身来。

正中央的高台之上,摆着两张位置怪异的座椅。

太后坐在下首的偏席,面色发白,一动不动地靠在软垫上,如同泥塑木雕。

大长公主则高居上首的主位。

她身穿素白宽袖长裙,头发尽白,脸面却没有半点皱纹。

她居高临下地看过来。

两列身披金甲的内卫立刻按住刀柄。

大殿两旁并未准备客席。

文武百官分立左右,将中间的大道空了出来。

内侍总管走上前,尖声道:

“帝师宋思然、战王卫峥觐见!”

宋思然没有下跪。

卫峥亦站得笔直。

内侍总管横跨一步,指着地面。

“帝师,面见大长公主与太后娘娘,为何不跪?”

宋思然看着他。

“陛下未在殿中,我跪谁?”

“大长公主乃皇室至尊长辈!”

“大虞律法,见天子方行三跪九叩。大长公主何时成了天子?”

内侍总管语塞。

安平王从朝臣前列走出来,厉声斥道:

“放肆!宋思然,你一介布衣出身,蒙受皇恩才得封帝师,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竟敢如此大逆不道!”

大长公主抬了抬手。

安平王立刻闭嘴退后。

大长公主俯视着宋思然。

“帝师一路辛劳,哀家未曾远迎。今日特设宴席,本想与帝师叙叙旧。”

“叙旧不必了。”

宋思然语调平淡。

“长公主连座次都未曾准备,看来不是真心请客。”

大长公主轻笑一声。

“建章宫乃规矩之地。你虽有帝师虚名,但在皇室宗亲面前,终究是臣。臣子回朝述职,站着回话,合情合理。”

站在两旁的官员纷纷低头。

没有人敢出声反驳。

大长公主是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杀一杀宋思然的威风。

宋思然并未动怒。

她只是觉得可笑。

她转过身,对卫峥道:

“站着累吗?”

卫峥道:

“略微有些。”

“那便坐。”

宋思然意念一动。

空间波纹瞬间在她身后撕开半尺宽的裂口。

砰!

一声极为沉闷的撞击声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两把通体由冷灰色钛合金铸成的高背椅,凭空砸在大理石地砖上。

坚硬的石砖当场被砸裂出数道细纹。

宋思然拉过一把椅子,径直坐下。

卫峥神色自若,撩起袍角,坐在了另一把椅子上。

满堂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凭空造物。

当堂落座。

这一幕超出了所有儒生与官员的认知。

安平王惊得后退半步,随即勃然大怒,指着宋思然浑身发抖。

“妖法!你竟敢在太后与长公主面前施展妖法!”

内侍总管也慌忙喊道:

“大逆不道!来人,将此妖妇拿下!”

两侧的金甲内卫立刻拔刀。

卫峥手掌落在腰间,纯阳龙脉之气骤然炸开。

一股无形气浪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方的四名金甲内卫当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大殿柱子上,口吐鲜血。

长刀碎裂一地。

其余内卫顿时僵在原地,不敢再踏前一步。

卫峥横剑膝头。

“谁敢动?”

三个字落下,满殿寂然。

大长公主眼中的冷意彻底凝结。

她死死盯着宋思然身下的金属高背椅,又看向宋思然。

“宋思然,你真以为凭借这些下三滥的障眼法,就能在京城翻天?”

宋思然靠在坚硬的椅背上。

“障眼法能不能翻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长公主的那些毒药,翻不了天。”

大长公主搭在凤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一缩。

安平王跳出来大喊:

“休得胡言乱语!长公主为了体恤朝廷栋梁,特意从私库拨出百年难遇的极品贡品恩赏百官!你竟敢污蔑长公主下毒?”

宋思然从袖中取出一叠泛黄的账册。

她随手一扬。

账册化作几十道散页,如雪片般飞向文武百官。

几位老臣下意识接住。

只看了一眼,他们的脸色就变得无比惨白。

“这是白梅山庄的密库账单。”

宋思然声音清朗,响彻建章宫。

“安平王,三日前你从白梅山庄领走金丝玉如意一对,南海夜明珠四颗,外加醉仙露三坛。”

安平王面色骤变。

“你……你胡说!”

“户部侍郎赵大人,五日前领走前朝羊脂玉碗两套。”

“兵部员外郎孙大人,领走西域宝刀两把。”

宋思然目光扫过前排的几名重臣。

“诸位大人的名字、家眷、甚至平日接触何种物品,上面记挂得清清楚楚。但你们知不知道,那些玉器瓷器的釉层里,抹了什么?”

百官中有人颤声问:

“抹了什么?”

“高维神经毒素。”

宋思然直陈事实。

“此毒遇体温即化,经皮入肉,顺着经络侵蚀脑髓。七日之内,人无异样,只觉得神清气爽。七日之后,脑电波与地脉母体完全同频。届时,大长公主让你们杀父弑君,你们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满殿哗然。

几位拿着账页的尚书与侍郎吓得手一抖,纸张飘落在地。

安平王满头冷汗,歇斯底里地吼道:

“一派胡言!大家不要听这个妖妇挑拨离间!长公主待我等恩重如山!”

他一边吼,一边转向高台,试图寻求大长公主的庇护。

“长公主,请下令诛杀此撩!”

大长公主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锁死在宋思然身上,神情彻底沉了下来。

“白梅山庄的暗哨,是你拔掉的。”

“是。”

“贡品里的控心尘,也是你解开的。”

“是。”

“你早就知道了。”

“昨日便知道了。”

大长公主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带半点活人的暖意,反倒透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响。

“好一个宋思然。”

她缓缓站起身。

“哀家本想给你留个体面的死法。让你安安稳稳喝下毒酒,名垂青史,也能全了你帝师的美名。可你偏偏要自己撕破这层皮。”

大殿之内的光线陡然暗了下来。

大长公主的瞳孔深处,两道幽暗的十字星芒缓缓浮现。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百官察觉到异样,惊恐地往两侧退去。

太后蜷缩在偏席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安平王退到石阶下,指着宋思然,再次叫嚣道:

“宋思然!你就算拿出这些假账又如何?长公主乃先皇亲姐,天下宗亲之首!你见尊长不跪,设座喧哗,当堂行凶,罪在不赦!”

他拔出腰间短刀,恶狠狠地指向宋思然。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长公主面前摆谱!”

宋思然端坐在钛合金椅上,单手托腮,连眼神都没分给他半分。

她只是抬眼,看向高台上那个逐渐散发出非人气息的大长公主。

“在大虞的土地上,吃大虞的粮,吸大虞的龙脉,还想反过来把这片土地上的人当成牲畜奴役。”

她唇角微勾,冷笑一声。

“在我面前摆谱?”

宋思然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重锤般砸在大殿每一个人的心口。

“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