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藿打坐了一炷香的时间,始终沉不下心神,
脑海中始终盘旋着轩辕澈的传讯,这种情况下,
心神不静,继续修炼只会影响修炼速度,不进反退。
最终还是敲响了墨玉和顾帆的门。
两人睡眼惺忪的看着池藿,不明白他大清早的,过来做甚。
池藿也不管他们在干什么,直接迈进去,坐在客桌椅子上,
凝眉看着他们,仿佛要从他们脸上看出答案来。
“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墨玉也被看得毛骨悚然。
“是啊,有什么事情你就说,憋在心里不好,修途本就求一个念头通达。”
池藿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赞许的看了两人一眼,
“我觉得你们说得对,现在,你们说说,轩辕澈是什么情况?
我相信他没有叛出宗门,可现在我又不敢完全相信他。”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肯定还发生了点什么,
突然,脑海里浮现一个答案,他纠结的开口询问,
“轩辕道友找到你了?”
池藿都被这小子整无语了,为了撇清关系他还真的什么都说,
以前,一口一个轩辕哥的叫着,现在倒好,直接叫他轩辕道友。
顾帆极为唾弃墨玉的这种行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坐在池藿对面,温声询问,
“你们口中说的这位道友到底是何人,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姐姐不快?”
刚才还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明明根本不认识轩辕澈的顾帆,
瞬间感觉自己的行为没什么不妥,道德感还是很强的。
心情有些不好的池藿,被他们两个的表现惹得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说你们两个够了,一个不认识,另一个不熟悉,到底要闹哪样?
我只是说他突然发传讯,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并没有说他有问题,
等到下次遇见他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今天的所作所为一一道出,
到时候就看他如何待你们了。”
顾帆把眼睛瞪得老大,扑腾一声抱住池藿的大腿,
“姐姐,求放过,我还以为你查到他被逐出宗门的消息,在这里惆怅要不要清理门户呢,
我和轩辕师兄可熟悉了,你千万不要当着他的面,说这些,求求你了。”
感觉这小子都快哭了,
池藿一巴掌拍在两人脖子上。
“以后事情问清楚了再站队,算了,最近不说不代表以后不说,就看当时心情如何了。”
墨玉也有样学样,抱住池藿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她,
只要他不松口,他们就一直跪着。
“姐姐,你也知道轩辕师兄看起来平易近人,收拾起人来,那是真的不留情面。
你忘了吗,上次在秘境的时候,我拿了一面旗帜,不小心砸到他头上,
他当时的表情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毛骨悚然。”
池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有这件事情吗?我怎么不记得,别是为了不让我跟他说,故意瞎编的吧?”
墨玉也跟着抬起头,笃定道,
“有有有,我也看见了,那表情,我现在还记着呢。”
“怎么感觉我眼中的轩辕澈和你们眼中的差别这么大?”
顾帆和墨玉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让池藿都有些怀疑自己的看人标准。
“那你们来说说,你们眼中的轩辕澈是什么样?”
墨玉和顾帆对视一眼,第一次表达得如此充分。
墨玉率先道,
“轩辕师兄为人霸道,不讲理,冷酷,没有情感,就像一台冰冷的机器。”
顾帆泄了气,埋怨地看了一眼墨玉。
“你都说了我还说什么,不过他确实是这样子的,比较腹黑,
别人在他手上,别想占到任何便宜。”
池藿眉头几乎要拧在一起了,不是,这对吗?
“你们是不是对轩辕师兄有什么误解?他明明善解人意,为人和善,
讲道理,你们说的和我说的是一个人吗?”
得到两人的首肯,池藿也有一些怀疑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不管他以前如何,你们来说说,他现在找我,到底该如何选择?”
墨玉弹了弹手指甲缝里本不存在的灰尘,嘀咕道,
“你不是心里面早就有想法了吗,还在这里问东问西干什么,
我们说什么你也不会听,明明自己有想法还跑来问。”
墨玉被顾帆的话噎了一下,瞥了眼这小子,继续道,
“背叛宗门不可能,只是宗门覆灭之际,她到底去了哪里?
宗门覆灭有没有他的影子?”
“你着相了,宗门覆灭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这一切都只是九阳宗的阴谋。
轩辕师兄肯定是被别的事情耽搁了,否则,以他的性子,定然是要搏上一搏。”
“不对,你想岔了,按照他那个腹黑的性子,明知不敌的情况下,
应该会保留实力,谋定后动。”
此言一出,顾帆和池藿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墨玉,
“你小子,是不是提前看到了什么?”
“没有啊,只是觉得理应如此,他这人吧,一贯都不喜欢做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情,
人不在,也没死,肯定是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池藿点点头,之前心头的萦绕的那团疑云随着他这句话逐渐消散。
虽然他们两个人心中的轩辕澈大不相同,但本质上,他绝对不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
“我也相信他是有苦衷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联系他。”
“等等,他联系你的时候都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问我在哪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两人的对话隐匿起来,不想告诉其他人。
“好吧,你问问他在哪里,我们去找他。”
传讯发出去的瞬间,对面就回了过来,让她有种错觉,轩辕澈就等在玉简旁边,等着她的回信。
“我现在所在的位置不方便告诉你,你把位置告诉我,我去找你,你们都还好吗?
最近九阳宗之人悬赏五行宗残余弟子,原本在外游历的弟子都不敢以真身份示人。”
看到传讯的时候,池藿面色一变,
没想到这些人竟做到如此地步,不给人留活路,这是要将五行宗彻底除名。
强压着怒气,询问对面之人,
“你是如何知道这些消息的,难不成,你遇到九阳宗修士了?
其他的等会面了再说,我们在黑市的珍宝阁旁边的院落,你到了之后,再联系。”
轩辕澈眉头一挑,没想到他们竟然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