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器灵这么说,池藿郁闷的心情才疏散了几分。
“那这样岂不是说,以后我就可以彻底解放双手,修炼的时候,你专门炼丹?”
器灵将丹药装进瓶子里,这才回应道,
“废丹可以,我可以提升但要品质,若是让我自己炼丹,还不行。
况且,主人自己炼丹,不管是对你的灵力把控能力还是修为增长速度,都有很高的提升作用。”
听到可以做甩手掌柜,池藿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啾啾也不再和造化鼎争宠。
愉悦地在他们头顶飞着。
没了炼丹的顾忌,修炼一夜,造化诀继续运转,一念枯入门,
唯有轮回诀还是两眼一抹黑的阶段。
找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效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池藿从修炼中苏醒,眉头萦绕着一抹忧愁
这里没有外人,啾啾就没有回到空间之中,它扑闪着翅膀飞到池藿肩膀上,
“你这是怎么了,修炼修岔气了?”
池藿在它的头顶弹了一个脑瓜崩,
“你这张嘴没个把门的,要是我哪天真的修岔气,都怪你。”
啾啾用翅膀护住头,委屈地看着池藿,
“我这不是看你垂头丧气的,想活跃一下气氛,话说回来,你到底怎么了?”
说到这个,池藿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轮回诀到底是怎样修炼的?我压根就没有任何头绪,找不到修炼窍门,”
啾啾扑闪着翅膀飞了一圈再次落回肩膀上的时候,对池藿道
“或许是时机不对,很多功法都是需要契机的,就像我们的天赋神通,
都需要特殊条件才能解开,或许你的这本功法也是这个道理。
现在你可以先将功法融会贯通,等到契机来临,或许就可以直接修炼。”
“但愿如你所说,功法有自身限制,若是因个人资质修炼不上去,
我就真的会泄气,契机可以等待,天资这个玩意儿等不来。”
“只能如此。”
池藿看着哼哧哼哧炼丹的造化鼎,现在貌似没有他能插手的事情,
正准备修炼再次钻研轮回诀时,一道传讯将她从打坐中唤醒。
“咦……”
看到传讯的那一刻,池藿都有些怀疑传讯玉简出了问题。
竟然是轩辕澈发来的,很简短的一句话,
“你在哪里?”
就是这一句,在池藿内心荡起层层涟漪。
他不知道是该回还是不该回信息,这种局面,轩辕澈是什么情况?
对面感应到消息已读,却并没有回信,就有点着急,
又一个传讯跳出来,
“你怎么样,怎么不回传讯,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听到他语气里的这份焦急,池藿百分百确定此人知晓宗门发生的事情。
纠结了许久,才再次拿起传讯玉简,里面又蹦出了几个消息,
“你都和谁在一起?是否安全?”
“你的传讯玉简是不是被别人拿走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拿着我师妹的玉简?”
池藿都被这家伙的脑回路给气笑了,什么时候别人的玉简也可以随便使用了?
眼看着对面发传讯的速度越来越快,再不回应,对面真的急。
“我们都很好,勿念。”
思来想去,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情况,还是觉得这句话就合适。
另一头的轩辕澈呆愣愣的看着传讯玉简,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抬起头看向坐在对面之人,
不敢置信的再次翻看了一遍两人的对话,才问,
“他这是怎么了?
突然这么生分,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难不成有别人拿了她的传讯玉简?”
对面之人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手指有意无意地在桌面上敲着,
撇了一眼轩辕澈,戏谑道
“你还真是病急乱投医,你见过谁家的传讯玉简坏了之后,还能被别人捡到、冒用着发传讯的。”
轩辕澈本来越想越觉得是如此,被他这么一提醒,面色涨得通红,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
“你说你,不早解释,害得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人家不要你了还是不想理你?”
“都有吧,总之都是你的错,还有什么心上人,他只是我的师妹,一起修行之人而已。”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你们的关系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那么请问,你现在两个眼珠盯着玉简都一个时辰了,对面还没传讯,这种情况下你该怎么破局?”
轩辕澈不自在的轻咳两声,
“别说我了,你们休息的如何,这个地方住得习惯吗?”
“大家伙都还行,多谢,要不是你,我们这群人根本不可能活着走出来。
哎,只能说世事无常。”
终于将话题扭转过去,轩辕澈暗暗松了口气,
和老者交谈起来,
“都是分内之事,你又何必介怀!能够再次看到你们我也很开心,只是,让那厮逃走了。”
老者面色一沉,气血上涌,明显是气急了。
“提他做甚,往后遇到他,定斩不饶。”
“我也是这样想的,就看能不能遇到。
时辰也不早了,您先休息,就不打扰您了。”
走出老者居住的院子,轩辕澈才终于松了口气,这些长辈,就喜欢逗弄他。
轩辕澈看了眼人声鼎沸的院落,长叹一口气,转身前往黑市,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等到她想说的时候他随时都能出现。
池藿带了五千枚丹药放到耳房桌面上时,在场之人无不目瞪口呆,
徐乐牙花子都快笑软了,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谄媚道,
“您真的不考虑加入黑市吗?
我们的待遇真的特别好,只要您加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黑市能够做到的都会满足,您回去好好想想,期待您的回复。”
池藿看了眼徐乐,
“你能正常一点吗,我要真的加入黑市,不就是给你们当牛做马的料,你想让我当一头核动力的驴?”
虽然内心是这么想的,但嘴上要是承认,他徐乐就真的凉透了,当即继续弯着腰,陪笑道,
“这宁可折煞我了,黑市真的很需要您这种人才,并不是想让您去无休止地做事情,
加入之后一切任凭你心意,不会受到特别大的压制。”
“你别再说了,说得我脑瓜疼,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在我这边提起,烦。
你要是有不想要的待遇尽管提,哪天要是烦了,说不定就直接罢工不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