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女修的话从人群的最外围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集过去。

赵瞳脸上的得意彻底挂不住了,眼角狠狠狂跳。

“胡言乱语!”赵瞳一眨不眨盯着那个女修,“我这全知塔向来钱货两清,几时干过勒索的买卖!”

苏绾一步踏前,护在那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女修身前。

“打断我的证人说话,”苏绾扬起下巴,掌心翻出一团纯黑魔火,“你是想把全知塔的顶层直接炸飞吗?”

夜珩手里提着滴血的太阿剑,身上的残忍煞气轰然弥漫全场。

“让她说,”夜珩目光狠戾地环视周围,“敢多半嘴的,我拔了他的舌头。”

谢无咎一把合上精细玉骨折扇,大步走去将那位垂落斗笠的女修扶稳。

“这位师妹别怕,”谢无咎把折扇拍得梆梆作响,“这里有斩天圣尊替你撑腰,你想说啥就说啥!”

女修伸出惨白的手指,一把掀掉脑袋上破破烂烂的斗笠。

在场所有修士统统倒吸冷气,齐刷刷往后跑退三步。

这女修的右边脸颊长得很标致,左边面颊却全是可怖刺目的紫红疤痕,皮肉烂如败絮。

“我叫沈棠梨!”女修双腿一软砸跪在地上,指甲狠掐进青石砖缝里,“原本是飞鹤宗的内门大弟子!”

“他们栽赃!”沈棠梨指着柜台后面的发福胖管事,胸膛急促起伏,“他们搞来别人的放荡留影,扣在我头上!”

赵瞳躲在紫金护卫阵法后头,尖叫出声。

“来人,”赵瞳狠拍双手,“把这疯女人赶出塔去!”

谢无咎足尖发力狂踹,直接把冲在正面的三个护卫踹得骨头全断,撞塌两座昂贵卖品货架。

“干什么呢!”谢无咎轮起扇骨抽在倒地男修脸上,“杀人灭口啊!”

沈棠梨听到长生坊三个字,疯了似地捂住留疤脸颊失声暴哭。

“他们拿着伪造留影,”沈棠梨满眼赤红痛失所有顾虑,“强逼我们去长生坊试用各种毒药!”

沈棠梨一把拽起自己洗黄旧袖子,把两条带伤手腕全怼在看护者视野深处。

“稍有半点反抗,”沈棠梨把拳头砸向血染石砖,“就把那些留影直接群发给师尊跟未婚夫!”

“我那订亲九年的正道道侣,”沈棠梨嚎啕而尽,“连解释都不听,用本命飞剑捅出我丹田三寸血洞!”

“飞鹤宗掌门为了清白宗规,”她揪扯乱发,“把我双眼捆死打成荡妇,丢至断崖任人唾骂!”

周围看戏众修彻底不吭声了,无数男修羞窘得满脸憋赤。

苏绾眼中金红流焰霎时暴起,大丛刺眼光火从瞳心迸裂。

她低头盯住沈棠梨双手腕皮,那些密布结窝全是试药旧针头钻开的血窟。

这哪里是单单倒卖私密的偏门买卖。

他们先利用假留影打碎别人尊严,再凭下作脏名彻底套住被害妇孺。

这全知塔跟那见不得光的长生坊是一张拿人命换钱的铁丝大网。

“把人带向长生坊?”苏绾大步走去把没断气管事拎着衣紧提过胸口,“谁借给你们的胆!”

那个肥满油面管事刚见狠劲,裤襕被当众泼臭淋骚。

夜珩眼不乱眨,提拿重黑长太阿一寸剑气压向管事白厚嫩劲。

“长生坊在何地。”

黑紫魔力如同无数爬行狂虫,沿刃口直接灌去管事心坎大穴,狠狠将他周身五经全部绞透。

管事摔躺泥洼翻来跌倒,肥掌死压颈中往外喷泄绿灰苦沫。

“我说!”管事脸皮痛到干黄,“那长生坊……便在容门……地界深处!”

“是赵老板和长生坊主颜如玉立了生死攻守盟契!”管事被那口魔息烧出漫空哭嗓。

“全知塔这里广集三界假证……”管事往外大吐鲜血,“颜大坊主就在暗头管束那些遭难姑娘!”

“敢不顺其意志者,连一身纯厚灵筋都会被抽走去续换旁人的假贵长寿!”

众人被这等黑手弄得发干,谢无咎抡实了长脚把胖人男管骨砸进墙脚砖碎背里。

“好个相得益彰的赚肉买卖!”谢无咎扬起玉扇,眼中闪过凌厉怒火,“用脏水毁了姑娘全家,再捞去做那挡灾牲畜!”

赵瞳从上头高层悬光中步向扶栏,竟然无事人打起一长排巴掌。

“痛林之谈,”赵瞳居高下望,眼里连半分惧意都没藏,“这位堕名弟子倒也敢向大世间抛尽丑皮。”

赵瞳整理着他那一面新补上的贵重单面金领目框。

“圣尊大侠,你便理清楚黑情又有何战果?”

赵瞳手张开狂指墙里密叠排设无数留影大阵,“此全知长塔内部,挂结着千万修家避不掉的见光死名。”

“这塔心法链全是万般丑闻连枝,”赵瞳吐词刻薄,“您当真起兴要砸爆此等通名之器?”

“只要这一根阵桥不存,”赵瞳伸眉疯挑,“天底下散扬开来的万人丑史能在当头一午杀绝半卷世家!”

沈棠梨听得双耳欲裂,扑上前去想拽住红衣一侧,可顾忌脏面不敢真正触近苏绾裙摆。

“不管拆不拆,”沈棠梨满眼赤血,“颜老板已经将三批无罪寒修送向中州底牢,今晚就要摘去真魂骨肉!”

这几层底祸居然能连带出一环接着一环的血供大链。

全知塔收集万生弱面是做钓线,名大财茂陈家那些黑心之徒全指望容门里的颜如玉续寿长仙。

只要颜如玉依然握紧那些女修道途本钱,这片苍灵天下便永远要看那帮世俗道主脸皮。

夜珩听至中局,手中太阿剑震出万千杀意。

“直接铲散!”夜珩大喝出言,“把人杀光,这破笼自可破开!”

苏绾回望过侧身那个狂执到浑身燃风的男人,把手轻轻盖过他的持刃背拳。

那股要掀尽这重虚地的大火便被这红指压在一分一毫界内。

苏绾转头把那管事往地深再扫,一步踩裂了半边金壁地盘。

“挑开众人死活来塞我这口刀?”苏绾抬笑望着赵瞳,“你看错我这行事气量了。”

她抬腕抖展那挂大火暴燃的雷电长龙神鞭。

绝亮金辉如同大江滚倒,彻底把身旁丈地全映成通昼刺眼白区。

“我踩下旧圣空皇时,”苏绾声走高层,“连天道狗骨都没手留三分面力!”

“打起一打小世牌面,”苏绾步踏大空,鞭端焰星把那厚重上天青板掀烧出一长道白烟,“还能被这帮怕丑世修拉去当孙子!”

赵瞳那枚长挂上眼底的巧作单晶被打出脆裂脆响。

“拦死这女魔!”赵瞳往塔后翻逃,“把天机雷禁与黑水阵给本老板合上!”

高层门边瞬间显出十二蹲面穿赤玄甲身,提重钢盾矛阵死守道墙的大力阵卫。

每一把锋矛之上全是密密沉打的腐毒阴煞,正中刺透能教金仙倒下化作污水。

夜珩侧身横步斩开漫天金甲黑血,长身如电替她断死两翼压面飞风。

苏绾手里雷火铁鞭卷过漫山纯粹圣火,化成万丈白红火光向头顶抽尽。

那十二块难碎重铁护墙被圣阶力道连人共甲劈作两团乱灰!

苏绾直跨而跃,狠狠在虚空把腰板一挑,足履朝着通向正心重楼的紫晶高拱大牌狂轰狠踹!

厚比人躯的双环法门在一击重踩下炸出千万紫光冰刺。

浓绝腐朽的死腥与凄苦无助声气连成了山间巨吼,直愣愣撞在四人眼脸深处!

只见千座冰封血柱深处,颜如玉一身素洁云袍,右手拿着割皮短匕,左手死按在一对还活着颤动的雪白少年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