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躲得多了,只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更好欺负。
她倒也不是没有想过,兽神殿和四大城主看在彼此之间牢固的盟友关系上,把这件事情轻轻放下。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要让她的崽崽吃下这个哑巴亏,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干的。
她迈着步子缓缓走来,怀中抱着的玄烬,锐利的目光扫过场上的众人。
虽然在这种时候暴露身份不太合适,但倘若他们真的不能公平公正地将此事处理,他倒也不介意出个风头。
至于和兽神殿对立一事,自己从战场上受伤退下来,狼族不就已经被兽神殿抛弃了吗?
因为没有了强者作为支撑,狼族普通的战士受伤之后,甚至没有办法从兽神殿购买到普通的药剂只能进入黑市花高价购买。
兽神殿早就不是兽神陨落之初建立起来保护兽人的神圣之地了。
一部分专权跋扈的人,把这里当作自己握紧权力收揽财富的庇护所。
这里早就该做出一些改变了。
荇云看向木棕:“这件事情需要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最让他惊奇的是,面前这只小兽身上的兽神庇护勋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那我就等着诸位给我这样一个交代,不过您总该做些承诺出来吧?”
宁知夏正说着,神兽幼儿园,教师席中突然有一个犬族治疗师站了出来。
这名雌性长了一对纯白色的犬耳,身形娇小,但身材火爆,她扫了宁知夏一眼,轻哼一声:
“你还要什么交代?都已经说了是那个幼崽的问题,难不成还非要栽赃到我们园长的头上?
再说了,你们的幼崽不是也没受到伤害吗?规定又没有说过不能够用其他方式取得胜利。”
这一位也是A级的治疗师,名叫梅容,与宁雨萱平日里关系不错。
此时此刻“仗义执言”,倒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之前你们在观看席上摆出了阵势,一群幼崽大吼大叫,对我方的幼崽进行精神攻击。你们说那不过是给自己这一方参赛的队员助阵的方式罢了。”
“既然你们那种方式是合法合理的,那我们这种怎么就不合法合理了?
比赛中又没有规定过,不许使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
荇云城主也说了,战场之上敌人对你耍手段的时候,可不会顾及什么和谐、公平。”
她如此这般振振有词。宁知夏都快被她的厚颜无耻和巧言令色,给气笑了。
“你确定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吗?
使用这种非正常的手段,攻击普通的幼崽,一旦受伤,那么,所有的问题都由自己承担吗?”
就在这时,一直在看台上的赤铎也走了过来。
赤铎在狐族之中虽然不曾担任什么特别重要的职位,却是风临的左右手在场的,对他都很是眼熟。
“几位城主,许久不见。”
他俯身行礼:“我族中的小辈也在花朵幼儿园中,大祭司很重视这件事情,所以特令我过来协助。
马上下场的就是狐族的幼崽了,不知道接下来,我族中的幼崽能否得到该有的安全保障?”
宁知夏正惊讶着,却见观看台上又走下了几个兽族的族人。
都是些能代替族长或族中管理者说上话的人。
狮族的一位戴着将军头衔的中年兽人也上前一步:“我族中在花朵幼儿园里也有不少幼崽,这件事情,我们也想要个交代。”
羽族便更不必提了,今日到此的是翼的亲姐姐,虽是一名雌性,但金翅大鹏一族,不论雄性还是雌性,都是极为骁勇善战之辈。
这名雌性身高足有两米,体形健美,宁知夏看到她的时候简直双眼放光,尤其是这位雌性的容貌,也属于美艳的那一卦!
“我族中也有小辈在此,城主大人,您应当是知道的,一个族群的发展,离不开小辈的未来,倘若他们有所闪失的话,羽族同样不好交代。”
她的声音极具磁性,但一听就是铿锵有力的大女人。
刚刚到场的时候,宁知夏正在关注着场上的比赛,所以没有注意到鸢,此刻她已完全被这个体态外观近乎完美的雌性吸引了注意力。
翼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与姐姐是一奶同胞,但不管是在族中还是在外界,姐姐都更受雌性欢迎一些。以往他并不介意。那些雌性不来烦他,他还乐得清静呢!
可如果宁知夏也被姐姐迷得神魂颠倒,那他怎么办啊?这可是他未来的妻子!
“收起你那时刻散发的魅力吧,小夏老师可不是愿意围在你身边的那些雌性!”
鸢笑着看向紧张的弟弟:“怕什么?她明显只是欣赏我的外表,你应该庆幸,你我二人的容貌有七分相似,她喜欢。不就是在喜欢你吗?”
这么一说的话,好像确实有几分道理啊!
翼喜不自胜,越想越觉得姐姐说得对。
与此同时,鹿族、水族也派出了人,站在宁知夏的身后。
若只是单纯的几个小部族就罢了,出现在这里的,都是隶属于各个部落之中,体系最为庞大的种族。
他们的祖先都曾在圣兽之战中做出过贡献,这样看来,这些小兽会有兽神庇护勋章,似乎也能得到合理的解释了。
宁雨萱攥紧拳头,她没想到自己重活一世,占尽先机,竟然还能让宁知夏找到属于自己的新的靠山。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宁知夏就那么好命,有这么多人护着?
“把那名幼崽带过来,把这件事请问清楚!”
比赛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里,哪怕荇云想要低调处理这件事情,避免事态扩大化,如今也已不可能了,倒不如给出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
那只豹族的勇士被带了上来,隔着远一些,感受不到,但带到面前来了,木棕便察觉到这只豹族的兽人状况不对,
他的手轻轻挥动,就看见那豹族幼崽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成年雪豹!
“天呐!这不是颉吗?”家长席中有人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