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珍贵,花了他不少钱,眼看着斗篷消失,他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不仅如此,他转身时,只觉得背后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那家伙竟然还在他的后背留下了印记!
一个大大的红色的叉,挑衅意味十足。
言澈神色难看,他遥遥看了一眼远处的宁知夏。此刻,她脸上的笑容,落入言澈的眼中,便尽数化为了挑衅,
宁知夏可不知道言澈的心思,第二轮比赛已经开始了,花朵幼儿园的幼崽又一次落后了。
种族天赋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尤其宁雨萱做足了准备,这些幼崽都是经过系统的训练的。
输了就输了吧,只是一局而已,影响不大。
心里是这样想着的,双手却握紧攥在胸前,脸上是无法遮掩的失落。
周围的幼崽都感受到了她的躁动不安,凑到她的身边,试图用毛茸茸的小身体唤回她的注意力。
“没事的,没事的,看比赛!”宁知夏伸手捞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只小狮子,轻轻地摸着他的脑袋。
第二轮仍旧是神兽幼儿园领先,宁雨萱得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第三轮,神兽幼儿园派出接力的幼崽是羚羊,可是花朵幼儿园派出的竟然是鸵鸟。没错,鸵鸟也属于羽族,他们不会飞,但却是难得的奔跑健将!
羚羊的速度很快,可鸵鸟显然要更快一些,再加上他们腿长,步子迈得大,没过多久,猎豹幼崽们拉开的优势,竟然被离奇地追上了!
“废物!”
宁雨萱低低地唾骂着,距离她最近的一名羚羊族的族人偏头看了她一眼,随后很快收回了视线。
宁雨萱看向最后一棒的雪豹幼崽密语传音道:“老师教给你的东西,还记得如何使用吧?关键时刻可以拿出来用。记住,我们绝对不能输!”
这只雪豹幼崽其实是豹族的一名战士,伪装成的幼崽形态,具有极强的战斗能力。
对方和宁雨萱早就已经打好了招呼,用胜利换取一次获得医疗救治的机会。
虽然欺负幼崽取胜的手段,实在有些胜之不武。但一场比赛和族人的性命相比,孰重孰轻,他还是分得清的。
雪豹看了一眼旁边的玄烬,心中叹息一声,希望这只幼崽的速度不要快过他。否则他也只能使一些小小的手段了。
鸵鸟并没有完全追平。猎豹拉出来的距离优势,但已经追上了一大半。所以当接力棒递交到玄烬的手中时,鸵鸟幼崽显然非常开心。
“加油鸭!”
这是他跟着宁知夏学的。
玄烬只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便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奔出去。
以种族天赋来讲,短途奔跑,猎豹确实是自然界中的佼佼者,可玄烬是谁?他是经受过无数磨难训练,狼族真正的勇士。
怕是以幼崽的形态,也并不能完全压制住他的实力。
宁知夏看着玄烬灰黑色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飞快地咬着那只雪豹,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恍惚中,她看到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黑狼,带着破风逐日之势,冲向胜利的终点。
雪豹也察觉到玄烬实力非同一般,他没想到花朵幼儿园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地方,竟然也会藏龙卧虎。
怪不得宁雨萱竟然要做那么多的准备。
宁雨萱为他准备的那根针,就攥在掌心,一旦玄烬敢超越他,他就会发射出针,而这种针是用特殊的材料制成的。
照宁雨萱的说法,这根针扎入幼崽的体内,会造成剧痛,让他丧失奔跑的能力,却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
正思索着,玄烬的身影已经冲到了他的前面。
雪豹没有犹豫,立刻发射那根针,然而让他想不到的是!
玄烬的身体被蓝色屏障包裹,竟然直接将那根针拦截下来了!
在场的四大城主以及兽神殿的人无不震惊坐起,那是什么?!
那是兽神庇护勋章!
玄烬不由得皱眉,虽然他最开始就察觉到雪豹对自己心存歹意,但他也没想到赛场上,这家伙竟然好意思向一只幼崽下手!
雪豹察觉不出他是成年兽族,但玄烬却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但更让他懊恼的是,竟然把兽神庇护勋章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要知道,这个勋章即便在兽神殿也是非常珍稀的存在,该不会给知夏带来麻烦吧?
“神硕幼儿园究竟怎么回事啊?耍阴招,比赛场上明目张胆地耍阴招!”
虽然烦死了那头老狼,但翼终究和他是站在同一战线上的,看到这一幕更加义愤填膺,如果上场的是一只普通的幼崽,没有兽神庇护勋章的保护。
那只幼崽将面临怎样的境况?可想而知!
“宁雨萱!”荇云手中握着青棕色的木制权杖,声音十分威严。
宁雨萱眼珠子乱转:“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花朵幼儿园怎么会有兽神殿的庇护勋章呢?该不会是他们偷的吧!”
她倒是会避重就轻,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把自己摘得个干干净净。
“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雪兰语气轻飘飘的。
“兽神庇护勋章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不重要,因为兽神从来不会保护那些不被他认可的人。”
宁雨萱面色铁青。
“是你们神兽幼儿园的那只幼兽攻击花朵幼儿园幼兽的事情,大家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雪兰的视线落在撞线的玄烬身上:“宁园长,你不觉得你应该好好解释一下吗?”
宁雨萱早就已经想过,如果暴露的话,该如何处理?她必定是抵死不认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小孩子求胜心重,所以想了些不合规矩的办法,走歪了道路,不是很正常吗?”
宁雨萱昂首挺胸:“圣女大人,我虽尊敬您的地位,但您也不可平白诬告啊!”
宁知夏开口道:“将自己摘得个干干净净,学校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幼崽,怎么会有阴毒的玩意儿?”
宁雨萱背后搞小动作不是一次两次了,之前宁知夏觉得招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