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雪被撞得浑身发麻,还不曾想好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她便沉默地攥紧他肩膀上的衣服,紧咬牙关,坚决不发出半点声音。
周时京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她身上离开,随便擦了擦,再把西装裤的裤链拉上。
忽然发现上身的衬衫起了褶皱,周时京又脱下来,重新换了一件新的白衬衫。
温絮雪这才发现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看起来是要去上班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折返回来抓着她做。
将西装穿好后,周时京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等到楼下的大门被“叮”一声关紧的时候,温絮雪身体才放松下来。
她有些懵。
然后懵懵地垂下眸观察着自己的身体。
胸.口被大力抓出了红印,没有被清理过,小腹上全是他的东西。
清澈的眼睛中划过一丝茫然,温絮雪呆呆地坐在床上。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变成了他的小狗。
他做完,可以随意抽身离开,不必哄她,也不必对她有任何交代,因为她只是一件供他发.泄的物品。
分明是如此恶劣的一种羞辱,可温絮雪却又病态地从这种羞辱中体会到了一丝不可描述的快.感。
她捂着脸,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啊啊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温絮雪总算起身去了浴室。
她飞快地冲洗干净,又去找自己的手机。
然而找了半天她也没看见自己的手机,最后只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一台全新的手机。
答案很明显。
哥哥把她的手机收走了,而这台新手机——
开机后,果然和她想的大差不差。
手机里没有电话卡,和外界的通讯方式被直接切断。
也没有微信,qq,支付宝等软件。
她打开软件商店,想要下载,却发现需要输入Id密码,不知道密码,自然无法下载。
也就是说,这台手机现在除了让她网购、点外卖、进行各种娱乐方式以外,没有任何用处。
温絮雪的脸垮了。
她想,她又这么莫名失联,也不知道父母是该习惯还是该担心。
至于蒋南谦……
不想他了。也没脸想。
最后就是闺蜜了。
但是她闺蜜正忙着追Joe,应该没时间理她。
想来想去,温絮雪又发现他这个做法对她好像没什么特别大的限制。
她本就没什么朋友,和父母也不是特别亲密,在国外的时候天天和闺蜜粘在一起。
回国之后,先是工作脑袋,后来屡屡碰壁,她又发现她原来是哥哥脑袋,就理所当然地天天围着哥哥转了。
这样想来,她确实应该好好和他在一起的。
噢。
可是哥哥现在把她当成小狗对待了。
温絮雪忧愁地去翻手机,试图找到他可能给她留下的联系他的方式。
一无所获。
他不光不让她联系到外界,也不让她联系到他。
不过也是,小狗怎么可能找得到主人呢?小狗能做的,只有在家乖巧地等待主人回来,如果主人一直不回来,它也只能耷拉着尾巴,继续可怜地等待。
温絮雪的脸再次垮了。
好委屈。
坏哥哥!
如果坏了小宝宝,哥哥还会把她当成小狗吗?
如果怀了小宝宝,哥哥可以当她的小狗吗?
温絮雪突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可是他说不会让她那么早怀孕耶。
她不再多想,拿起手机开始点餐。
荒郊野岭的自然没有外卖,但是有为这片富人区的富豪提供服务的餐厅。
想吃什么,里面都可以做,而且用的都是高端的食材。
温絮雪美滋滋地下单了自己想吃的食物,然后冲到客厅,瘫在了沙发上,并且把电视打开了。
别墅建在山区,客厅做了全景落地窗,270度环绕山间,一面正对着巍峨的高山,另外两面窗正对着苍翠的竹林,今天的天气不算好,雾蒙蒙的,但在云雾缭绕之下,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中,倒像身处仙境了。
温絮雪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还挺舒服的。
就是有点小小孤独。
哥哥去上班了,就没人陪她玩了,如果他以后要出差,一走走一个星期,半个月,一个月,那她孤独的时间就会被无限延长。
又不能和外界联系。
小脸有点垮,温絮雪一边嚼着葡萄一边想,晚上和哥哥商量一下,让他给她养一只小猫或者小狗吧。
她这人向来随遇而安,既来之,则安之。
当然,也不是不能反抗,只是反抗的后果显而易见。
——她的家族被他弄死,她被他做死。
这样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当躺平的咸鱼吧。
时间飞快地流逝,黑夜很快就降临了。
18:00的时候,温絮雪以为哥哥会到家的,再不济也是19:00。
可她等啊等,一直等到了十点,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时候,才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温絮雪瞬间清醒,身体僵硬,决定继续装睡。
周时京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在沙发上躺得四仰八叉的人儿。
她只穿着一件很宽松的丝绸吊带裙,或许是睡得不安分,右肩的带子滑落下来,胸口处,大片的弧度暴露出来。
没有穿内衣。
周时京眼神一深,朝她走过去。
脚步声越近,温絮雪的心跳就越快。
忽地,男人的气息覆盖过来,她下意识睁开眼,下一秒,嘴唇被他堵住。
浓烈的酒气交织着淡淡的烟草气息一同冲入她口中,温絮雪皱了皱眉,轻轻地推他的肩膀,周时京视而不见,大手从她的右肩滑落,用力地攥住,揉捏。
温絮雪浑身僵硬,又感受到他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此刻正缓慢地上移,将最里面那块布料猛地拨开。
她眼睛泛起湿意,声音沙哑:“你怎么回来这么晚?怎么还喝了酒?”
周时京没回答,他沉默地将她翻了个身,把她的裙子全部推了上去,然后将西装裤的裤链拉开。
......
和早上一模一样,在她身上无休无止。
不是没承受过他这样的力道,只是每一次她都会哇哇哭。
但是事后他都会耐心地哄她,再抱她去冲洗干净。
可这一次,他冷漠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