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周凛出现,逼她成婚。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掌握绝对的主动权,永远被推着走。
唉。
温絮雪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轻轻地将脑袋倚在膝盖上,愁容满面。
周时京透过后视镜看向她的时候,冷硬的目光软了些。
小小一团的,很乖。
如果她能一直这样乖下去就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温絮雪才从朦朦胧胧的睡梦中醒来。
还不曾睁开眼的时候,她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柑橘木质香,睁开眼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漠俊美的脸。
周时京站在车门一侧,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的,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更不知道他在这站着,看了她多久。
温絮雪揉了揉眼睛,推开他,下了车。
四面环山,满目苍翠的竹林,山间的风很大,吹过来的时候,她可以闻到泥土混着叶子的清新味道。
在这寂寥无人的山间之中,零零碎碎地坐落着几套别墅。
豪宅与豪宅之间隔得很开,互不打扰。
深山老林之中的顶级富人区。
温絮雪心里微沉,抿着唇,回头看他:“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周时京没回答,只是轻轻地牵起她的手。
反抗无济于事,温絮雪顺从了他,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别墅里。
牵着她走进客厅后,周时京松开了她的手,坐在沙发上,然后说:“把衣服脱掉,跪到我腿边来。”
温絮雪身体僵住:“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不会和你玩那种游戏了。”
周时京说:“你不是想知道我带你来这里要做什么吗?既然想知道的话,你就照做。”
温絮雪视线下移到他的双腿上。
他坐下的时候,膝盖总是会分得很开。
她目光烫了些,咬着唇想,算了算了,就当分手前的最后一次了。
温絮雪坦然地在他的注视下把外套,里面的丝绒裙,内衣,内裤,一一脱掉,然后走到他面前,单手扶着他的大腿,缓缓屈膝,半跪在他面前。
周时京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至极:“好孩子。”
宽厚的掌心从她的头顶下移,落在了她的耳朵上,周时京捻了捻她的耳垂,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嫁给我?”
温絮雪目光倔强:“如果我说不呢?”
周时京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令人捉摸不透。
半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说:“好。既然你不想当我的妻子的话,那你就继续当我的小狗吧。”
这句话,如一道晴天霹雳,正中温絮雪眉心。
她浑身僵住,一脸不可置信。
周时京看着她,继续说:“我本来在想,以后我们结婚了,我的工作依然这么忙,那我去哪里出差,能带你去的,我一定带你去。”
“但是。”他咬着这两个字,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如果你是小狗的话,那我就不必在意这点了。毕竟,小狗能做的,只有乖乖地在家等主人回来,不是吗?”
温絮雪眼眶发红,咬牙切齿:“你混蛋!”
周时京说:“这是你自己选的,怎么还要骂我?”
温絮雪咬紧后槽牙:“我的选择根本就不在你的选项里!”
她紧紧抓着他的裤子,颤声说:“你确定你要这么对我?我不想当你的小狗,我也不想嫁给你。我给过你机会的,我给过你机会的……周时京,我提过结婚的,是你没有答应。”
越说越委屈,她忍不住俯下脸,把脑袋倚在他的大腿上,呜呜地哭起来。
周时京说:“小雪,别人不知道哥哥的难处,你难道不知道吗?
“好了。”他把她的脑袋提起来,替她把眼泪擦干,“乖,不哭了。以后就这样和我过日子,好不好?”
温絮雪的“不好”已经来到了嘴边,偏偏男人再一次用指尖按压住了她的唇,声音发不出来,周时京笑了一下:“不说话,就是默认。”
温絮雪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开始摇头。
周时京视若无睹。
他说:“喜欢这里吗?这里很安静,也很美,后山有一片温泉,无聊的时候,你可以去泡一泡。旁边还有一家五星级餐厅,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厨师的厨艺很不错,以后想吃什么就直接和他们说。”
“如果在这里住腻了,我们就换一个地方,海市的任何一个地方,或者你想去京城、苏市,全国各地,全世界各地,都可以。”
他自信地说着,已然为她决定好了一切。
温絮雪看着他,目光从哀求变得复杂,又变得麻木。
她说:“你父亲,当初也是这么对你母亲的吗?”
周时京平静地说:“不知道。”
最后一张可能让他心软的牌也被他如此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
温絮雪有点死了。
她闭上眼睛,默默地流眼泪。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发生了一半。
另一半,是他把她关起来之后,抵不过男人的劣根性和岁月的冲刷,最终选择了出轨。
“小雪。”周时京从沙发上下来,蹲在她面前,靠过去,和她额头相抵,垂着眸子,“你就是想得太多,我不是恶魔,我很喜欢你,不会舍得伤害你。”
温絮雪哭着说:“你现在就在伤害我。”
周时京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把她拥入怀中,轻轻说:“习惯一下,习惯一下就好了。”
从头到尾,他的态度都很温和,很淡。
淡到温絮雪觉得自己无数眼泪砸下去,也不可能撼动他那颗冰冷的心半分。
她在他怀里哭着哭着,哭累了,两眼一闭,又睡着了。
温絮雪是被做.醒的。
已经不在客厅里,此刻她正躺在一张2米的大床上。
窗外不是漆黑的夜色,被明亮的白昼所取代。
温絮雪懵懵的。
意思是,现在天亮了,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睡了一晚上?
“啪——”
男人突然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
温絮雪“啊”了一声,不悦地回头往后看。
周时京说:“怎么还能走神?”
说着,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