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惊喜又满是感激的收下了。
“谢谢郝叔。”
“谢什么,看到你收到礼物很开心,这份礼物就是值得的。”他又催促道:“快戴上我看看。”
“哦好。”沈夏将玉佛吊坠递给了谢长洲让他帮自己戴上。
戴好之后,郝峥嵘笑着点头:“很合适,这玉佛是保平安的,以后可以常带着。”
“我很喜欢,您费心了郝叔。”
“喜欢就好。”郝峥嵘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也不再多留:“夏夏,长洲,改天来我家里做客,我备好饭菜等你们。”
望着郝峥嵘的背影,沈夏摸了摸脖子上触感温润的玉,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果真把郝叔看成爹,我真的是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的爹会专门赶过来看我开学典礼,还送我开学礼物……”
毕竟在沈平山那,给她吃个窝窝头都觉得亏。
谢长洲察觉到了沈夏心里的动摇,不过却没催促什么,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让我们顺其自然的走吧。”
沈夏点头,想到什么又歪头问,眉眼弯弯的:“对了,你觉得我刚刚的演讲怎么样?”
“好极了。”谢长洲只说了这三个字,沈夏听完却忍不住笑了。
*
等到下午,所有活动都结束的时候,沈夏推着车子出了校门,在门口看到了等待自己的谢长洲。
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
沈夏笑着埋怨道:“你怎么还真过来了?不是说了我自己能回去?瞧瞧这额头的汗,肯定是刚下班就匆匆忙忙赶过来了吧,真是的。”
沈夏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谢长洲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跟着她一块推着车子往前走:“在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跟同学相处得怎么样?辅导员是什么样的人?没遇到刁难你的人吧?”
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懵了,沈夏带着几分调侃的看向谢长洲:
“真是不可思议,简直是破纪录了。”
谢长洲不解:“什么破纪录了?”
“你从来没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搞得我都不知道要先回答哪个好了。”
谢长洲捂嘴轻咳一声:“那就一个一个的回答。”
沈夏推着自行车,脚步欢快:“都挺好的,老公你就放心好啦。”
旁边传来自行车的响铃声,扭头一看是同班的一位同学,也是当时礼堂坐在自己旁边的女同志。
沈夏还记得她的名字,叫做李艳。
“沈班长,这是你爱人吧?长得真是一表人才!还专门骑车接你呢?真是恩爱啊!”
听到这个称呼,沈夏还有些不适应。
就在刚刚的班级会议里,沈夏成功被辅导员任命为“班长”。
想想也是很新奇的体验,因为沈夏虽然小时候学习成绩也很好,不少老师也很喜欢她,但是因为太自卑胆小,还没当过班干部呢。
她只用了几秒钟就消化了这个称呼,也笑着回应了一句:“这位是我爱人谢同志,李艳同志是要回家了吗?”
李艳点了点头:“是嘞,我家就在这附近,改天我带你去我家里做客。”
沈夏应了一声,看着李艳挥了挥手,骑着车子离开了。
走到宽阔的地方,沈夏和谢长洲也蹬上了自行车。
谢长洲声音带着几分安心的笑意:“刚刚那是班里的同学?看来你在班级里相处的的确不错。”
“所以说,放心好啦,我要是真受欺负了,绝对第一个跟你说。”
“好,一定要说到做到。”
*
由于今天是沈夏开学第一天,婆婆杨秀兰说过了晚上要做饭给沈夏庆祝一下,让他们几口子都过去吃。
回到家之后先接了孩子,随即两人就去了公婆家。
杨秀兰开的门,和身后的谢怀德一人一个接过孩子。
“哎呦我大孙子,还有我的宝贝孙女,让我看看是不是又长胖了……”
一家人往屋里走。
杨秀兰一边抱着宁宁,一边问沈夏:“夏夏,怎么样?今天的开学典礼还顺利吗?”
谢怀德也看过来,虽然没问但看得出他也是关心的。
沈夏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只因为来到省城之后,她能够感觉到身边有更多的人关心自己了。
“爸妈,挺顺利的。”
谢长洲笑着补了一句:“夏夏作为新生代表上台演讲,讲完之后整个会堂掌声雷动。”
“呦,咱们夏夏就是有本事……”杨秀兰感慨着道。
谢怀德迫不及待问道:“夏夏,你都演讲什么了也跟我说说,回头我跟老李他们分享一下,让他们也听听。”
杨秀兰拍了下他的肩膀:“差不多行了哈,整天就想着显摆,人家夏夏上台发言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我儿媳妇演讲我就不能说了?而且什么叫显摆,我那是分享!”
沈夏和谢长洲相视一笑,见老两口吵架,先进了屋。
谢长洲去厨房帮忙,沈夏则被大嫂林秀琴叫到一边,对方递给她一碗面条,上边还飘着两颗荷包蛋:
“弟妹,你把这碗面给曼君送过去吧,这是妈刚刚下的面。”她说着没忍住笑一声:
“到了饭点不吃饭,整天闷在自己房间里还要别人伺候着吃喝,要不说人家就是富贵命呢,一般人还真享不了这福。弟妹,你把这碗面给她送进去吧,反正我可是不敢送,自打上次说了句玩笑话,她就把我当仇人一样,我这大嫂当的也是不容易。”
沈夏沉默了几秒,接过了林秀琴手里的那碗面,朝沈曼君的房门走去。
敲了敲门:“是我,二嫂。”
沈曼君开了门,先是朝沈夏旁边看了看,这才将目光落在沈夏手里的那碗面上。
“你来了夏夏,进来吧。”
沈夏将那碗面放在桌子上,问道:“萱萱呢?”
“哦……”沈曼君似乎有些走神:“萱萱还没回来,谢跃进去接她放学回家了。”
沈夏点了点头:“二嫂,听说你还没吃饭,这是妈做的面,大嫂让我端进来的,你快吃了吧。”
“先不管这碗面。”沈曼君又过去关了下屋门,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件谢跃进的外套,伸手捻起一根中短的发丝:
“你看弟妹,你说谢跃进他是不是在外边偷人了?这头发这么短不是我的,肯定是一个齐耳短发女同志的。”
她越说情绪越激动:“弟妹,我为了萱萱一直隐忍着,可是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沈夏看过去,眉头一皱,耐心安慰沈曼君:
“二嫂,你先别着急,每个人都有碎发,说不定这是你的头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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