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清的脑袋转不过来。
苏念晚觉得没什么,毕竟她俩都不在一个阶层。
“我先走了,我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话音落下,苏念晚便直接离开了。
白婉清不满地嘟囔:“脾气这么大,活该。”
至于白婉清的话,她当然也全听见了,可是那有怎么样呢?
傅言深的心不在她这里,那她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傅家,安安静静的。
傅言深又在医院陪着柳白月,见苏念晚沉默地瞧着天空,她突然自嘲般的笑了笑。
“也是,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那个在沙发等着他的傅言深,在医院陪着柳白月。
明明一切在外人眼里看来没什么,可是在她眼中无比的刺眼。
“表嫂,你不要难过了,会没事的,都是因为柳白月,我早就看出来她是故意接近表嫂你了。”
傅月见她这个样子,眼中心疼的不行。
“是啊,表嫂你要是不开心,我就帮你教训那个柳白月。”
苏念晚苦笑着摇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柳白月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跟傅言深不合适。”
她转身上楼,步伐很是沉重。
傅月和傅词就这样盯着她上楼的背影,两人开始窃窃私语:“怎么样才可以让表嫂好起来啊?她那个样子,我真的看着好心疼。”
傅月真的受不了苏念晚这个样子,“表哥跟换了个人一样,我都想要找个道士给他做法了。”
突然,傅月灵光一现,“我想到了,可以找表嫂的闺蜜,总比我们两个要强。”
傅词疯狂点头,傅月赶紧联系了沉香,“还有一个人叫谁来着,好像是那个司家大少爷的太太,算了,司家事情太多了。”
沉香接到电话后,便急匆匆地赶来了。
见到傅词,很是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女人!你怎么会知道我家?”傅词吓了一大跳,看着沉香那张脸,他突然觉得荒谬。
“姐,她是?”
傅月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应该是认识,便也不再干涉,“这就是表嫂的闺蜜啊。”
“哦?你就是傅家的那个小少爷,还在我面前装穷。”
真的是,傅月终于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怎么玩到一起去的了。
两人这性格实在是有些相似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现在表嫂的情况很不好,沉小姐,麻烦你帮我们劝劝吧,实在不行只能找心理医生了。”
一听到苏念晚,沉香就丢下了傅词。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她的房间,打开门,冷冽的清香飘来。
苏念晚正蜷缩在被子里,表情看上去很是痛苦。
沉香上前,推了推她:“晚晚、晚晚,你怎么样了,你脸色好差,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苏念晚并没有睡着,她揉了揉头痛的太阳穴,沙哑着开口:“香香,你怎么来了,傅月也真的是,怎么把你叫过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发生了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个样子。”
沉香心下一紧,将她扶起来,“你先好好休息一会,跟我好好说说,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我不会逼你的。”
苏念晚找回了一丝理智,“香香,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吃不下东西,没有睡个好觉,等我想清楚了,我就可以睡个好觉了。”
沉香无比心疼的讲她抱住,“是不是因为傅言深,他对你不好。”
苏念晚没有回答好也没有回答不好,她陷入漫长的沉默中。
“不管傅言深的事情,香香,我想要离开了,可以合约还没有到期,我还要继续当我的傅太太,我好累。”
沉香牵住她的双手,“晚晚,这些我都可以帮你,你想离开我就带你区苏家,回去看自己爸爸妈妈,或者我们找一个没什么人认识的小镇子一起生活。
“好。”苏念晚几乎的秒答案。
“傅言深最近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让我想不通的是,他对柳白月的反应,是天差地别。”
“你在意这个吗?”沉香问。
苏念晚却摇头:“我不在意这个,他什么都不跟我说,这段时间也一直躲着我,也不愿意同我说一句话,他其实什么都跟我说就好,可是一直以来,我都在他的计划以外,所以我这里便有些难受。苏念晚指着心口的位置,沉香叹气:“这不怪你,晚晚,这都不想你了,你想要怎么做?”
“怎么做?”苏念晚勾起笑,“既然他们这样纠缠不清又舍不得分离,我自然要给他们一个非常大的惊喜了。”
听见惊喜,沉香也有些兴奋,“这才是我认识的苏念晚,不会让自己吃一点的亏。”
“今晚我们来研究一下吧?”
“只是晚晚,你现在已经不伤心了吗?”
见对方擦干眼泪,还跟没事人一样,沉香害怕她的心理承受压力太大了,有些关切的问道。
“我已经不伤心了,香香,我只会为了这个男人掉一次泪,这就是最后一次。”
苏念晚很清醒,沉香也松了一口气,她挽着对方的胳膊,殷切道:“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你已经想好了离开他的办法了吗?”
“嗯,我已经想好了呢,香香如果你也想看好戏,在这里等着就是了。”
沉香当然是赞成的,“柳白月这个人,虽然我没有接触过,可是她的风气却不怎么好,所以也没有人跟她一起玩。”
“晚晚,我问你,你虽然跟他是协议离婚,可是这离婚申请书,你该怎么让他签下来呢?”
“香香,谢谢你今天安慰我,离婚的事情,我今晚就可以搞定,只要今晚他回家,我就有办法让他签下这个申请书。”
“好。”
沉香也不再多问了,“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会帮你的。”
“香香,那你正好陪我去趟医院吧?”
沉香欣然同意,“你可不要对柳白月心软,那种人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苏念晚笑着说:“谢谢你,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香香,我去医院只是想确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