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脑子还回荡着柳白月对他说得话。
看着她的脸,“白月,你不能死。”
柳白月最终还是没有死,这几天他几乎是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傅言深24小时都在病房陪着她。
等到柳白月身体好转之后,傅言深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你之前说得那些,都是真的吗?”
柳白月沙哑着开口:“水。”
傅言深亲自喂给她,柳白月心里泛起了甜,她想起来,她刚晕倒的时候,是傅言深抱着她离开的,她看见苏念晚脸色很是难看。
柳白月勾唇一笑,这还只是个开始。
“你不信我吗?你不是早就知道你的母亲被换掉了,并且这个换掉的母亲还是你母亲的妹妹,这么说起来还是你的小姨,你是想说我们是表兄妹不可能是吗?”
柳白月却笑了,“你知道姜家也是一个不错的家族吧?要是姜微微真的是姜家的亲生女儿,那为什么会那么拼命的算计傅如雪,最后还顶替了姜维的身份?”
傅言深心惊,“你的意思是,姜微微根本就不是姜家的女儿。”
“对啊,哥哥,不过再怎么说,我也是姜微微跟你父亲朋友生下来的孩子,我们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当然这不是重点。”
柳白月眼神中满是兴奋,“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姜微微现在对我很好,几乎是言听计从,只有我可以帮你,言深。”
她又继续说道:“哥哥,只有我可以帮你,要不要合作,跟我合作,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
傅言深甩开她的手,“我是不会同意的。”
“哥哥,你跟她不是协议婚姻吗?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呢?”
“你调查我?”傅言深有些不可置信,他的这个妹妹,不知不觉中,手段居然跟他有几分相似。
“这不是跟哥哥学的,我不逼你,我只是希望你好好考虑,毕竟现实摆在你的面前,如果这件事一直得不到解决,你之后的路更加不好走,难道不是吗?”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是害怕她会离开你吗?她现在不是怀孕了吗?她怎么舍得离开你呢,你不用担心。”
话虽如此,傅言深起身:“我先回去了。”
柳白月也不挽留,只是盯着他的背影,“你一定会同意的。”
回到傅家,傅言深立马就找到了苏念晚。
苏念晚看见他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来干什么?”
傅家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苏念晚在家。
“晚晚。”
傅言深抓住她的手,“你给我个机会好吗?你只需要听我讲两分钟,只要两分钟就够了。”
“你要讲就讲,先放开我。”
看着苏念晚冷淡的模样,他一时间很是恍惚。
“好,那天的事情我是有苦衷的,我见到她把什么东西塞进嘴巴里,然后就晕倒了,我也是有点担心,第一是害怕葬礼上出事不吉利,第二是想要搞明白她想做什么。”
“她想做什么?”苏念晚冷冷开口。
傅言深声音低沉:“她想要自杀。”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苏念晚觉得自己确实不应该怪她,只是自己心里总是平静不下来。
“晚晚,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弄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我全都会告诉你的。”
苏念晚没有挣脱怀抱,等到她抱够了之后才嗯了一声。
“我还有事要出去,今天约了人,你的事情,我先好好考虑考虑吧。”
傅言深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了隔阂,苏念晚的心也在慢慢的关闭。
傅言深呆呆地想要抓住她的衣角,却直直穿了过去。
苏念晚今天确实约了人,咖啡厅内。
白婉清姗姗来迟,她扶着隆起的肚子小心翼翼的。
苏念晚一顿,好久都没有查看这个设备了,不知不觉中她能够感觉到这个设备的比原先要重一些了。
她面上复杂,看着白婉清却不动声色。
“你一来我就知道有什么事了,看来你是相信我说得话了。”
苏念晚沉默,“我这次来确实是为了柳白月,我听你之前的话,你跟她打过交道?”
“没有。”白婉清摇头,“这些都是收集跟打听到的,你也知道白婉清在傅家呆的不久,但是她之前是被宠爱过一段时间的,当时我也打听过。”
“那时候的白婉清被养得很是骄纵,但是她的内心却很是扭曲。”
苏念晚道:“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这些消息我买你的,多少钱都行。”
白婉清眼眸亮了亮,“成交。”
有了这些钱,她也可以想办法跳出去,找一个接盘侠,离开顾家这水深火热的生活。
“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柳白月的心脏确实有问题,但是她那么作贱自己的身体,要是一般人不是早就死了吗?你猜她为什么安然无恙。”
苏念晚皱眉,“这是你自己的猜测吧?我跟柳白月的主治医生确认过了,她病历单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婉清却笑着摇头:“心脏病是真的,那我问你精神分裂是真的吗?有谁可以证明吗?”
“你是真的了什么?”
苏念晚回想起来,柳白月的精神分裂她确实觉得有蹊跷,不过她也觉得这只是没有在她面前发病的原因,也没有什么。
“一个人想要逃脱指责,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博取同情,你觉得用什么样的方式最好,当然是生病啊,快要死了。”
白婉清这话说得不错,苏念晚心惊不已,“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会信,因为啊,我知道她那张病例造假,我也找人花大价钱弄了一个,这玩意可贵了,我可是攒了很久的钱。”
苏念晚无语,要不然说绿茶最了解绿茶呢?
苏念晚这会对白婉清也没有什么顾虑了,“以前的事我没有跟你一笔勾销,一码归一码,合作是合作,以前是以前,你的信息保真的话,我会给你打钱的。”
“不过,我很快要离开傅家了?”
白婉清有些困惑:“你要走?为什么?换做我是你,我爬上这么高的位置,傅言深做什么我都不管,我只要抓住这个男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