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觉得她有些可怜。”
傅言深点头,“你要是觉得可怜,可以尽可能的帮助她,我也会支持你。”
“傅言深,你在跟我装傻,还是你真的不知道呢?”
苏念晚冷哼,“那是柳白月吧?既然是你妹妹,为什么不介绍给我认识?”
傅言深一愣,“晚晚,你怎么知道柳白月的,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苏念晚摇头,“我只是不太明白,所以才向你取证,她既然都这么惨了,比如接回家里来。”
“这,不太好吧。”
傅言深有些犹豫,苏念晚心里却想着,第一次见面看不透这个你个女生,不如将她接回家里好好观察观察。
“你带我去见见她,怎么样?”
傅言深却拒绝;“晚晚,她这个人,可能不合适跟人相处,呆在医院更加合适一些,我明天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也不用心软。”
苏念晚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之后就再也没有理过傅言深了。
傅言深一向言出必行,第二天就将苏念晚带到顶楼的病房。
“哥哥,你来了。”
柳白月撑着虚弱的身体打了声招呼,看向苏念晚时愣住了,她疑惑地问道:“哥哥,她是谁?”
“这是你嫂子,苏念晚。”
柳白月看不出什么情绪,规规矩矩地问好:“原来姐姐就是哥哥经常说起的嫂子啊,我叫柳白月,很高兴认识嫂子。”
苏念晚也道:“白月,很巧,我们又见面了。”
傅言深呆在这里混身不自在,“我就先去忙了,你们聊一会。”
林特助也跟上他的脚步,带着疑惑问:“傅总,让太太跟柳小姐相处真的合适吗?你不怕当年的事情再一次发生吗?”
傅言深苦笑,“我也有点不放心,不过她可能真的变了吧?就再给她一次机会。”
病房内。
苏念晚眼尖的发现她旁边还有一只小熊,一看就是很多年的了,身上缝缝补补,看得出主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将他抛弃。
“这只小熊…”
柳白月看了一眼,抱在怀里,“哦这只小熊啊,是小时候我的亲生父母送我的,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着东西,要不然就会睡不着。”
“姐姐,真的没想到你会是我的嫂子,还能来陪着我,就跟做梦一样。”
她捂着嘴巴,“哦抱歉姐姐,我应该叫你嫂子的。”
苏念晚难得温柔,“没事,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我听你之前说你跟你家里人关系都不太好,是指你的养父母吗?”
“嗯。”柳白月轻声说:“因为我惹祖母不开心了,所以把我送到国外自生自灭,这次回来是国外那边的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联系到了哥哥。”
柳白月拉着她的手道:“嫂子,我不想死在医院,我想要回家,你能不能跟哥哥求求情,我不会惹祖母不开心的。”
她不知道傅老太太生病的事?
苏念晚眸光一沉,她一直以为傅老太太口中的白眼狼就是这位柳白月,可对方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不知情。
“我当然知道,我昨晚已经跟你哥哥商量过了,家里有家庭医生,可以很好的照顾你。”
“你先睡一会,等你睡醒,我就把你带回家。”
柳白月被哄睡着了,苏念晚出门,见傅言深一直在门外。
“你不应该这么说的,她会当真。”
苏念晚不以为意,“所以你真的想让她在医院自生自灭吗?我不管你们以前发生了什么,但那些恩恩怨怨的,在生命面前真的有那么的重要吗?”
“如果你们傅家不愿意让她回去,我就去外面买个房子给她住,我也搬过去。
傅言深沉默了,“算了,随你吧,只是你在想什么呢?”
苏念晚松口,她语气困惑:“我只不过想要弄清楚一些东西,柳白月如果放在眼皮子底下我也就能够好好观察一下她了,顺便我也想要知道姜微微的反应。”
傅言深没阻止,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好。”
其实更多的,苏念晚没有说出来,她觉得这孩子并没有其他人所说得那些,她只是想要搞清楚这个女孩子身上的谜团。
苏念晚来到柳白月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进。”那是一道苍老的男低音。
“你是?”
苏念晚表明身边,“我是柳白月的嫂子,我想了解一下她的病情。”
这家医院是京市比较权威的医院,不可能出现误诊的情况,苏念晚还是比较信任的。
老医生只是将病历单推给她,“记录都在这上面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建议,她住院也不过就是能拖一天是一天,连国外那边都没有办法,我们国内更没有办法。”
“她是熊猫血吗?这么麻烦?”
老医生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不错,熊猫血很珍贵,心脏源也不好找,至今为止,她现在的情况就是等死了。”
“最多可以活多久?”苏念晚冷声问。
“最多三个月吧。”
苏念晚嗯了一声,至少在生病这方面,消息是真实的,她之所以要去问柳白月的主治医生也是保险起见,给自己留了个心眼。
再次推开柳白月的房门,她眼睛一亮,对着她甜甜喊道:“嫂子,你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苏念晚早就跟司机提过了,医护人员将氧气瓶之类能够用到的东西交给了傅言深。
“傅总,每天都要输一次夜,另外饮食方面也要多加注意。”
“嗯,我知道了。”
苏念晚将她抱起,她很轻,轻得像小猫崽一样。
看见傅言深来了之后,她的眼神也更加明亮,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面对一个对自己喜欢的人有想法还粘着不放的人,苏念晚是完全没有什么好感的。
可面对柳白月,她可以看得出她对傅言深的喜欢,可她在苏念晚面前表现的极为收敛,很有分寸感。
没有任何的越界。
这点。
苏念晚对她就完全讨厌不起来。
“傅言深,要不你抱着她吧?我一个女孩子还是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