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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新官上任,杀鸡儆猴的第一把火

赵军医到底还是没挺过去。

他像截烂木头似的瘫在乱石堆里,浑身僵得跟铁块没两样。

黑色的血沫子从他那张歪斜的嘴里咕噜咕噜往外冒,还夹杂着一股子草药的腥苦气,在寒风里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死不瞑目,说的就是这种。

林双双就站在三步开外,两只手交叠着揣在破旧的粗布袖管里,眼皮子都没撩一下。她那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黑瘦的小脸,此刻却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冷淡。

死个庸医算什么?在之前的末世副本里,她连刚变异的丧尸都徒手劈过,这种场面,连她半根汗毛都惊不动。

【宿主,恶意值收集进度拉满了,这波借刀杀人玩得够地道。】系统在她脑海里嘿嘿直乐。

“少在那卖乖。”林双双在心里啐了一口,“没见姐正饿着呢?下次副本结算,再没肉吃,你看我拆不拆了你。”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火头营灶膛里的柴火炸裂声。

原本还跟着赵军医起哄的那帮兵,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瞅林双双的眼神全变了——那哪是看个烧火丫头啊,那是瞧见真神了。

能拿大粪水把人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也能三言两语把个随军三十年的老郎中送走。

这丫头,邪性得很!

“锵!”

张虎第一个回过神,环首刀猛地归鞘,发出一声震耳的脆响。

这个像铁塔一样的汉子,对着林双双,双膝一弯,“砰”地跪在了冻得硬邦邦的地里。

“张虎,代死去的几个弟兄,谢过小神医!”

这一声,像是把冻住的空气给震碎了。

身后几十个巡逻兵齐刷刷地单膝点地,铁甲摩擦的咔咔声汇成一股气浪,震得林双双耳膜生疼。

“谢过小神医!”

林双双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讲真,这种众神归位的戏码挺中二的,但在这种人命比草贱的地儿,这种威信就是保命符。

她端着架子,微微垂眸,拿出了罕见的洋气疏离感:“命是你们自个儿的,谢我不值当。”

她纤细的手指点向地上的尸首,“但这老头的尸身处理利索点,别把营里的水源给污了,我还想多活两天。”

说完,她袖子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单薄,却在那宽大的囚服里走出了一股子巡视领地的傲气。

……

当天晚上,林双双就从那个几十条汉子挤在一起、臭脚丫子熏天的通铺里搬出来了。

张虎是个粗人,但心细,直接把她弄进了亲卫营。

单独的一顶小帐篷,虽然挡不住倒灌的寒风,但胜在消停。

林双双盘腿坐在新发的干净被褥上,先用手背试了试被褥的厚度,勉强满意。

接着,她跟变戏法似的,从空间仓库里摸出一根包着锡箔纸的高浓度巧克力棒。

“刺啦——”

包装拆开,那股子极致的甜味钻进鼻腔,林双双幸福地眯起了杏核眼。这才是利己主义者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疯了:火头营出了个活阎王。

林双双接了赵军医的缺,不仅名正言顺管起了药箱,地位还蹭蹭往上涨。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她这第一把火,就是给全营过毒。

“所有伤口,必须用滚开的水晾温了冲,纱布得搁锅里煮满半个时辰!”

她说话嘴损,手却稳得吓人。

她借着系统的掩护,从空间里倒出一些副本里屯的高纯度酒精,兑进这时代的劣质白酒里。

当烈酒淋在那些溃烂生蛆的伤口上时,营地里简直成了杀猪场,惨叫声能传出去三里地。

“叫什么叫?疼说明你还活着,不疼的那都埋坑里了。”林双双一边骂,一边麻利地剔除腐肉。

还真别说,这么一套暴力医美下来,原本几十个发高烧等死的伤员,硬生生被她从鬼门关拽回来一大半。

这下,林双双在军中的声望,快赶上那虚无缥缈的镇北将军了。

可林子大了,总有那么一两只不开眼的家雀。

赵军医虽然死了,他手底下那个叫李四的药童还在。

李四憋着坏呢,他觉得这肥差本该是他的,全被这个叫阿丑的野丫头给搅黄了。

转机出现在这天晌午。

一批刚发下去的金疮散出了邪乎事,几十个抹了药的伤兵,伤口没长好,反而化了脓,流出的汁水黄绿黄绿的,人也烧得开始说胡话。

“大家快看啊!是这个妖女!她在药里下毒!”

李四冲在最头前,脸上的横肉都在跳,指着林双双的鼻子破口大骂,“这批药是她入库点的数,她肯定是南疆派来的探子,要断咱们镇北军的根儿!”

这顶帽子扣得大,营地里瞬间围了一圈人,气氛又变得阴沉起来。

张虎黑着脸,按着腰刀走过来,嗓音沉得吓人:“阿丑,这到底是咋回事?”

林双双压根没理会李四的狂吠,她快步走到一名抽搐的伤兵跟前,一把掀开伤口。

一股子混着泥土味的腥臭扑鼻而来。

她眼珠子一转,心里就有数了。

这哪是中毒,分明是伤口感染了某种东西。

“张大哥。”林双双抬头看向张虎,语气平稳得不像话,“去马厩,给妹子铲一盆最新鲜的马粪来。”

张虎懵了:“啥?马粪?”

“快去,要热乎的。”

没一会,一盆腥臊冲天的马粪端到了跟前。

士兵们纷纷捂嘴嫌弃,唯独李四,在看到那盆马粪的瞬间,眼底划过一抹没藏住的慌乱。

林双双从药箱里抓起一把所谓的金疮散,在那盆马粪跟前对比了一下。

“大家伙儿睁眼瞧瞧。”她声音清亮,透着股子劲头,“正经的止血辅药灶心土是暗红色的,没味儿。可李四这包东西,发灰,发软。”

她冷笑一声,猛地盯死李四:“你为了中饱私囊,把军里拨的药材倒腾出去换了酒钱,转头拿晒干的马粪末子掺里头糊弄兄弟们!”

“马粪里有破风邪毒(破伤风杆菌),抹在刀口上,那是要命的钩子!”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你……你放屁!你血口喷人!”李四嗓子都喊劈了,还想挣扎,“这是灶心土!这就是土!”

“是土?行啊。”

林双双嘴角一勾,露出个极其恶劣的笑。

她挑起一坨混合了药粉的马粪,直接递到李四嘴边,“既然是土,你吃一口给兄弟们看看?你吃了,我就认罪。”

李四看着那坨冒热气的玩意,喉结剧烈翻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倒退:“我不吃……那药,没病吃啥药……”

“不敢吃?那就是心里有鬼!”林双双声音陡然转厉,“张大哥,搜!银子肯定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在他裤裆里或者鞋底子下头!”

张虎早就憋不住了,上去一脚把李四踹翻,亲卫营的人一通乱搜,果然从这怂货的铺盖卷里搜出了二十两碎银子,还有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

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草泥马的!敢让兄弟们喝马粪!”

张虎眼珠子瞬间红了,一巴掌扇过去,李四的大牙飞出去两颗。

周围的士兵更是炸了窝,若不是军法护着,恨不得当场把李四撕成条。

林双双却没工夫看这落水狗。

她盯着那几十个还没脱离危险的伤兵,脑子里飞快运转。

这后续的烂摊子要是收拾不干净,她这小神医的名号就得砸锅。

林双双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稳固地位的时候。

她要让所有人明白,这镇北军大营,她林双双说让谁活,阎王爷就得在门口等着!

“张虎,把这狗东西关进马厩,让他跟他的药材多亲近亲近。”

林双双转身走向伤兵帐篷,纤细的背影在那一刻竟生出一种让人不敢逼视的威压。

“封营!三天之内,除了我,谁敢迈进来一步,我就当他是谋害袍泽的叛徒处理!”

一个死字,杀气腾腾。

远处的岗楼阴影里,那道墨色令牌又晃了晃。

玄甲卫的首领指尖轻扣桌面,看着那抹瘦小的身影,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利己主义的小狐狸……倒是够狠。”

而帐篷里,林双双正一边指挥着士兵架锅,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狗系统,你给的这针头也太大了!这扎下去,那帮老爷们不得哭爹喊娘?”

“算了,只要姐不尴尬,尴尬的就是阎王。”

这地狱开局,她非得给它捅出个窟窿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