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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 > 第202章 我和你姐姐很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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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初月张了张嘴,有些无措:“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忽然……就说了。”

“她说的……”莫听秋打断她,声音有些哑,带着几分不易掩饰的颤抖,“她也这么说过。”

他慢慢转过头,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很奇怪,像是震惊,又像是悲伤,还有些别的什么。

像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久到快要放弃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点光,不知道那光是什么,却被刺得眼睛发疼,又舍不得移开。

他看着关初月,看了很久,久到关初月都有些不自在了,他才颤声问:“你还看见了什么?”

关初月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没有了,就只有那一段画面,很碎,抓不住。”

莫听秋没有再问,只是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说:“那天晚上的风,确实不错。”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怀念什么。

关初月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发现,他的脚步轻快了不少,没有了之前的沉重,连肩背都舒展了一些。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鱼伯家附近。

远远地,关初月就看见鱼伯家的屋前盘着一条大蛇,体型粗壮,鳞片在月光下泛着暗纹。

她认出来,那条蛇,应该就是白天那个热情招待他们,数落鱼伯的鱼婶。

她又抬头往屋檐上看去,只见屋檐上也盘着一条蛇,蛇头高昂,像是在看着什么。

顺着蛇头的方向,关初月发现那边是沉蛇潭。

那蛇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眼神很是专注。

关初月问莫听秋:“你说,鱼伯白天没对我们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莫听秋目光落在屋檐上的蛇身上,“他在看沉蛇潭,他还有意识。”

关初月一愣,满脸疑惑,“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我说,他还记得变成蛇之后的事。”莫听秋重复了一遍,目光依旧没移开,“樊家村的人,化蛇之后记忆都是断层的,但他不一样。”

关初月追问:“你怎么看出来的?就凭他盘在屋檐上?”

“凭他的眼神。”莫听秋说,“普通化蛇的村民,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点,可他的眼神,很专注,有明确的方向,那是有自主意识的样子。他在盯着沉蛇潭,他在守着什么,或者说是在等着什么。”

关初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屋檐上的蛇依旧一动不动,可仔细看,确实能感觉到它的专注。

那种专注,不是无意识的本能。

她心里泛起一阵寒意,鱼伯身上的气息本来就让她改到怪异,现在又多了这样的异常,樊家村的秘密,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两人没再靠近,看了一会儿,就转身往回走。

等回到住处的吊脚楼时,已经是后半晚上了,山间的风更凉了,村里的声音也淡了下去,只剩下偶尔传来的蛇类爬行的窸窣声。

两人走到各自的房间门口,准备分别时,关初月忽然开口,叫住了莫听秋:“莫老大,我和你姐姐很像吗?”

莫听秋猛地一愣,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张了张嘴,正准备回答,关初月却先一步打断了他。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莫听秋,转身推开房门,轻轻关上,只留下莫听秋一个人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复杂地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久久没有动。

关初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莫听秋说的那些话,关于无启人的过往,关于那个给了他名字和温暖的女人,还有自己脑子里那些细碎到抓不住的画面,像乱线一样缠在心头。

她明明很精神,可随着山间的风渐渐柔和,困意也慢慢涌了上来,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忽然感觉到手腕一阵发烫,那种温度很熟悉,像玄烛在身边时的暖意。

她无意识地摸索着手腕,又开始做梦了。

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第几次了,那些画面总是自己涌上来,压不住,赶不走。

这一次,她看见了一间屋子。

不是桃溪村,也不是樊家村,是一个她从没见过的地方。

石头砌的墙,木头搭的顶,窗户敞开着,能看见外面的山。

山很高,云很低,低得像伸手就能够到,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山间的草木气息。

屋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女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但她的姿态很熟悉,微微侧着头,手搭在膝盖上,像是在认真听着什么。

对面坐着一个人,虽然看不清脸,关初月却对他太熟悉了。

是玄烛。

只是眼前的玄烛,和她认识的那个不一样,没有疲惫,没有隐忍,也没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整个人都透着轻松自在。

他靠在椅背上,面前放着一口土坛,坛口插着几根长长的竹管。

关初月认了出来,那是上次莫听秋和她提起过的砸酒。

她记得莫听秋说过,砸酒要用粗一点的竹子,打通里面的关节,洗干净后插进封好的土坛里,几个人围成一圈,你一口,我一口,轮着咂。

虽然看不见玄烛的脸,关初月却能感受到他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还有一个人,她也看不清楚,但是她就是知道那是莫听秋。

莫听秋坐在另一边,比现在年轻很多,不是脸变得年轻,是眼神。

莫听秋的眼神,还没有如今这般古井无波的平静和淡漠,多了几分鲜活的气。

他正说着什么,手不停地比划着,眉飞色舞,像个普通的年轻人,在跟朋友讲一件有趣的事。

那个女人笑了,那种很轻的,从喉咙里溢出来的笑,不张扬,很温暖。

她伸手拍了莫听秋一下,莫听秋假装躲闪,身子一歪,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

玄烛伸手捞了他一把,嘴里骂了一句什么,关初月听不清,但那个语气是轻快暖的,像家里人之间的拌嘴。

那个女人又笑了,这一次笑得弯了腰,肩膀轻轻颤动。

莫听秋也笑,笑得捶桌子,连身子都在抖。

玄烛看着他们,脸上没有笑,但他的眼睛是亮的,没有半分冷意。

关初月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也跟着觉得温暖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但她就是觉得,这个屋子好暖,暖到她也想走过去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笑。

就在这时,画面碎了,像被人一拳砸在镜子上,从中间裂开,碎成无数片,飘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