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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庄衍诧异地看着她的举动,那长发几乎遮掉了大半张脸,看着有点渗人。

玖恩横他一眼,“我能正大光明进去?你确定不会吓到别人?”

庄衍偏头看向酒吧门,“……”

这样也没多好。

他没多言,推开酒吧门。

叮铃铃——

吧台后的调酒师抬眸看了眼,又继续擦拭酒杯。

吧台边坐了一个人,正独饮。

右边那些小圆桌都空着,左边有四个卡座,第二个卡座有人。

是容清弦。

他面对门口,对面坐着段雪梅,只是玖恩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走吧。”庄衍自然地伸手,握住玖恩的手腕,走向第三个卡座,

玖恩低头看看手腕,又看看面前人的背影,撇撇嘴,“我自己会走。”

“嗯。”

低低沉沉的应声,庄衍没回头。

自然,玖恩看不到他有些无措的表情,也发现不了他眉梢间隐秘的欢喜。

庄衍拉着玖恩坐到第三个卡座,与容清弦背对背。

玖恩原本想坐到庄衍对面,这样她就能看到段雪梅了,可庄衍没放开她的手腕,她想挣脱时,反而被他抓紧了。

她只能顺着他坐下。

“为什么不能……”玖恩往对面瞥了眼,压低了声音,“我想看她。”

“比起看,听不是更好?”庄衍同样压低了声音,“别纠结了。”

这话霎时让玖恩不悦,回眼盯着庄衍,“说什么?”

“不,没什么。我说错了。”庄衍顺势道歉,不带犹豫。

玖恩一时有种气没地方发的感觉,磨磨尖牙。

“两位要喝什么?”服务员把酒水单放到桌上,“今日特调是回乡童年,你们可以试下。”

酒水单一下吸引了玖恩,她一行行看过,发现人类对酒的爱好真是没怎么变。

和她游历时见到的那些一样,都是老样子,除了今日特调。

庄衍盯着酒水单,手指无意识地勾着衣摆。

这些东西都有点稀奇了……他没见过……当然他也不会真的喝……所以他不该犹豫……

“两杯金汤力。”

玖恩抢先点了单,服务员拿走了酒水单。

庄衍看了看玖恩,玖恩以为他心疼钱,“放心,应该不是很贵……”

“……”庄衍收回目光,“钱够的。”

但玖恩的注意力已经在身后的卡座。

“我以为你会放弃,没想到你居然直接约我出来。”容清弦顿了顿,“说吧,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段雪梅语带惊讶,“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这不简单吗?”

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声响。

“那天,我会和你一起走,主要是看你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顾迩重的项目有特别兴趣。如果知道你有特别兴趣,我就自己走了。但是……”

“但是我发信息问你了,所以你觉得我想问顾迩重的事?”

容清弦轻笑一声,“但你回去路上开始说顾迩重了。”

“你觉得你判断失误了?”

“你对顾迩重那么有兴趣,我劝你适可而止。”

“什么意思?”

“他的妻子江舒安是我表妹,我很了解他们。顾迩重为了舒安可以做任何事。”

“可我看过人体冷冻的文献,江舒安不可能醒来了。”

叮——

酒杯碰到了桌面。

“谁告诉你的?科技没达成的事不代表不能,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技术还在研究,成功率很高。”

“你们?”段雪梅倒抽一口冷气,“你们一起做这项目?那天晚上你没……”

“我怎么可能和一个刚刚见面的人说这些呢?”

“那你现在和我说是……”

“打消你对顾迩重的主意。”

“我没……”

“不用否认。从前顾迩重就招人,不少女孩子看他是顾家继承人,前赴后继地扑。见多了,自然知道。”

“你都是这么看人的吗?!”

玖恩听出段雪梅的恼怒,侧了侧身子,想看看。

庄衍按住了她的肩,微微摇头。

“你不过是拿我当跳板去找顾迩重。这种事我遇到不少了。”

“所以你说他不会见我是你骗我的?”

“那倒不是。我确实问他了。”

“这……你问他了?”

显然段雪梅被容清弦的话搞糊涂了。

庄衍看玖恩有些疑惑的样子,用口型说:容清弦多半在试探顾迩重。

玖恩眨眨眼,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容清弦开口。

“我问了。毕竟我得让他知道一下,又有人打他主意了。幸好,他还是一如既往地没兴趣。”

段雪梅没接话,卡座安静下来。

“两杯金汤力。”

两只瘦长的海波杯放到了桌上,杯沿插着一块柠檬,一小片薄荷卡在冰块间。杯子外壁蒙上着一层细密的水雾。杯子里是透明的酒水,无数细小的气泡正从杯底往上蹿,浮到表面轻轻破掉。

段雪梅的声音像那破掉的气泡,有些颤。

“我真的只是想知道冷冻人体的事能不能成,我觉得那是死亡。”

“哦?但我怎么不信呢。”

容清弦语调从容,带着些调侃。

玖恩却听出了一点点取笑的意味,容清弦并不相信段雪梅的话。

“真的我……”

“我想你和那些女人一样,觉得顾迩重那么深情,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所以想接近他,想得到他的感情吧。你们这些女人就这么想做第三者?”

“不是!”段雪梅声音冷厉了起来,“在不知道实情的前提下,你的揣测太过分了!”

“抱歉,如果我说错了,我道歉,只是你得告诉我你所谓的实情,不然我会收回我的道歉。”

“好,我告诉你!”段雪梅语速极快,“为什么有人相信这种无稽之谈,还愿意执行,真的投钱!万一失败呢?他真的能接受?!”

“这不是无稽之谈,有理论基础。”

“但没有实践基础!”段雪梅立即反驳。

“我们正在实践,并尽所能让它实现。我们有信念。”

“难道就光凭顾迩重的爱,就这么……害死自己的妻子?!”

“住口。”容清弦的语气陡然严厉,“他没有害死舒安,相反他在全力以赴救她。没有冷冻技术,舒安早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