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离开了宴会大厅,但夏昭昭还是非常“敬业”地做戏做到底,一路委屈巴巴地抱着那条被剪破的裙子不松手,而且上了车就开始给夏老爷子打电话,但夏老爷子那边却还是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
夏昭昭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大好机会,立马泪眼朦胧地看向夏母:“妈妈,为什么我打爷爷电话一直都打不通,爷爷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如果爷爷出了事怎么办啊,会不会是我害了爷爷啊?”
“不会的,昭昭你不要多想……”夏母赶紧安慰她,“可能是因为你爷爷正好有事在忙,所以才没法立即接电话,等晚点再打肯定就没问题了……”
“可我前天打电话给爷爷的时候,他也同样没接……”夏昭昭的语气更加哀怨了几分,“我听说只有mR检查室和IcU病房是不能用手机的。爷爷他不会是已经进IcU了吧?”
“怎么会呢?你爷爷福大命大,肯定没事的……”
夏母赶紧继续安慰,好说歹说地劝了一路。
等两人回到夏家别墅的时候,发现夏父和夏靖宸两人已经先回来了,正在客厅里小声商量着什么。
见夏昭昭和夏母进门,那两人立刻停止了说话,转而朝她们投来惊讶的目光——
“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夏父疑惑地看看夏昭昭又看看夏母,“不是说今天的慈善晚上要到十点才结束么?”
夏靖宸也好奇地打量着手里依旧抱着裙子的夏昭昭:“昭昭,你抱着这条裙子做什么?”
夏昭昭见状也干脆演戏演到底,当即冲着这两人大哭起来——
“爸爸,大哥,你们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夏父一怔,几乎是本能地否认:“没有的事,你听谁跟你胡说八道的?”说完,下意识地扫向夏母,“你跟昭昭说了什么?”
夏母也被他问得一脸懵:“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才不是,你们肯定是有事瞒着我!我今天早上就看出来了……”夏昭昭故作不信,“你们实话告诉我,爷爷他是不是出事了?”
听到她指的“有事”是跟夏老爷子有关,夏父看上去明显松了一口气:“当然没有,你爷爷他现在在瑞士的疗养院里好着呢!我和你大哥刚才说的不是这件事……”
“真的吗?”夏昭昭泪眼汪汪地盯着他,佯装出一副半信半疑的表情,“可我这两天打爷爷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发消息也不回我,刚才也是一样,爷爷以前都是第一时间接我电话或者回我消息的,绝对不会拖这么久都没动静……他肯定是出事了!”
夏父赶紧安慰她:“昭昭你别瞎想,你爷爷他肯定不会有事的!喏——爸爸这就给爷爷打个电话过去,他肯定会接的!”
说完,便立刻拨了夏老爷子的电话,结果惨遭打脸,打了几次都没打通,夏父顿时有些尴尬,想了想,又拨了一直跟在夏老爷子身边的那位于管家的电话,这次倒是通了——
“喂?是博宇少爷吗?”
听到于管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夏父明显松了一口气。
“于管家,是我……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爸的手机怎么一直打不通,他……不会是有什么事吧?”
“这个……”
电话那头明显一滞,过于迟疑的语气让夏父也是当场一惊:“我爸他不会真的是进icu了吧?”
那头再度一滞,紧接着,于管家的声音重新响起,语气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波动——
“博宇少爷怎么会这样想?老爷子他不接电话只是因为他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法国的葡萄酒庄,结果回来坐火车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给弄丢了,这段时间正在补卡,因为从国内寄过来需要一段时间,所以电话才打不通的……”
虽说这个解释不失合理,但听着多少有些玄乎。
夏父忍不住转过头来看了夏昭昭一眼,又冲电话那头继续道:“真的有这么巧吗?那……你现在让我爸跟我说句话?”
“这个……我现在人不在病房!”
遭到对方婉言拒绝,夏父心里也开始有些没底:“于管家,你跟我说实话,我爸他现在是真的没事吗?你跟在我爸身边这么多年,我爸一直都很信任你,我也是一样,你不会……在这件事上骗我吧?”
闻言,电话那头当即沉默,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
“自然不会!博宇少爷请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在乎老爷的命,老爷他真的没事……”于管家语气笃定地回答,声音听起来也异常平静,并没有哪里不妥,“如果博宇少爷真的担心,那我明天回疗养院病房的时候,让老爷用我的手机给博宇少爷打个电话吧!”
“那……好吧!”
见他这样说,夏父自然打消了怀疑,跟着便挂断了电话。
“昭昭你听到了吧?于管家说你爷爷没事,只是不小心把手机弄丢了而已……”
见夏老爷子没事,夏昭昭这厢也果断“见好就收”,收起眼泪闷闷地朝夏父点了点头。
夏父这时也注意到了她抱在怀里的那条裙子,微微一愣:“你一直抱着这条裙子做什么?”看一眼夏母,“你妈妈昨天不是说你要把这条裙子捐给贫困山区,为你爷爷祈福吗?怎么,你又舍不得了?”
他不提捐裙子这事还好,一提之下,夏昭昭又开始冲他“吧嗒吧嗒”掉眼泪——
一半是做戏,一半是真的心疼这条裙子,并为原身感到不值。
夏父一怔,下意识地追问:“昭昭,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夏靖宸也在旁边皱起眉头:“昭昭,到底出了什么事?”
夏昭昭没有正面回答,只泪眼汪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夏母,跟着便低下头继续掉眼泪。
见状,夏父和夏靖宸两人只能将询问的目光转向夏母——
“怎么回事?昭昭这到底是怎么了?”
夏母无奈,只得犹豫地将刚才在慈善晚会上发生的事简短地跟父子俩叙述了一遍。
夏父听完一拍大腿,难得当着夏母的面发表了一句感慨,而且一听就是出自“肺腑之言”:
“陆家那对母女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完,也没管夏母的脸色如何,直接扭头安慰仍在掉眼泪的夏昭昭——
“昭昭啊,你也别太难过了,裙子剪破了也不要紧,爸爸明天就去找人帮你把这条裙子补好!”
旁边的夏靖宸在听完夏母的陈述后,脸色也是明显沉了沉,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我记得爷爷当年是请了一位国外的设计师来给昭昭设计这条裙子的,明天我找人去联系一下他,说不定可以让他帮忙把这条裙子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