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州哥这话说的!”
穿花衬衣的男生忍不住笑了,“不过,以你的实力,拿下书法比赛的冠军估计没问题。”
“那可不一定!”
之前戴眼镜的同伴推了推眼镜,“我听说这次参赛的都是各省顶尖的青年书法好手!”
“嘶——”
“各省顶尖的青年书法好手都来了?”
花衬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次把握大不大?”
王庐州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缘呗,书法这东西挺看天赋的。保底拿个第三名应该没啥问题。”
越往后说,他底气越来越不足。
“第三名啊?”
小眼镜瞅着他这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说实话,我感觉有点悬啊。”
三人边走边聊。
耳边忽然传来叫卖声:“炊饼——”
“香喷喷的炊饼嘞!”
王庐州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说道:“这小吃我在网上刷到过,口碑特别好,你们在这儿等我会儿,我去买两个尝尝鲜。”
话音刚落。
他立马快步跑上前,“老板,给我来两个炊饼!”
武大郎听见招呼立马抬起头,笑呵呵地应声:“好嘞小伙子,稍等片刻!”
他手脚麻利地拿起面饼打包好递了过来。
“谢了!”
王庐州接过饼,迫不及待咬上一大口。
他拿着饼走到同伴面前,“给!我刚尝过了,味道确实不错,没踩雷。”
花衬衫伸手接过炊饼。
“你刚还操心书法比赛呢,这会儿吃上美食了。”
“先吃饱喝足再说呗!”
王庐州一边嚼着饼一边含糊说道:“反正比赛的事船到桥头自然直,难得出来一趟,肯定得好好享受享受。”
“而且,我还约了霍去病的骑马射箭项目呢!”
“等下你帮我全程录视频,我必须发朋友圈装一波大的!”
他像是想起什么。
又补充了一句,“得屏蔽我爸!”
“霍去病的骑马射箭?”
小眼镜惊讶道:“那项目名额可不好抢啊。”
“那必须的!”
王庐州一脸得意,“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找人抢名额,前后托了三波黄牛,才好不容易拿到体验资格。”
花衬衫笑了,“可以啊你!”
俩人没往前走出多远,就瞧见了唐伯虎的小摊。
周围有不少游客好奇张望。
“兄弟,你这摆摊卖什么的?”有游客好奇的问。
又有人跟着搭话:“是卖毛笔的?还是卖宣纸的?”
“对啊,看你这东西也没几样,压根不像做买卖备货的样子啊!”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着,唐伯虎轻摇羽扇,笑意从容,慢悠悠开口:“我这儿不卖纸笔耗材,专做挥毫题字、即兴作画、现场写诗。”
“啥意思?”
游客们懵了一下。
旁边的一个游客提醒,“笨!就是现场写字画画的意思!”
“噢噢,这样啊?”
“原来是现场写字画画的,还挺有意思。”
王庐州三人也刚好路过。
听到了唐伯虎的话。
花衬衫忍不住出声感慨:“嚯,没想到景区里头还有现场写字作画的摊位呢!”
“看着还挺有模有样,要不咱们凑过去瞧瞧水平咋样?”
王庐州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算了,景区摆摊写字的,也就哄哄外行看热闹。”
戴眼镜的小伙开口说道:“画画和书法本来就是两回事,他居然全都敢包揽,说不定还真有点真本事。”
王庐州挑了挑眉。
正要开口,身旁穿花衬衫的朋友直接拽了拽他胳膊。
“走呗,凑过去瞧瞧也没啥事。要是这人只是装样子糊弄人,咱不是有州哥这个专业的吗?说不定还能给人家指导指导呢”
王庐州嘴角微微一抽。
我很闲吗?
三人走到摊位跟前,花衬衫压低声音嘀咕起来:“别说哈,这摆摊的小哥长得挺帅,风度翩翩的。”
王庐州斜睨了他一眼,“你好这一口?”
花衬衫:“……”
“滚!”
“老子直男!”
这时。
一个花臂大哥挤过来,粗着嗓子问:“兄弟,写字怎么收费?”
唐伯虎眼睛一亮。
可算开张了!
他摇着扇子笑:“写字作画全凭兴趣,看着给就行。”
旁边游客立马嘀咕:“我去,这套路听着好眼熟啊。”
“可不是嘛,就跟景区里孙悟空合影一个路数,嘴上说看着给,最后一分钱不少要。”
“我上次就被坑过,拍完照直接被堵着要钱,说看着给其实最低几十起步!”
“合着这写字摊也是玩这套,看着给就是变相宰客呗!”
花臂男子没听见旁边游客的议论,自顾自开口说道:“我家里刚好办乔迁喜事,正打算找人写副对联呢。”
说着他掏出手机。
“你按照这个写就行!”
唐伯虎看了一眼,爽快应声:“这小事一桩,没问题。”
说完。
他当即拿起毛笔,准备提笔书写起来。
一举一动架势十足。
一身古装,提笔那刻气场瞬间拉满。
“好家伙,这姿势一看就有真本事,肚子里确实有学问。”
“确实!绝对是懂书法的行家,不是那种装样子忽悠人的。”
“不光写字有范儿,长相也相当出众啊。”
有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感慨:“人长得帅,书法功底还这么厉害,这不就是我的理想男友类型嘛!”
旁边朋友立马拆台调侃:“我看你主要还是冲着人家颜值去的吧!”
“哈哈哈看帅哥又不犯法!”
王庐州全程盯着唐伯虎写字,起初看着对方提笔的架势还算像模像样。
可等目光落到写出来的字迹上。
他猛地瞳孔一缩。
当场就呆住了。
这动作!
这熟练度!
绝对不是装腔作势的把戏!
这会儿唐伯虎已经写完,把对联递到花臂大哥手上。
大哥捧着纸张打量一番,乐呵呵说道:“看着不错,虽说我不懂书法,但瞅着赏心悦目,就知道是好字。”
花衬衫小伙轻轻碰了碰发愣的王庐州:“州哥,你怎么一动不动发呆呢?”
王庐州这才猛然回过神。
他连忙上前对着花臂男开口:“大哥,能不能把这副对联借我瞧瞧?”
花臂男愣了一下。
爽快地把字画递了过去。
“给!”
“多谢!”
王庐州接过手,认认真真端详起来。
绝!
这字实在是太绝了!
笔画行云流水,章法错落有致,笔锋刚柔并济,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深厚功底。
他好歹从三岁就开始研习书画。
练了二十多年。
自认为也是不错的。
可是在看到唐伯虎的字后,瞬间有种‘我写的是一坨屎吗’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