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女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沈玥。
沈玥开口:“店里定价你自己拿主意就行。”
景区里不管是鲁班做木雕、华佗问诊,还是张飞打铁、武大郎卖烧饼,营收虽然都归景区。
但定价权全都掌握在从业者自己手里。
织女思索片刻,笑着说道:“就收88吧,图个吉利,也算新店开张给你的优惠价。”
“夺少?!”
小姑娘猛地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满脸难以置信。
“贵、贵了吗?”
织女有点懵,疑惑地问道。
她压根不了解现代的物价,还以为自己报的价钱吓到对方了。
小姑娘赶忙摇头,满脸不敢置信:“哪有贵啊,反倒便宜得吓人,我都有点懵了!”
“八十八块钱,在外面也就只够吃顿饭的功夫,居然能买到这种做工精致、图案一模一样,出货速度还这么快的定制布料,这事说出去旁人都不敢信!”
旁边围观的游客也纷纷议论起来。
“这店家也太实在了,压根不懂做生意啊。”
“就这料子和手艺,八十八块钱实在太低了。”
“别说赚钱了,怕是连原材料的本钱都收不回来吧。”
“换做别家店,这种品质的布料,少说也得几百块起步。”
“新店开业福利也没必要这么厚道,这价格真的太良心啦!”
“原来是这样啊。”
织女轻笑一声:“我们景区定价向来实在公道。”
当然。
食堂除外!
整个景区也就食堂物价偏高些。
说完。
她就敲定价格:“那就按八十八元算就行。”
汉服小姐姐立马爽快付了钱,满脸欣喜:“现在这么良心的店家真不多见,我必须发朋友圈好好帮你们宣传一波!”
她小心翼翼抱着布料,开开心心转身离开。
边走边点开手机给闺蜜发语音。
语气格外激动。
“姐妹姐妹!快听我说!我今天挖到超级大宝藏啦!”
“就在这家景区的织布小店,我定制了三米带花纹的布料,人家当场手工织出来的!”
“质感直接秒杀我之前花大价钱买的料子,做工精致得没话说!”
“重点你猜猜多少钱?”
“居然才八十八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电话那头的闺蜜瞬间惊呼出声:
“啥?八十八块?没搞错吧!手工定制布料怎么可能这么便宜?”
“你别是被店家糊弄了吧,质量真的靠谱吗?”
小姐姐立马笃定地回道:“绝对没坑人,我亲手摸过看过,做工细节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手艺这品质,外面随便报价几千都正常,这儿性价比直接拉满!”
“下次我带你一起来定制汉服面料!”
大伙亲眼见证了织女的手艺,还有这块布料的绝佳质感,立马一窝蜂涌上前抢着下单。
“小姐姐,也帮我定制一块布呗!我早就看中一款纹样了!”
“先帮我做!我准备拿来做汉服裙子的,样式我手机里都存着呢!”
有人生怕排不上队,赶忙开口:“只要料子质量跟刚才一样,加点钱我也乐意!”
“这手艺也太牛了,价格还这么实在,可不能错过!”
“我也要订两块,囤着以后做衣服穿!”
“麻烦尽量帮我赶赶工期哈,我还等着新汉服出门拍照呢!”
现场瞬间热闹起来。
大伙七嘴八舌抢着下单。
生怕晚了排不上号。
一旁打铁铺里。
张飞正抡着大铁锤哐哐敲打铁器,叮叮当当的声响不停。
他无意间扭头一瞧,隔壁织布店门口围满了人,大半还都是年轻好看的姑娘,顿时来了好奇心。
“嚯,好家伙,咋一下子聚了这么多人?”
他抻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朱元璋正乞讨路过呢,对张飞说:“是织女的织布店开张了,我看沈总也过去了,这会全是穿汉服的小姑娘在那定制布料。”
“原来是织女的店,那难怪!”
张飞啧啧感叹。
沈玥看织女这边忙得有条不紊,没再多停留,动身去看望新员工唐伯虎。
景区另一头。
唐伯虎摆了个流动小摊。
他性子随性,不爱死守一个地方做生意,全凭缘分招揽客人。
一身青衫飘飘,手里摇着羽扇,气质潇洒不凡,嘴上不停吆喝:“走过路过别错过,挥毫题字、作画写诗样样都行,诸位不妨驻足瞧瞧。”
不远处。
李白杜甫听见动静望过来。
杜甫眯着眼反复打量,一脸不确定开口:“太白兄,那人看着像是唐伯虎啊?”
他满脸惊奇:“跟昨天模样差太远了,昨天还是一身破旧家丁衣裳,灰扑扑的,今天直接大变样,压根认不出来咯。”
李白顺着方向抬眼一瞧,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没错,就是伯虎老弟,这人打扮一换,气场立马就不一样了。”
杜甫啧啧称奇:“反差也太大了,昨天看着土里土气,今天一袭长衫摇着扇子,妥妥的文人雅士模样。”
旁边。
一个小伙正拿着手机接电话。
手机里传来他老爸严厉的训斥声。
“王庐州!都这节骨眼了,你还一心想着出去玩!明天就要参加书法比赛了,不在家好好练字?要是拿不到第三名,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王庐州无奈地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再说下去我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我都被你关在家里特训一个多月了,出来喘口气怎么了?”
电话那头依旧不停念叨。
“这次参赛的高手可不少,各地拔尖的书法能人全都来了,个个实力都不容小觑,你可千万上心,认真对待比赛!”
眼看对方还在叽叽歪歪个没完。
王庐州索性把手机挪远了些。
等骂了老半天。
他才把电话凑回来敷衍回应:“好好好,我下午就回去行了吧。先不聊了,我这边还有好看的表演呢。”
说完。
赶紧挂断电话。
“这老头,一天到晚闲得慌!”
好不容易才偷偷溜出来。
他可不想立马回去闷头练字。
身旁同伴见状开口问道:“又是你老爸打来催你练字的电话?”
“可不是!”
王庐州随手把手机揣进兜里。
“一打电话就念叨比赛练字,听得我头都大了。而且,我最近练到瓶颈期了,感觉也就那样,再练下去,我估计明天比赛看到笔墨纸砚都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