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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女主在线改命 > 将军之女 x 残暴皇帝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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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似作不在意沈霁的目光,刚刚那幼稚的行为也不是他做的。

但感受到沈霁和顾语嫣的眼神,脸皮再厚的人,也撑不住啊!

更何况他可是个要面子的人!

“大哥!”

“咳咳,没,我刚刚什么也没看到。”沈霁见萧绝有些泛红的耳垂,心领神会。

顾语嫣轻笑,看了萧绝一眼。

两人眼神对上,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萧绝点点头。

顾语嫣转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有些话,兄弟俩自己说比较好。

殿内只剩下萧绝和沈霁。

烛火轻轻晃着,映得两人的影子忽明忽暗。

沉默了很久。

沈霁抬起头,看向萧绝。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萧绝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大哥想怎么办?”

沈霁一愣。

萧绝道,“他是害我们的人。”

“但,对你来说,他也是养了你二十多年的人。”

“一时间有些不适应很正常。”

“你怎么想,很重要。”

沈霁沉默。

怎么想?

他想了很多。

想起沈章那些冷淡的眼神,想起那些刻意疏远的态度,想起每次让他送东西时那复杂的表情。

那时候不懂,现在全明白了。

那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

那是仇人看棋子的眼神。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

“他不是我父亲。”

萧绝看着他。

沈霁继续道,“他养我,不是因为心善。”

“是因为有用。”

“他想利用我害你,想利用我登上皇位。”

他顿了顿,

“我不欠他的。”

萧绝听完,点了点头。

“好。”他道,“那我们就一起,把他做的事,一件件查清楚。”

沈霁看着他。

萧绝双手环抱,“我让人暗中搜集证据。”

“他这些年做的事,不会只针对我们。”

“肯定还有别的。”

沈霁点头。

“那我呢?”

萧绝思索几秒,“大哥先继续回沈府住着。”

沈霁愣住。

萧绝解释道,“他过两天才回京,这几天一定要尽可能调查他所做的事。”

“一旦他回京,肯定会知道我在调查被下药的事...”

“但他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你还是那个听话的儿子。”

“你回去,继续装,稳住他。”

“别让他起疑。”

沈霁想了想,点头。

“好。”

萧绝又道,“如果有危险,立刻让人传话给朕。”

“不要自己扛。”

沈霁看着他,眼里有些复杂。

这个从小被他护着的表...哦不,现在是亲弟了,现在反过来护他了。

“知道了。”他轻声道。

萧绝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伸出手,按在他肩上。

“大哥。”他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沈霁眼眶一热,别过头去。

“行了。”他哑声道,“别说这些了。”

萧绝嘴角弯了弯。

沈霁与他对视,也笑了。

兄弟俩第一次,都笑得这么轻松。

******

第五天,沈霁照常回府。

沈章办完事回了京,在书房里,见他回来,抬了抬眼皮。

“陛下前些天叫你去做什么?”

沈霁道,“说是家宴,陪太后说说话。”

沈章盯着他看了片刻。

“没问别的?”

沈霁摇头,“没有。”

沈章“嗯”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里的东西。

沈霁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人,现在看着,陌生得很。

沈章感觉到他的目光,又抬起头。

“还有事?”

沈霁摇头,“没有,儿子告退。”

他转身出去。

走出书房的那一刻,他深深吸了口气。

演戏。

他会。

接下来的日子,萧绝的人开始暗中调查。

沈府的账房、门房、跟着沈章多年的老仆,一个个被悄悄接触。

消息一点一点传回来。

沈章这些年做的事,远不止给萧绝下毒。

他和安王来往密切。

安王被抓后,他表面上撇清关系,实际上派人去牢里探望过。

那些药草的来源,是一个南边的商人。

那商人,和沈章有十几年的交情。

还有当年太后生产时的几个接生和照看的嬷嬷,也确实不是意外死的。

是被人灭口。

下手的人,和沈府有关。

萧绝看着这些证据,眼神越来越冷。

他把消息递给沈霁。

沈霁看完,沉默了很久。

“他手上沾了多少人命?”

萧绝道,“还在查,但...不会少。”

沈霁攥紧那张纸,手背青筋暴起。

“好。”他道,“继续查。”

“查清楚了,一笔笔算。”

萧绝看着他。

这个温润如玉的大哥,眼底也有了锋芒。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时候到了,谁都跑不了。

最近乐的清闲的顾语嫣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感慨。

兄弟联手,真好。

沈章以为自己藏得深。

可他不知道,他养了二十多年的棋子,已经反了。

他以为自己在钓鱼。

却不知道,鱼已经咬断了钩,正等着收网。

窗外,天色阴沉。

像是要下雨了。

顾语嫣看着那灰蒙蒙的天,心想:

还真是应景。

暴风雨,确实快来了。

******

沈章知道萧绝在查下药的事,是在几天后的深夜。

他安插在刑部的眼线递来消息,说皇帝调了太医院四年前的入库记录,还问了几个老太监关于“无名草”的事。

沈章坐在书房里,那张儒雅的脸在烛火下阴晴不定。

“查到了?”他问。

眼线跪在地上,“回老爷,还没查到源头。”

“但皇帝的人已经在查当年经手药材的太监了。”

沈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冷得渗人。

“既然查到这一步了,”他慢慢道,“那就该舍车保帅了。”

第二天早朝,沈章当众跪在了大殿上。

文武百官都愣住了。

沈章满脸痛心,眼眶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啊!”

“臣教子无方,那孽畜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臣恳请陛下严惩!”

殿内瞬间炸开了锅。

教子无方?大逆不道?

什么意思?

萧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表叔说的是什么事?”

沈章磕了个头,声音哽咽,“臣查到,臣那逆子沈霁,竟然...竟然在陛下日常的饮食中动了手脚!”

“臣已经把他关在府里,等候陛下发落!”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几位大臣面面相觑,低声议论。

沈章继续道,“臣也是昨夜才查清楚,那逆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害人的东西。”

“借着送安神茶的机会,混在茶里给陛下服用。”

“臣、臣实在是愧对陛下啊!”

他哭得声泪俱下,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

萧绝看着他演戏,心里冷笑。

好一个舍车保帅。

把所有罪名推到沈霁头上,自己干干净净脱身。

“表叔的意思是,”萧绝慢慢开口,“下毒的事,是沈霁一个人做的?”

沈章使劲点头,“正是!那逆子狼心狗肺,臣也被蒙在鼓里,直到昨夜才发现端倪。”

“臣已将他关押,请陛下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