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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女主在线改命 > 将军之女 x 残暴皇帝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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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被押下去后,顾语嫣被萧绝打横抱着,一路穿过人群,直接进了乾元殿。

太医们进进出出,太后见两人回来了,放下心了。

“陛下,您的身子...”太医想上前。

“先看她。”萧绝的声音冷得像冰,“她伤了哪里,仔细检查。”

顾语嫣被他放到软榻上,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几个宫女围住。

她隔着人群看向萧绝,他脸色依旧苍白,嘴角的血迹还没擦干净,却站在那儿盯着她这边,眼神里那点后怕还没散去。

“陛下,”她忍不住开口,“臣女没事,您先让太医看看您...”

萧绝没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管好自己。

顾语嫣只好闭嘴。

折腾了大半夜,总算安顿下来。

顾语嫣身上多是皮外伤,最严重的是脖子上的淤青和被震伤的内腑,需要好生静养。

萧绝那边,太医说是邪气入体,伤了根本,也得慢慢调养。

太后两边跑了几趟,最后实在撑不住,被嬷嬷们扶回去歇息了。

临走前还拉着顾语嫣的手念叨:“好孩子,多亏了你。”

“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才行!”

顾语嫣被念叨得脸都红了。

等太后走了,内殿终于安静下来。

顾语嫣躺在软榻上,隔着几步远,能看到龙床上的萧绝。

他也躺着,闭着眼,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烛火轻轻晃着,映得他脸色没那么苍白了。

【宿主,你还好吗?】小团子小声冒出来。

“嗯。”顾语嫣在心里应了一声,“你呢?”

刚刚能够打破那个坛子,并非全靠自己的力量,小团子也给自己传输了不少能量。

【我没事,就是能量消耗有点大。】小团子道,【不过那个阵法破了,安王也被抓了,任务算是完成一大半了吧?】

顾语嫣没回答。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安王那么轻易就认了?

还有他说的那句“你也是”...

【宿主?】

“没事。”顾语嫣收回思绪,“你先休息吧,今天累坏了。”

【嗯嗯,宿主也早点睡。】

小团子没了声音。

顾语嫣翻了个身,看向龙床的方向。

萧绝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顾语嫣愣了一下。

萧绝也没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片刻,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过来。”

顾语嫣眨眨眼,“陛下说什么?”

“过来。”他又说了一遍,语气还是那么冷,但听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顾语嫣犹豫了一下,起身走过去。

刚走到床边,萧绝伸手,一把将她拉到床上。

“陛下?!”

“躺着。”萧绝的声音闷闷的,“离那么远,朕怎么知道你有没有事?”

顾语嫣被他按在身侧,整个人都僵了。

这是龙床。

旁边躺着的是皇帝。

他们还没成婚呢…

可她抬头看萧绝,他已经闭上眼,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只是那只手,还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顾语嫣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涌上来。

她强迫自己没再想下去,也闭上了眼。

折腾了一夜,实在太累了。

第二天,顾语嫣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坐起来,看到萧绝坐在外间的书案后,手里拿着一摞奏折,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看起来好了不少。

“陛下,您怎么起来了?”她走过去。

萧绝抬头看她,目光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那里淤青还没消,看着有些吓人。

“朕没事。”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倒是你,乱跑什么?”

顾语嫣被他噎了一下。

她明明是来关心他的好吗?

“臣女去让人准备早膳。”她转身要走。

“等等。”萧绝叫住她。

顾语嫣回头。

萧绝顿了顿,道,“忘了说了,昨晚的事,朕记下了。日后...”

他没说完,又低头看奏折去了。

顾语嫣愣在那里,等他继续说。

结果等了半天,他再没开口。

顾语嫣:“......”

行吧,暴君说话就是这么高深莫测,留下让人自行臆想的空间。

她转身出去,让人准备早膳。

接下来的几天,顾语嫣就住在乾元殿旁边的偏殿里养伤。

说是养伤,其实每天就是躺着,喝药,吃饭,再躺着。

萧绝每天都会过来看她。

每次待的时间不长,问的话也千篇一律。

“伤怎么样了?”

“药喝了没?”

“还疼不疼?”

顾语嫣一一答了。

然后他就坐在那儿,也不说话,就那么坐着。

搞得顾语嫣浑身不自在,又不好意思赶人。

这天,萧绝又来“坐班”。

顾语嫣正靠在床头喝药,见他进来,差点呛到。

“陛下今天不用上朝?”

“嗯。”萧绝在床边坐下,“安王的案子,刑部在审。朕等着他们呈上来。”

顾语嫣点点头,继续喝药。

喝完药,宫女端来蜜饯。

萧绝接过盘子,递到她面前。

顾语嫣愣愣地拿了一颗。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哄小孩?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萧绝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根似乎又有点红。

顾语嫣心里暗笑。

这个冷面暴君,还挺有意思的。

“陛下,”她忽然开口,“臣女有个问题想问。”

萧绝看向她,“说。”

“安王的阵法,说是能窃取气运。”顾语嫣斟酌着用词,“陛下是从小就事事不顺,控制不住情绪吗?”

萧绝沉默了一瞬,摇了摇头。

“以前朕不是这样。”他缓缓道,“小时候,几个兄弟斗来斗去,朕不想掺和,就躲着。”

“本以为这样就能远离纷争,但他们斗到最后,依旧不肯放过朕。”

“最后…朕反倒被推上这个位置。”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登基头两年,虽然累,但脑子清醒。”

“这两年...确实越来越容易发火,有时候明知道不该那么做,就是控制不住。”

顾语嫣听着,心里有些复杂。

原来他都知道。

知道自己不对劲,知道自己在失控,可就是控制不了。

这种感觉,一定很难受。

“陛下有没有注意过,”她小心地问,“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绝看向她,眼神锐利了一瞬。

“你想说什么?”

顾语嫣道,“臣女只是觉得,安王承认的太快了些。”

“而且安王似乎并不是总接触陛下,而这种术一般都需要近距离、长时间才行,爆发出控制来也是需要积攒的。”

萧绝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朕让太医查过脉案。”他道,“这几年每次请平安脉,都有记录。”

“太医说,朕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情绪波动,是三四年前。”

三四年前。

顾语嫣记下这个时间点。

“当时可有什么特别的事?”她问。

萧绝想了想,摇头。

“三年前……”他忽然顿住。

顾语嫣看着他:“陛下想起什么了?”

萧绝没说话,但眉头皱了起来。

顾语嫣不敢催,就静静等着。

过了片刻,萧绝才开口,声音有些沉。

“与朕近距离常接触达到三年以上的…只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