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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隋末唐初,从小兵到凌烟阁功臣! > 第538章 过蒲津暗查士族,入龙门初遇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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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过蒲津暗查士族,入龙门初遇薛礼

等商队抵达蒲津时,周震终于赶了回来。

“陛下已经下令收殓天下骸骨。”

“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诺!”

……

过了蒲津,便进入蒲州地界,但秦时这个蒲州都督却不打算进城。

留了几个人进入蒲州城(河东县城)打探消息,商队继续北上。

行至桑泉县,这里是裴寂的老家。秦时命钱浩留下半个商队,以做生意为名,在桑泉县探查民生、以及裴氏的黑料。

至汾阴后,商队转道万泉而去闻喜,目的当然还是裴氏。

而秦时则自己带着永乐、夭夭,北上龙门。身边只有刁金、周震二人,以及永乐的贴身婢女、奶娘。

(这里要说一下,此时是武德九年,龙门县还属于泰州,且是泰州治所。贞观十七年,废泰州,龙门才划入绛州。

薛礼发迹较晚,所以有关于他的记载都是绛州龙门人。实际上,此时的龙门还属于泰州。

这是昨天查资料没有仔细,向大家道歉。)

……

泰州,龙门县,某个偏僻小村。

“你确定这次没有找错地方?”秦时皱着眉头看了刁金一眼。

“这次……应当……不会再出错了。”刁金低着头,一副同样没有底气的样子。

“这次要是要不对,回了长安,你就给我倒夜香去!”秦时没好气的瞪了刁金一眼,继续往前走去。

“别啊,郎君,主要是您这只有一个名字,就我一个人,时间又这么紧,属下真的没有时间去确认啊!”刁金闻言立刻就叫起苦来,“要不,您还是罚我的俸禄吧?”

“想的美!俸禄要罚,夜香你也得给老子倒!”

刁金闻言顿时感觉天塌了。

不外乎秦时生气,他到了龙门县打听后才知道,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修村。修村这个名字应该是后来才有,甚至是后世写史的哥们儿杜撰的。

没有准确地名,薛又是河东大姓,整个龙门叫薛礼的人有十来个呢!

秦时便让刁金先一步去打探这些“薛礼”的情况,以及住在哪里。

结果这货前面带秦时去见了两个“薛礼”,第一个是个十七八岁的病痨,第二个更离谱,是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

“我都给你说了,十三四岁,十三四岁,你带我去见那个老头儿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时间很多,随便浪费是不是?”说着,秦时在刁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这货的脸上却比屁股还够厚,一边捂着屁股,一边腆着脸笑道,“郎君息怒,息怒,这只是属下一时疏忽,忘记问他的年纪了。

这次这个,年纪绝对能对上,多半就是您要找的人。”

不久后,他们来到一块田边。

只见一个半大小子自己拉着犁,正在田里翻土。速度还挺快,可见其气力不小。

“郎君,就是这小子。”刁金指着少年对秦时说道,“属下打听过了,这周围几块地,都是他家的。

而且当家的没了,家里只有老娘,没有兄弟姐妹,和您说的都一样。”

刁金很奇怪自家郎君为何要这么远亲自来找这么个娃娃,难道是私生子?可是,年龄也对不上啊!自家郎君今年才22(虚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儿子啊?

“你最好祈祷他是!”秦时意味深长的看了刁金一眼,然后朝着那少年郎走去。

“小郎君有礼了。”秦时笑着朝少年一拱手,“在下云阳,游学至此。携带的干粮不慎遗失,此时腹中饥渴。不知小郎君可是家住附近?

能否容我二人讨口水喝,在略微歇脚?放心,我们不是歹人,且遗失的只是干粮,身上还有一些钱财,不会白占小郎君便宜。”

秦时拿出一小叠铜钱,大概有二十来个,递给半大小子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登徒子打的什么主意!?”这小子却是对秦时颇有敌意,“你以为靠这副皮囊就能迷惑我阿娘?想做我阿耶,下辈子吧!”

说着,这小子突然抱起身边的犁,直接朝着秦时身上呼来。

“郎君,当心!”刁金见状,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大喊道。

他话音未落,只见秦时突然伸出一只手,轻松将那小子打过来的犁接了下来。

“气力还不错。”秦时称赞道。

都说薛礼天生神力,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接这一下,秦时左臂用了八成力,足以掀翻一匹马的巨力,却没能让这小子动一步。

那个半大小子也惊呆了,他想过自己这一下会落空,毕竟对方可以躲。但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这种方式接下来。

“你……”

半大小子刚想质问秦时是谁,秦时就抢先开口道,“小郎君莫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这小子闻言,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真的有些冲动了,“你们,当真不是来打我阿娘主意的?”

“我都不认识你娘!”秦时颇为无语。

他见秦时神色不似做假,挠了挠后脑勺后,向秦时躬身一礼,“小子薛礼,方才唐突,还请这位年兄见谅。”

这少年却正是秦时要找的薛礼。

这个时代的人结婚早,此时薛礼周岁才13,他妈也才30不到。放在后世,正是好年华!

寡妇门前是非多,加上确实十分貌美。因此在薛礼父亲亡故后,打他母亲主意的人不少,尤其以本地无赖为主。

“无妨。”秦时轻轻摆手,将右手的铜钱递给薛礼,“能换口水喝吗?放心,我们不见你的家人。”

见少年还有些迟疑,秦时又说道,“我若是真有什么歹心,二人合力拿下你去见官便是了。方才你那一下,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薛礼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衣着虽只是粗布儒衫,却气度沉稳,身旁随从也举止规矩,不似那些泼皮无赖,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松了些。

放下犁,却没有接秦时的钱,瓮声瓮气道,“家里没有茶,只有凉水。你们跟我来便是,钱……就不必了。”

说罢,他转身扛着犁头在前引路,步子迈得扎实,背影虽尚显稚嫩,却已有一股沉稳气力。

秦时微微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