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综艺显眼包:龙套追疯顶流 > 第680章 一曲叙野心,半段少年旧缘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680章 一曲叙野心,半段少年旧缘

钢琴的声音慢慢减弱只剩下最后一个单音,全场的灯光瞬间熄灭。

现场瞬间炸了……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前排的观众扒着围栏扯着嗓子喊他们的名字,喊到声音沙哑。

有人把应援牌举过头顶,用力地晃着;有人激动得跳了起来,

掌声和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体育场。

线上直播间的弹幕直接卡成了幻灯片,过了足足半分钟才像瀑布一样刷下来。

【我靠!!!这是什么神仙合唱!!!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谁懂啊!最后那句 “可敬的宿敌” 我直接哭了!!!】

【老薛的和声绝了!两个人的声音搭在一起太绝了!!!】

【很牛,我鞍山吴彦祖认可了!!!】

【有没有人录屏了!!!求高清版!!!我要设成铃声!!!】

【平台能不能加服务器啊!!!卡得我连安子的脸都看不清了!!!】

微薄上有人已经把刚才的演唱片段剪了出来,配文 “年度最佳合唱”,

短短几分钟就点赞破了十万,转发量蹭蹭往上涨。

老薛握着麦克风,站在舞台上,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林持安这小子,唱歌是真的带劲。每一个字都带着实打实的情绪,

和他合唱的时候,自己也不自觉地被带动起来,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怪不得许嵩那家伙当初能连熬一个星期,天天跟他泡在录音棚里磨专辑。

换做是自己,也愿意为了这种合唱的感觉,熬几个通宵都没问题。

不行,下次自己的巡回演唱会,必须把这小子拽过来当嘉宾。

让他也尝尝被几万人喊到破音的滋味,顺便再坑他写两首歌。

老薛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嘴角偷偷勾了起来。

林持安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着气。

他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看着那些挥舞的荧光棒和激动的脸庞心里也涌起一股热流。

他握着麦克风,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老薛也跟着鞠了一躬。

“谢谢大家。”

林持安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体育场。台下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安哥!安哥!”

“老薛!老薛!”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两个人对着观众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下了舞台。刚走到侧幕就被众人围了起来。

“可以啊安子!太帅了!”

“老薛也厉害!你们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持安笑着挠了挠头,接过白露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老薛拍了拍林持安的肩膀,一脸认真地说:

“我演唱会你必须来当嘉宾。不来我就去你家堵你。”

林持安笑了笑:

“没问题。”

而在遥远的老京,小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半瓶小麦果汁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里的林持安穿着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上,浑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酒精慢慢上头。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侧脸,脑海里突然像放电影一样,闪过了过去的画面。

轻庆火车站的蝉鸣绿皮火车的哐当声,北京郊区武校的杨树香,

还有训练场上此起彼伏的喊叫声,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那年她十一岁。

扎着马尾,背着塞得鼓囊的迷彩背包,一个人坐上了从重庆开往北京的绿皮火车。

爸妈在站台上挥着手,妈妈的眼睛红红的,爸爸不停地叮嘱她要照顾好自己。

她扒着车窗,没哭,只是把嘴唇咬得紧紧的。她从小就喜欢翻跟头,看武打片,

爸妈拗不过她,咬咬牙把她送进了北京那所全封闭的武校。

可勇气并不能让困难减少——武校的日子比她想象的苦一百倍。

每天凌晨五点,尖锐的哨声准时划破夜空。

所有人摸着黑穿好训练服,连脸都来不及洗,就冲到操场集合跑五公里。

跑完五公里,是一个小时的桩功。

扎马步扎到双腿发抖,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弓步压腿压到大腿根的筋像要被扯断一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敢掉下来。

教练拿着竹条在队伍后面走,谁的腿弯一点,竹条就 “啪” 的一声抽在谁的腿上,

留下一道红红的印子。

上午练基本功。正踢、侧踢、里合、外摆,一条腿踢几百下,踢到最后,腿像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

压腿、劈叉、下腰,每一项都能把人折磨得半死。

下午练长拳套路。手型、步型、手法、腿法,一个动作做不好,就要重复几十遍,

直到教练满意为止。跳跃、翻腾,摔倒是家常便饭,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

冬天最难受。北京的冬天冷得刺骨,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扎马步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地上瞬间结成小冰珠。

里面的秋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后背硬邦邦的,像结了一层壳。

训练结束后,脱衣服的时候,秋衣粘在背上,扯得生疼。

那是她第一次练棍术。教练拿着棍子,给大家示范左右舞花。

“手腕用力,转起来,不要甩胳膊。”

她跟着学,可总是掌握不好力度。要么棍子甩飞出去,差点砸到旁边的同学;

要么结结实实地打在自己的胳膊上。

没几天,她的两条胳膊就布满了青紫的痕迹,连穿衣服都疼。

那天下午训练结束,所有人都去食堂吃饭了。

她一个人蹲在墙角,卷起袖子,偷偷揉着胳膊上的淤青。

再怎么逞强,她当时也只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

疼得厉害的时候,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落在了她的面前。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

看到一个比她高半个头的男生。他皮肤黑黑的,额头上还挂着汗,

穿着发白的蓝色训练服,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

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瓶盖已经拧开了。

“胳膊抬起来。”

他的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像在陈述一件事实。小田愣了愣,乖乖地抬起了胳膊。

他倒了一点红花油在手心,搓热了,然后轻轻帮她揉着肿起来的地方。

“谢谢师兄。” 她小声说。男生把红花油塞到她手里:

“没事。受伤很正常,一定要揉开,不然好得慢。”

说完转身就走了。那个男生就是林持安。那年他十七岁,已经在武校待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