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超新婚。
嘴巴都亲麻了。
沈北清强势控制住被他喂了药的前妻,和她接了个超长的吻。
两个人的衣服丢一地,他的皮带绞着白白糯糯的浴袍。
准备工作到位。
临门一脚,沈北清的意识猛地弹了下。
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顿时心跳漏了几拍,脸热耳朵烫,头皮绷紧。
瘫在床上的秋实受药物作用像只熟透的水蜜桃,她迷蒙的眼看着他,哀怨与愤怒交织。
沈北清摸了摸秋实的脸。
“老婆,你先忍一忍,我去吃点药。”
秋实半眯的眼睁大。
沈北清垂下了眼帘。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我今天……身体不行。”
但是……
秋实该知道不是他“不行”,而是他出意外事故伤害了身体,他在康复期,功能尚未恢复。
“委屈你了。”沈北清捏捏秋实耳朵,“我去吃点药,辅助一下。”
他还需要澄清一下。
“你也别多想,我只是身体还没恢复。”
等他休养好,他还是威风凛凛的魅力男人。
别对他失望。
又怕秋实趁他去吃药爬起来逃走,计划失败,一场空。
沈北清捡起浴袍,抽出腰间的细带子,揭开蚕丝薄被,按住雪白的身体手臂贴着腰际捆上。
秋实通红的眼眶水雾弥漫。
“你……干什么?”
“委屈你一小会儿。”沈北清按住香艳的肩,偏头唇埋进她耳后,“乖,你闭上眼睛睡一觉,我就来了。”
“沈北清……”
秋实眼里的泪流了下来。
“你……暗算我……”
沈北清撅唇亲一下脸颊,唇舌卷走伤心的泪水。
“你是我心灵的归宿,跟你在一起,我安稳宁静,我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你了,我必须挽回你,把你留在身边,陪我度以下的岁月。”
“我恨你……”
“老婆…”
沈北清蹭蹭秋实鼻尖,“你很快就不恨我了,要相信。”
今晚耳鬓厮磨,浓情蜜意,找回感情。
明天去领结婚证。
他们又是合法的夫妻了。
天底下哪有妻子恨丈夫的。
沈北清从秋实身上爬起来,下床,取一件及膝浴袍披上。
他空心着,拿上手机往书房钻。
【喂…】
关紧书房门,拨通他御用的家庭医生的电话。
【沈董,您请说。】
他身体情况特殊,家庭医生近期住家服务。
医生住在与后花园相对的一楼。
【我想吃药。】沈北清声音压得极低。
那头愣了下。
而后,战战兢兢的语气试探:【董事长是……需要超长延时?】
沈北清的尊严护得好好的。
他紧绷的嗓子眼松了点,声音放开了些:【送点上来吧。】
【欸。好…】
医生提着药箱子跑步赶来。
额头上挂着大汗珠,自己擦擦,笑容亲和。
“董事长永远是男人中的王者,我今天给您备那份药的时候,就想到多备一份助兴的,这不,你点我了。”
医生送上小药包。
“您重伤恢复期,少量服用,悠着点来,切忌过度激动兴奋,时刻关注心肺健康。”
“好…”
医生刚走,沈北清倒杯水把药吃下去。
他等了一会儿。
根据催//情秋实用时时长,估摸着自己也好了。
可是……
用了同样的时间,秋实可以进入状态,而他无动于衷。
他又急了。
再度拨打医生的电话。
【药效什么时候发挥?】
医生:【一般人40分钟至1个小时,您身体在休养期,药效要慢一点。】
怒了。
涉及到男人这个问题,似剥他的脸皮,在意受羞辱,也有羞耻感。
【慢一点是多久?!】
【具~具~具体时间没法确定,要看您的身体情况……】
砰!
沈北清扔掉手机。
硬壳壳砸书桌上。
立不起来,他没那个脸回床上,秋实正需要,他还是不行,秋实不知拿什么眼光看他。
沈北清坐在书房等。
为防止秋实受不了了滚下床爬过来敲门找他,他把门反锁上。
抱歉!
秋实受委屈了。
再忍忍,等他一下,药效上来,他会上床双倍补偿她……
天!!
inginging……
此时被绑在床上的秋实狂扭,蹬腿,搓脚,她大张的嘴迎着天花板喘息。
救命!
她要死了。
满脑子男人男人男人男人。
扑通……
她滚下了大床。
屁股着地,腰扭在一边,两条腿压在身下。
以一种羞耻又狼狈的样子卷在床边。
双手被绑在腰际,上身勒死了,怎么都爬不起来。
她趴不像趴,爬不像爬,也不是躺,以姿势清奇,光着,黏在地板上痛哭。
不知哭了多久。
哭累了就闭上眼睛等死……
哐当!!
躁动声传满室,秋实惊醒,一股凉风刮她身上,胸口拔凉,她想遮一遮。
可是……
半天找不到手在哪里。
咚咚咚……
强有力的脚步声走向大床。
临近,脚步停了下。
来人绕过床尾,朝她这边走来了。
“不要过来!你这个恶魔,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好心照顾沈北清几天,不曾想变成案板上的肉,整个人崩了。
“小实…”
头顶上落下一道温柔美善的声音。
秋实猛抬起泪眼。
啊!!
谢文山站在大床边,他的金边眼镜泛起光,斯文儒雅的脸庞写满了担忧。
崩了。
委屈又羞耻。
呜……
崩溃痛哭。
谢文山蹲了下来,“我来了,不怕。”
“你出去!”
好羞耻,赤着在他眼前。
谢文山脱下西装,披秋实身上,帮她遮盖。
大手按住后背压过来,让她贴在他胸膛,头稍稍前倾,下巴支在她发顶,够捆她的带子,温柔的解开。
松绑了。
秋实不敢起来,她拢着西装领,下面没遮的。
谢文山看了看,捡她丢在地上的浴袍,拎起来朝她身上一裹,揽腰打横抱起。
从书房门口穿过,门仍然紧闭着。
沈北清在里面干什么她不知道,但是楼下来了警察。
警方刚刚检查过一楼,管家带着佣人接待,家庭医生被请出来了。
谢文山跟警官打声招呼,就抱着她离开了沈北清家。
秋实瘫在谢文山怀里,软得直不起头。
“你报的警?”
“嗯。”谢文山温柔交代,“警方介入,方便我入户找你。”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谢文山低头,温柔的目光落在手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