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
“八百五十万!!!”
“九百万!!!”
“一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两千万!!!
“两千三百万!!!”
“两千五百万!”
“两千八百万!!!”
最终,这幅《卧游图》以三千二百万的价格成交!!!
全场掌声雷动!!!
第二件,唐寅《王蜀宫妓图》!!!
这幅仕女图一出,全场更是沸腾了!!!
唐寅,唐伯虎,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名字!点秋香的故事谁不知道?他的画,那可是千金难求!!!
“唐寅的仕女图!我的天!!!”
“《王蜀宫妓图》!台北故宫有一幅,这件要是真的,那可不得了!!!”
“起拍价多少?快说!!!”
唐嫣然笑道:“唐寅《王蜀宫妓图》,起拍价-------一千二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五千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六千五百万!!!”
最终,这幅画以七千八百万的天价成交,创下了本场拍卖会的最高纪录!!!
全场再次沸腾!!!
第三件,陈洪绶《水浒叶子》!!!
这套册页虽然不如前两幅名气大,但艺术价值极高。陈洪绶笔下的人物,线条简练,神态生动,是明清版画的巅峰之作!!!
起拍价五百万,最终以一千三百万成交。
第四件,《西厢记》插图。
虽然是版画,但胜在稀有,而且《西厢记》是经典题材,也拍出了八百万的好价钱。
四幅字画,一共拍出一亿三千一百万。
接下来,是瓷器。
第五件,康熙五彩花鸟纹尊。
这件康熙官窑精品一上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鲜艳的色彩,精细的画工,完美的品相,让人挪不开眼睛。
“康熙五彩!这可是康熙官窑的代表作!”
“起拍价多少?”
唐嫣然笑道:“康熙五彩花鸟纹尊,起拍价——两千万!”
“两千五百万!”
“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最终以五千六百万成交。
第六件,乾隆转心瓶。
这件造型奇特的瓶子一出场,全场都安静了。
转心瓶,乾隆时期的创新品种,工艺极其复杂,存世极少。这件不仅造型完美,而且可以转动,里面的图案也随之变化,简直巧夺天工。
“这……这是转心瓶?!”
“我听说前几年拍卖过一个,拍了五个多亿!”
“这件品相更好,怕不是要破纪录?”
唐嫣然深吸一口气,报出起拍价:“乾隆转心瓶,起拍价——八千万!”
“一亿!”
“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
价格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狂奔,很快就突破了五亿。
“五亿两千万!”
“五亿五千万!”
“五亿八千万!”
最终,这件转心瓶以六亿三千万的天价成交,刷新了本场拍卖会的纪录。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有人甚至激动得站了起来。
第七件,康熙青花万寿纹尊。
这件青花大尊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寿”字,一共有一万个,是康熙六十大寿时烧制的贺礼。据说当时只烧了不到十件,现在存世的凤毛麟角。
起拍价三千万,最终以一亿两千万成交。
第八件,雍正粉彩花蝶纹瓶。
这件粉彩瓶一上场,懂行的人眼睛都亮了。雍正粉彩,瓷器史上的巅峰,这件品相完美,画工精细,是难得的珍品。
起拍价两千五百万,最终以八千九百万成交。
四件瓷器,一共拍出八亿九千五百万。
加上字画的一亿三千一百万,八件拍品,总共拍出十亿两千六百万!
唐嫣然站在台上,看着大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十亿两千六百万!
她主持过这么多场拍卖会,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狂的数字!
台下,藏家们还在议论纷纷。
“那件转心瓶太值了,六亿三千万,绝对值!”
“唐寅那幅画也值,七千八百万,以后肯定还能涨。”
“那个康熙青花万寿纹尊,一亿两千万,我觉得还便宜了。”
“农庄这次可是发了,十亿啊!”
后台,李虾仁看着监控屏幕上的数字,满意地点点头。
十亿两千六百万,这只是开始。
他还有一箱子金条,一千块大洋,还有那十几块玉玺。那些东西的价值,不比这些字画瓷器低。
尤其是那十三块乾隆玉玺,加上慈禧那一块,要是拿出去拍卖,那得多少钱?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玉玺事关重大,还是先收着吧。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考虑怎么处理。
叶振华站在他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师傅……十亿……”他喃喃道,“您这就赚了十亿?”
李虾仁拍拍他的肩膀:“不是十亿,是十亿两千六百万。扣掉拍卖行的佣金,也能剩个九亿多吧。”
叶振华咽了口唾沫:“师傅,您……您真是……”
李虾仁笑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这些钱,留着扩大农庄,投资科技,做点有意义的事。”
叶振华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师傅,那玉玺呢?您打算怎么处理?”
李虾仁摇摇头:“玉玺先放着。这东西太敏感,不是随便能卖的。等以后看看,找个合适的机会,捐给国家也行,交给可靠的收藏家也行。”
叶振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拍卖会结束了,藏家们陆续离场。唐嫣然回到后台,满脸兴奋:
“师傅!您看到了吗?十亿!十亿啊!”
李虾仁笑着点点头:“看到了,你主持得很好。”
唐嫣然嘻嘻一笑,挽着他的胳膊:“师傅,这回咱们发财了!您打算怎么花这钱?”
李虾仁想了想:“扩大农庄,多养点鸡鸭鱼,多种点有机蔬菜。再投资点科技,搞点新能源、人工智能什么的。剩下的,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唐嫣然点点头:“好,我听您的。”
叶振华在一旁嘀咕:“师傅,您就不想买点好车好房?享受享受?”
李虾仁看了他一眼:“车我有,房我有,还享受什么?再说了,钱这东西,够花就行。多了,反而麻烦。”
叶振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农庄里,洒在那座现代化的艺术中心上,洒在三个人的笑脸上。
这一天,注定要被载入农庄的史册。
而李虾仁知道,这只是开始。
他还有更多的计划,更多的想法,等着去实现。
至于那十三块乾隆玉玺,还有慈禧的那一块,就暂时留在空间里吧。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夕阳的余晖洒在农庄的落地窗上,李虾仁正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刚才拍卖会的成交记录。十亿两千六百万,这个数字让他心情不错。
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归属地显示是他老家那个小县城。他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喂?”
“哎呀,李虾仁!可算打通你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得过分的男声,“我是王建军啊!高中同学,你还记得不?”
李虾仁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胖乎乎的脸。王建军,高中时候坐在他后排,整天嘻嘻哈哈的,跟他关系还算可以。
“记得。建军,好久不见。”李虾仁淡淡道。
“可不是好久不见嘛!”王建军笑道,“我跟你说,过两天咱们高中同学聚会,在县城那个皇冠大酒店,你可得来啊!”
李虾仁刚想找个借口推掉,王建军又补了一句:
“对了,是武志伟组的局。他说专门要叫你,你可不能不给面子啊!”
武志伟。
这三个字一入耳,李虾仁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武志伟。
高中三年,这个名字就是他噩梦的代名词。
那个家伙家里有钱有势,在班里横行霸道,谁都不敢惹。而李虾仁,因为家里穷,性格又内向,成了武志伟最喜欢的欺负对象。
他记得,武志伟把他的书扔进厕所的便池里。
他记得,武志伟在操场上当着全班人的面扇他耳光,还逼着他叫“爷爷”。
他记得,武志伟带着一帮人堵在厕所门口,往他身上泼冷水,然后哈哈大笑。
他更记得,有一次武志伟逼着他跪下,他倔着不肯,被几个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最后是班主任来了才停手。可事后班主任不但没批评武志伟,反而说他“不懂事,不会跟同学搞好关系”。
那些屈辱,那些痛苦,那些无数个夜里咬着被子偷偷流泪的日子,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后来他考上了大学,离开了那个小县城,再也没有回去过。那些记忆,被他压在心底最深处,以为时间久了就会淡忘。
可现在,武志伟这个名字,又把那些记忆全部翻了出来。
电话那头,王建军还在絮絮叨叨:“虾仁,你来不来?给个话啊!武志伟现在可发达了,听说他爸开了个铁矿,家里有的是钱。他说这次聚会他全包了,就是想见见老同学,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