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教,坐落在东荒南域的“阴阳山脉”。
此山脉南北走向,北峰终年积雪,南谷四季如春,形成天然的阴阳交汇之地。日月神教便建在这阴阳交界处的“日月谷”中,以日月为名,修炼光暗之道。
姜辰站在日月谷外,看着那座气势恢宏的宗门。
日月神教的山门与星辰宗截然不同——一半黑,一半白,象征着日与月、光与暗。门高九十九丈,门楣上刻着一轮烈日与一弯残月,日月之间,是一尊面容模糊的神像。
“阴阳交汇,光暗相生...有意思。”姜辰眼中闪过一丝兴趣,“这日月神教,有点东西。”
他抬步向前,正要进入山门,忽然停下脚步。
“出来吧。”姜辰淡淡道。
虚空波动,三道身影缓缓浮现。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白道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却如日月般璀璨。他左右各站一人,左边是个赤发赤瞳的壮汉,右边是个银发银瞳的女子。
三人气息相连,光暗交织,形成一个完美的阴阳循环。虽都是尊者境后期,但联手之下,威力恐怕不弱于尊者境巅峰。
“老夫日月神教大长老,阴阳子。”道袍老者开口,声音如金石交击,“阁下擅闯我教,所为何事?”
“找你们教主聊聊。”姜辰随意道。
“教主闭关,不见外客。”阴阳子冷声道,“阁下请回吧。”
“闭关?”姜辰笑了,“怎么我走到哪,哪的宗主都在闭关?这么巧?”
阴阳子眼神一凝:“阁下到底是谁?”
“姜辰。”
阴阳子皱眉思索,确定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对方能悄无声息地来到山门外,直到近前才被他们发现,这份修为至少是尊者境巅峰。
“姜道友,我日月神教与阁下素无瓜葛,还请阁下离去。”阴阳子沉声道,“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不客气?”姜辰挑眉,“怎么个不客气法?”
阴阳子冷哼一声,与左右两人同时抬手。
瞬间,天地变色!
左边赤发壮汉身上腾起熊熊烈焰,化作一轮烈日;右边银发女子身上绽放清冷月光,化作一轮残月。而阴阳子居中调和,烈日与残月在他身后交融,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
“日月同辉,光暗共生!”
三人齐喝,阴阳太极图缓缓压向姜辰。图中蕴含光暗两种极端力量,彼此碰撞、交融,产生恐怖的毁灭之力。所过之处,空间崩塌,时间扭曲,万物归墟!
这是日月神教的镇教绝学——日月同辉大阵!由三位心意相通的尊者施展,威力足以困杀任何尊者境巅峰!
“有点意思。”姜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阴阳之道,光暗之变...这阵法比星辰宗的九宫大阵还要精妙。”
他依旧负手而立,任由阴阳太极图将自己笼罩。
光与暗在周身交织、碰撞,试图将他撕裂、湮灭。但姜辰体表泛起淡淡的金光,那些足以毁灭尊者境巅峰的力量,竟无法撼动他分毫!
“怎么可能?!”阴阳子脸色大变,“日月同辉大阵,连半步圣境都能困杀!你怎么可能...”
“阵法是不错。”姜辰点头,“但你们对阴阳的理解,还差得远。”
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这一点,不偏不倚,正点在阴阳太极图的“阴阳鱼眼”交汇处。
“嗡——”
整个阴阳太极图剧烈震颤,光暗之力开始紊乱、崩溃!
阴阳子三人齐齐吐血,倒飞出去,阵法瞬间破碎!
“你...你到底是谁?!”阴阳子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恐惧。
“我说了,姜辰。”姜辰收回手指,“现在,能见你们教主了吗?”
阴阳子脸色变幻,最终颓然道:“请随我来。”
他知道,以对方的实力,真要硬闯,日月神教无人能挡。与其闹得不可收拾,不如顺水推舟。
姜辰跟着阴阳子进入日月谷。
谷内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一半是烈日炎炎,一半是月华如水。两种极端环境在谷中交汇,形成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
有在烈日下修炼的赤袍弟子,也有在月华中打坐的银袍弟子。更神奇的是,有些弟子竟然同时修炼光暗两种力量,身上一半赤红一半银白,气息诡异而强大。
“日月神教,果然名不虚传。”姜辰赞叹,“能将光暗之力修炼到这种程度,不容易。”
阴阳子苦笑:“姜道友过奖了。在您面前,这点微末道行,不值一提。”
很快,两人来到一座黑白相间的宫殿前。
“教主就在殿中闭关。”阴阳子道,“不过...”
“不过什么?”
“教主修炼到了关键时期,不能被打扰。”阴阳子犹豫道,“姜道友可否稍等几日?”
姜辰看向宫殿,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你确定,他在闭关?”
“当然。”阴阳子点头,“教主闭关已有三年,一直在参悟‘日月同辉’的最高境界。”
“是吗?”姜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为什么我感觉到,殿中有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而且...其中一股,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阴阳子脸色大变:“姜道友,这话可不能乱说!”
“乱说?”姜辰摇头,“你自己感受不到吗?”
他抬手,对着宫殿轻轻一挥。
一道金光没入宫殿,瞬间破开了所有禁制。
“轰——!”
宫殿大门炸开,露出里面的景象。
只见大殿中央,摆着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坛。祭坛上刻满诡异符文,流淌着粘稠的血液。祭坛周围,堆满了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妖兽的。
而在祭坛正上方,悬浮着一个半黑半白的光茧。光茧中,一个面容妖异的青年盘膝而坐,他一半身体赤红如日,一半身体银白如月。但诡异的是,他赤红的那一半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息,银白的那一半则散发着阴冷的死气。
“教主?!”阴阳子瞪大眼睛,“这...这是...”
“血祭之法,融合光暗,强行突破。”姜辰淡淡道,“你们教主,走火入魔了。”
“不可能!”阴阳子怒吼,“教主修炼的是正统的日月同辉大道,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光茧中的青年忽然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左眼赤红如血,燃烧着疯狂的火焰;右眼银白如冰,透着死寂的寒光。
“谁...打扰本座修炼?”青年的声音嘶哑而诡异,如同两个人同时在说话。
阴阳子急忙上前:“教主,您...”
“滚!”青年抬手一挥,一道血光射向阴阳子。
阴阳子猝不及防,被血光击中,倒飞出去,胸口出现一个血洞,伤口处竟开始腐烂!
“教主...您...”阴阳子又惊又怒。
青年却不再理会他,目光落在姜辰身上:“你...很强。正好,本座需要强大的血食,来助我突破圣境。”
他舔了舔嘴唇:“成为本座的一部分吧。”
话音落下,青年从光茧中冲出,化作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直扑姜辰!
他速度极快,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出红白两色的裂痕。左手赤红,带着焚尽一切的灼热;右手银白,带着冻结万物的冰寒。
光暗合一,冰火交融!
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超越了尊者境巅峰,达到了半步圣境的极致!
姜辰却面不改色,只是抬起右手,握拳。
还是那一拳,平平无奇。
但拳出的瞬间,整个日月谷都剧烈震动起来!
红白流光与拳头碰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中,红白流光倒飞回去,重重砸在祭坛上。祭坛瞬间崩碎,上面的符文熄灭,血液蒸发。
青年挣扎着爬起来,左臂断裂,右胸凹陷,浑身是血。他死死盯着姜辰,眼中满是疯狂与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我融合了光暗之力,已经触摸到圣境门槛...怎么可能...”
“触摸到圣境门槛?”姜辰摇头,“你连真正的力量是什么都不懂。”
他一步步走向青年:“光暗之道,阴阳之变,讲究的是平衡,是和谐,是相生相克。而你,强行融合光暗,以血祭之法催化,看似强大,实则根基尽毁,走火入魔。”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疯狂取代:“你懂什么?!只要能突破圣境,什么方法都可以!力量!我只要力量!”
“执迷不悟。”姜辰叹息。
他不再废话,抬手一指点向青年眉心。
这一指,看似缓慢,实则快到了极致。青年想躲,却发现周围的空间已经凝固,自己动弹不得。
“不——!”他发出不甘的怒吼。
指尖点在眉心。
“嗤——”
一道金光没入青年体内。
瞬间,青年身上的红白光芒开始分离、消散。他左半身的赤红退去,右半身的银白褪色,整个人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同时,一股黑气从他七窍中涌出,化作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凄厉的嘶吼:“姜辰!你敢坏我好事!天外楼不会放过你的!”
“天外楼的走狗。”姜辰冷哼,随手一拍,那张人脸便烟消云散。
青年恢复清明,眼神空洞地看着四周,喃喃道:“我...我做了什么...”
他看到了破碎的祭坛,看到了满地的白骨,看到了重伤的阴阳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啊——!!!”青年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我...我杀了那么多同门...用他们的血修炼...我...”
“教主!”阴阳子挣扎着爬过来,“您...您清醒了?”
青年,也就是日月神教教主——日月光,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大长老...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神教...”
姜辰站在一旁,淡淡道:“你被天外楼蛊惑,修炼了‘血光暗月大法’,以同门精血为引,强行融合光暗。若非我及时赶到,再过三日,你就会彻底入魔,成为天外楼的傀儡。”
日月光浑身颤抖:“天外楼...是他们...三年前,一个自称‘神使’的人找到我,说可以助我突破圣境...我...我鬼迷心窍...”
“现在清醒,还不晚。”姜辰道,“不过,你修为尽废,经脉俱损,这辈子恐怕都难以恢复了。”
日月光苦笑:“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姜前辈...多谢。”
他挣扎着起身,对着姜辰深深一拜。
姜辰摆摆手:“不必谢我。我本来只是想来‘借’点东西,碰巧遇到而已。”
“借东西?”日月光一愣,“前辈想借什么?只要日月神教有的,尽管开口。”
“我要借‘日月神镜’。”姜辰直言。
日月光和阴阳子脸色同时一变。
日月神镜,是日月神教的镇教之宝,据说能照见过去未来,洞察人心善恶。更重要的是,神镜中蕴含着完整的光暗大道,是参悟阴阳之道的至宝。
“怎么,不舍得?”姜辰挑眉。
“不是不舍得...”日月光苦笑,“只是...日月神镜在三年前,被天外楼的‘神使’骗走了。”
“骗走了?”姜辰皱眉。
“是。”日月光点头,“那个神使说,要借神镜一用,助我推演突破之法。我当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结果...神镜一去不回。”
姜辰眼神一冷:“天外楼...还真是无孔不入。”
他沉吟片刻:“神镜现在何处,你们知道吗?”
“不清楚。”日月光摇头,“不过,神镜与我教有血脉联系,我能感应到它的大致方位...应该在东方,东海方向。”
“东海...”姜辰若有所思,“月落之地?”
“前辈也知道月落之地?”日月光惊讶。
“知道一些。”姜辰点头,“看来,天外楼也在打月宫遗迹的主意。”
他看向日月光:“你还能感应到神镜的具体位置吗?”
日月光闭目感应,片刻后睁眼:“很模糊...但可以肯定,在东海深处,一座名为‘阴阳岛’的地方。”
“阴阳岛...”姜辰记下这个名字,“好,我知道了。”
他转身要走,日月光忽然叫住他:“姜前辈!”
“还有事?”
“前辈...”日月光犹豫道,“日月神教...能否与您结盟?”
“结盟?”姜辰回头,“为什么?”
“天外楼害我至此,此仇不共戴天。”日月光眼中闪过恨意,“而且,我怀疑神教内部还有天外楼的奸细。若能与前辈结盟,或许能清除内患,共同对抗天外楼。”
姜辰想了想:“可以。不过,你们得先把自己内部清理干净。”
“多谢前辈!”日月光大喜。
“不用谢我。”姜辰摆摆手,“对了,五宗会武就要开始了,你们日月神教应该也会参加吧?”
“会的。”日月光点头,“我教圣女月灵儿会带队前往。”
“月灵儿...”姜辰记下这个名字,“好,到时候见。”
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不见。
日月光和阴阳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与庆幸。
“大长老,传令下去。”日月光沉声道,“彻查神教内部,所有与天外楼有牵连者,杀无赦!”
“是!”阴阳子领命。
而此刻,姜辰已经离开日月神教,正在前往东海的路上。
“阴阳岛...日月神镜...”他一边飞一边思索,“天外楼收集三大钥匙,又抢走日月神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月华石在月宫遗迹,日月神镜在阴阳岛...这两个地方,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他忽然想起天外楼资料中的一段记载:
“月宫遗迹,乃上古月宫坠落之处。阴阳岛,乃上古日宫坠落之处。日月双宫,本为一体,因上古大战而分裂...”
“日月双宫...原来如此。”姜辰眼中闪过精光,“天外楼是想集齐日月双宫的遗物,打开真正的‘日月天门’!”
“日月天门,据说能连接上界的日月神宫...难怪他们要费这么大功夫。”
他加快速度,朝着东海方向飞去。
东海之滨,一座荒岛上。
血月尊者正站在一座血色祭坛前,恭敬地向祭坛上的虚影汇报。
“大人,日月神教那边失败了。日月光被一个叫姜辰的人救醒,我们的计划暴露了。”
虚影沉默片刻,缓缓道:“姜辰...又是他。”
“大人,此人屡次坏我们好事,不能再放任了。”血月尊者咬牙道,“我请求启动‘弑神计划’,请总部派真正的圣境强者出手!”
“圣境强者...”虚影冷笑,“你以为圣境是大白菜吗?总部现在抽不出人手。而且...那个姜辰,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
“那怎么办?”血月尊者急道,“日月神镜还在阴阳岛,没有神镜,我们打不开日月天门!”
“阴阳岛的禁制,还需要三个月才能完全破解。”虚影道,“在这期间,你盯紧姜辰和石昊。至于日月神镜...我会另想办法。”
“是。”
虚影消散,血月尊者站在原地,脸色阴沉。
“姜辰...石昊...哼,就让你再多活几天。等血神出世,就是你们的死期!”
而此时,姜辰已经来到了东海之上。
茫茫大海,一望无际。
他悬浮在空中,感受着海风中的气息。
“阴阳岛...应该就在这附近。”
他闭上眼睛,神识如潮水般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方圆万里的海域。
无数岛屿、海底山脉、深海沟壑...都在他的神识中清晰显现。
忽然,他睁开眼睛,看向东南方向。
“找到了。”
那里,有一座奇特的岛屿——一半是炽热的火山,一半是冰冷的雪山。火山与雪山交汇处,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阴阳图案。
正是阴阳岛!
姜辰身形一闪,瞬间来到了岛屿上空。
岛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幕,光幕一半赤红一半银白,散发着强大的禁制之力。
“日月禁制...难怪天外楼三年都没破解。”姜辰观察着禁制,“这禁制需要日月神教的血脉才能打开,或者...以绝对的力量强行破开。”
他伸出手,按在光幕上。
“嗡——”
光幕剧烈颤抖,赤红与银白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抵抗。
但姜辰只是轻轻一按。
“咔嚓——”
光幕如玻璃般碎裂,露出岛上的景象。
姜辰踏入岛屿,顿时感觉到两种极端的力量——一边是灼热如烈日,一边是冰寒如月华。
他朝着岛屿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上,悬浮着一面半黑半白的镜子。
镜面光滑如水面,左边映照出烈日的虚影,右边映照出残月的虚影。镜框上刻满了日月符文,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日月神镜!
姜辰正要上前取镜,忽然停下脚步。
“出来吧。”他淡淡道。
祭坛后,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金边黑袍的老者,面容枯槁,眼神阴鸷。他手中拄着一根骷髅拐杖,拐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血色眼球,正死死盯着姜辰。
“天外楼,三长老,鬼眼尊者。”老者开口,声音如夜枭般刺耳,“姜辰,你果然来了。”
“你知道我会来?”姜辰挑眉。
“教主大人神机妙算,早就算到你会来取日月神镜。”鬼眼尊者冷笑,“所以,特意让我在此等你。”
“等我?”姜辰笑了,“等我做什么?送死吗?”
“狂妄!”鬼眼尊者怒喝,“姜辰,你以为你天下无敌了吗?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天外楼真正的实力!”
他举起骷髅拐杖,血色眼球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血神大阵,起!”
整个阴阳岛剧烈震动,地面裂开无数缝隙,从中涌出粘稠的血液。血液迅速蔓延,形成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将姜辰和祭坛都笼罩其中。
阵法中,无数怨魂嘶吼,血光冲天。恐怖的血腥气息弥漫开来,连空间都被染成了血色。
“以亿万生灵之血,祭炼百年而成...血神大阵。”鬼眼尊者狞笑,“姜辰,能死在此阵下,是你的荣幸!”
姜辰看着周围的血色阵法,眼神渐冷。
“天外楼...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多少人?”鬼眼尊者大笑,“数不清了!为了打开天门,为了迎接上界降临,死些蝼蚁算什么?他们的血,能为伟大的事业做贡献,是他们的荣幸!”
“疯子。”姜辰摇头。
他不再废话,直接出手。
还是那一拳,但这一次,拳中蕴含着滔天怒意!
“轰——!!!”
一拳出,天地崩!
血色阵法瞬间炸裂!无数怨魂惨叫着灰飞烟灭!整个阴阳岛都在这一拳下颤抖,火山喷发,雪山崩塌!
鬼眼尊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不...不可能...血神大阵连圣境都能困杀...你怎么可能...”
“圣境?”姜辰冷冷道,“你们对力量,一无所知。”
他一步踏出,来到鬼眼尊者面前,抬手一抓。
“咔嚓!”
骷髅拐杖被捏碎,血色眼球炸裂。
鬼眼尊者惨叫一声,想要逃跑,却被姜辰一把抓住脖子。
“说,天外楼的总部在哪?”姜辰冷声问。
“我...我不知道...”鬼眼尊者颤声道。
“不知道?”姜辰手上用力。
“啊——!我说!我说!”鬼眼尊者惨叫,“总部...在中域,‘天外天’...”
“天外天...”姜辰记下,“还有呢?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计划...是在月蚀之夜,以三大钥匙开启天门,以血神大阵接引上界强者降临...”鬼眼尊者断断续续道,“到时候...整个荒域...都会成为上界的牧场...”
“牧场...”姜辰眼神更冷,“果然如此。”
他手上用力。
“咔嚓。”
鬼眼尊者脖子断裂,气绝身亡。
姜辰松开手,尸体落地。
他走到祭坛前,取下日月神镜。
镜面中,映照出他的面容,也映照出这座岛屿的过去——无数生灵被屠杀,血液被抽取,怨魂被囚禁...
“天外楼...你们该死。”
姜辰收起神镜,抬头望向天空。
“看来,得去中域走一趟了。”
他身影一闪,消失在阴阳岛上。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岛屿,和那句冰冷的话语,在海风中飘散。
而远在补天阁的石昊,忽然心有所感,望向东方。
“姜前辈...又去哪里了?”
他握紧手中的星辰核,眼中闪过坚定。
“不管前辈在做什么,我都要尽快变强,才能帮上忙。”
他闭上眼睛,继续修炼。
五宗会武,月宫遗迹,天门开启...
一场席卷整个荒域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他和姜辰,将是这场风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