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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逆袭驸马 > 第444章 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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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从北疆回来后,日子过得平静了些。

每日去兵部点卯,处理一些文书,偶尔进宫陪陛下用膳。秦魇和公孙灵去了幽州剿匪,秦羽留在京城练兵,各忙各的。

这天午后,秦风正在院中练刀,王纶匆匆来访。

“王爷,出事了。”

秦风收刀,看着他。

“什么事?”

王纶道:“户部那边,查出有人贪墨。”

秦风眉头一皱。

“贪墨?”

王纶点头:“郑尚书亲自查的,账目对不上,少了三万两银子。顺着查下去,发现是几个管库房的官员干的。”

秦风道:“人呢?”

王纶道:“跑了。昨夜里跑的,带着家眷,不知去向。”

秦风沉默片刻,道:“陛下知道了吗?”

王纶道:“知道了。陛下大怒,让刑部全力追捕。”

---

当夜,秦风进宫面圣。

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脸色不好看。见他进来,放下笔。

“你都知道了?”

秦风点头。

“听说了。”

陛下道:“三万两银子,不多。但朕生气的是,这些人,吃着朝廷的俸禄,还贪。贪了就跑,以为跑了就没事了。”

秦风道:“陛下打算怎么办?”

陛下道:“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追回来。追不回来,就杀。杀一儆百。”

秦风看着她,心中感慨。

她变了。

刚监国时,她还犹豫,还心软。

现在,她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这是好事。

乱世用重典,太平需严刑。

秦风道:“臣愿去追。”

陛下摇头。

“不用。让刑部去。你留下,朕有事要你办。”

秦风道:“什么事?”

陛下道:“京城里那些大户,上次捐粮捐衣,有人捐了,有人没捐。没捐的,朕记着。”

秦风愣了愣。

陛下继续道:“朕让人查了,没捐的那几家,都和恭亲王的余党有来往。”

秦风心头一凛。

“陛下的意思是……”

陛下看着他,缓缓道。

“该清算了。”

---

三天后,京城震动。

刑部抓了十几个人,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大户。罪名是勾结逆党,意图谋反。

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

一时间,城里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秦风去刑部大牢看了一眼。

那些被抓的人,有的在哭,有的在喊冤,有的面如死灰。

他问刑部尚书:“证据确凿吗?”

刑部尚书道:“王爷放心,都是查实了的。这些人,确实和恭亲王的余党有来往。有的出过钱,有的出过力。不冤。”

秦风点头,不再多问。

---

夜里,陛下在偏殿设宴,只有他们两人。

酒过三巡,陛下问:“你觉得朕做得对吗?”

秦风道:“对。”

陛下道:“可有人说朕狠。”

秦风道:“陛下不是狠,是不得不狠。这些人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陛下看着他,眼中闪过温柔。

“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她端起酒杯,敬他。

秦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隐隐传来更夫的打更声。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

第二天,秦风接到一封信。

信是秦魇写来的,说幽州的匪剿得差不多了,再有十天半月就能回来。公孙灵一切都好,让他放心。

秦风看完信,笑了。

二哥和公孙灵,倒是般配。

他把信收好,继续批阅文书。

下午,王纶又来了。

“王爷,又出事了。”

秦风抬头。

“什么事?”

王纶道:“城西那边,有人聚众闹事。说是朝廷抓了他们的东家,他们没饭吃,要讨个说法。”

秦风眉头一皱。

“谁的人?”

王纶道:“就是那几个被抓的大户家的佃户和下人。有好几百人,堵在城西街上,闹得挺凶。”

秦风站起身。

“去看看。”

---

城西街上,黑压压围着一群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普通百姓打扮。他们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冤枉”“放人”之类的字。

秦风骑马赶到,人群一阵骚动。

有人认出他,喊了一声。

“摄政王来了!”

人群让开一条路。

秦风策马走到人群中间,翻身下马。

“你们谁是领头的?”

一个中年汉子站出来。

“王爷,草民是。”

秦风看着他。

“你们想干什么?”

那汉子道:“王爷,草民们不是要闹事。是东家被抓了,草民们没饭吃,也没地方住。草民们只想求朝廷开恩,放了东家。”

秦风道:“你们东家勾结逆党,意图谋反。这是死罪。”

那汉子愣了愣,随即跪下了。

“王爷,草民不知道东家做了什么。草民只知道,东家对草民们不薄。草民们求王爷开恩。”

他身后,那些人纷纷跪下。

黑压压跪了一片。

秦风看着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是无辜的。

可他们的东家,是罪人。

他沉默片刻,道。

“你们都起来。东家的事,朝廷自有公论。你们没饭吃,没地方住,朝廷管。”

他转身,对王纶道。

“传令下去,让户部拨粮拨钱,安置这些人。若有闹事的,按律处置。”

王纶领命而去。

秦风翻身上马,看了那些人一眼。

“都回去吧。等朝廷的消息。”

他策马远去。

身后,那些人还跪在地上,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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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摄政王府,秦风坐在院中,久久不动。

他想起了爷爷的话。

“为政者,最难的不是杀伐,而是取舍。”

今天,他取舍了。

那些人是无辜的,但他不能因为他们无辜,就放过他们的东家。

放过一个,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到最后,法将不法,国将不国。

他叹了口气,起身回屋。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