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牙关紧咬,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汽,既有被刺激到的难受,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愉悦。
“好了没?”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忍不住了。”
墨研秋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听着他沙哑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他收回质检和藤蔓,俯下身,鼻尖凑近枭焚川的后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枭焚川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真香,”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满足,“比直接喝酒香多了。”
说完,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枭焚川肩胛骨处的酒液。
温热的舌尖带着湿润的触感,舔过温热的皮肤和酒液,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枭焚川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一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墨、墨研秋!”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失控的意味,“你……”
墨研秋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舌尖顺着酒液流动的轨迹,缓缓向下舔舐。
温热的舌尖舔过肌肤,带走酒液的同时,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
他的动作带着几分贪婪,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佳肴,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十足的占有欲,仿佛要将这酒液与枭焚川的气息,一同咽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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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曙光基地。
王刚和叶峰正并排趴在床上,两人中间铺着一张皱巴巴的硬纸板,上面用烧黑的木炭画着纵横交错的线条,形成一个简易的五子棋棋盘。
棋盘上摆着黑白两色的棋子,黑色的是捡来的小石子,白色的是磨圆的塑料碎片,虽然简陋,却被两人摆得整整齐齐。
两人刚吃完压缩饼干和一罐加热的罐头,肚子里暖暖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满足的惬意。
他们虽然是基地的领导者,但这个除夕,他们没有吃变异兔,都给其他人分了,一个兔子就那么大。哪个这么多人分啊。
但末世里,能吃饱肚子就已经是奢望,更别说还有这样“悠闲”的时光。
“再来!这次我肯定赢你!”叶峰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服气,他伸手拿起一颗白色的塑料棋子,在棋盘上敲了敲,目光紧紧盯着棋盘,像是在寻找最佳的落子点。
他的脖子后面、耳根处,还有大腿上,都印着几个清晰的牙印,尤其是大腿处的牙印,颜色最深,边缘还渗出了淡淡的血渍,看起来有些狰狞。
这是他们刚才玩五子棋的“赌注”。
谁输了,就要被对方咬一口,任何地方都可以,输的一方绝对不能拒绝。
这个奇怪的赌注是叶峰先提出来的,他原本以为自己五子棋技术不错,能让王刚吃苦头,没想到反而被王刚连赢三局,咬得浑身是伤。
王刚靠在床头,嘴角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他的肩膀上也有一个牙印,是第一把输的时候被叶峰咬的,不过叶峰当时没敢太用力,所以牙印比较浅,现在已经快淡下去了。
看着王刚身上的牙印,叶峰心里还有点小后悔:早知道这小子咬得这么狠,自己第一把赢的时候,就该咬他肉嫩的地方,比如脸颊或者耳垂。
“好了,到你了。”
王刚拿起一颗黑色的石子,慢悠悠地说道。
“前三局你都输了,这第五局你也照样赢不了我。”
他的目光在棋盘上扫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落子点,将黑色石子放在了棋盘的右下角。
叶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盯着那颗黑色石子看了半天,眉头紧紧皱起。
他没想到王刚的五子棋技术这么好,前四局,只有第一局是他赢了,其他的都是王刚赢的。
之后的每次,他都是差一步就赢了,结果被王刚死死堵住,最后反而被王刚抢先连成了五子。
“哼,这局还没结束呢,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叶峰不服气地说道,伸手将白色塑料棋子放在了黑色石子旁边,试图堵住王刚的去路。
两人你来我往,棋子在棋盘上快速落下,应急灯的白光映在他们脸上,能清晰地看到他们专注的神情。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棋子落在硬纸板上的“哒哒”声,还有两人偶尔发出的轻哼声。
“你往这儿落干什么?想堵我?”王刚看着叶峰的落子,忍不住嗤笑一声。
“没用的,你堵得住这头,堵不住那头。”他一边说,一边拿起黑色石子,落在了棋盘中间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潜在的三连。
叶峰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紧紧盯着棋盘,手指在几颗白色棋子之间犹豫着。
他知道王刚说得对,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被动,不管往哪儿落子,都很难阻止王刚连成五子。可他不甘心,前三局已经输得这么惨,这第五局说什么也不能再输了。
“快点落子啊,磨磨蹭蹭的,是不是怕了?”王刚催促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谁怕了!”叶峰被他一激,立刻拿起一颗白色棋子,落在了王刚三连的旁边,“我这是在思考战术!”
王刚忍不住笑了起来:“就你这点战术,在我面前根本不够看。”
他拿起黑色石子,轻轻一放,瞬间形成了四连,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就能连成五子。
叶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看着棋盘上那四颗连成一线的黑色石子,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自己又输了,这已经是第五局了,自己还是没能赢王刚一次。
“不、不算!”叶峰突然耍赖道,伸手想去挪动棋盘上的棋子。
“你刚才落子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
“哎,你怎么还耍赖呢?”王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乱动。
“愿赌服输啊,刚才说好的,输了不能拒绝。”他的力气比叶峰大,叶峰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
“我……”叶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王刚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蔫了下去。
“咬就咬,不过你能不能轻点?我大腿都快被你咬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