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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末世物资匮乏,这条毯子,又软又暖,是难得的好物。

可墨研秋显然没被说服,他撑起身子,膝盖跪在兽皮上,凑近枭焚川,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眼底盛满了恳求,还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

“你不动就不会洒到床上呀,”他小声辩解,指尖轻轻勾了勾枭焚川的衣角,声音软得像。

“我就倒一点点,就倒在你背上,肯定不会弄湿毯子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我还有藤蔓可以帮忙挡着呀,它能接住洒出来的酒,要是你实在忍不住动了,也不会撒到毯子上。”

话音刚落,几根纤细的绿色藤蔓便从床底钻了出来,顶端卷着小小的叶片,轻轻蹭了蹭枭焚川的手背,像是在附和墨研秋的话。

枭焚川都不知道墨研秋的这些藤蔓这么善变,一会儿是长满尖刺的防身利器,一会儿是光滑柔韧的捆缚帮手,这会儿又成了顶着小叶片卖萌的小家伙。真的是完全随着墨研秋的心情变啊。

看着墨研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映着烛火的光晕,像盛了漫天星辰,又带着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他心里叹了口气,眼底的抗拒渐渐被纵容取代。

罢了,难得这小家伙在末世里还能保有这样的兴致,难得有这样片刻安宁的时刻,自己怎么忍心扫他的兴?

枭焚川在心里默默吐槽:还好我是异能者体质,恢复快,耐折腾,要是普通人这么来,怕是要着凉生病。

这小家伙年纪不大,想法倒是越来越多,真是让人无奈又心疼……

嘴上却妥协道:“行吧,就一次啊。”

他强调道,“不许洒到床上,不然下次再也不陪你玩这些花样了。”

墨研秋瞬间笑开了花,眼底的光芒更盛,像破开乌云的阳光。

他连忙点头,像只乖巧的小兽:“好!我保证不洒到床上!”

枭焚川无奈地摇摇头,按照墨研秋的要求,缓缓伏在了兽皮上。

他双手撑在枕上,小臂微曲,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脊背自然舒展,勾勒出一道流畅结实的线条。这是他常年历练出的姿态,沉稳而充满力量。

黑色紧身衣本就被藤蔓划得破损不堪,后背从肩颈到腰际的位置,裂开一道不小的口子,露出底下蜜色的肌肤。肌理分明,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健康色泽,隐约能窥见皮下紧实的肌肉轮廓。因着伏卧的姿势,肩背微微弓起,腰腹轻沉,肩骨与腰窝之间,恰好形成一道浅浅的弧度,能稳稳兜住些许液体。

墨研秋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落下去,在他后腰处轻拍了一下。

那是少年人纯粹的、带着好奇的试探,像在确认同伴是否准备好配合自己的游戏。

“啪”的一声轻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枭焚川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侧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嘴角却噙着一丝无奈的扬意:“适可而止。再胡闹,我可就反悔了。”

墨研秋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连忙收回手,乖乖转身去拿床头的果酒瓶:“知道啦,不闹了。”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玻璃瓶走过来,瓶身还带着夜的凉意,里面残留的果酒约莫小半瓶。

墨研秋蹲下身,视线与枭焚川的后背平齐,目光落在那道浅浅的弧度上,眼底闪烁着孩童般的兴奋。

他先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枭焚川的肩胛骨,那里的皮肤滚烫,带着火系异能者独有的灼热温度。

枭焚川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在抗拒这突如其来的触碰。

墨研秋低低地笑了一声,指尖在那片温热上轻轻摩挲,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细微颤动。

那是异能者常年保持警惕的本能,却在此时因着信任而渐渐放松。

他调整好角度,将酒瓶口对准那道弧度的最深处,微微倾斜。

清冽的酒液缓缓流出瓶口,顺着玻璃的弧度,悄无声息地淌落在温热的肌肤上。

“嘶——”枭焚川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脊背瞬间绷紧,连带着小臂的肌肉都微微鼓了起来。冰凉的酒液与灼热的皮肤相撞,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像是冰与火在肌肤上交融,顺着纹理缓缓蔓延,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这并非暧昧的悸动,而是生理上最直接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绷紧了神经。

墨研秋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追随着酒液的轨迹,像个专注的研究者,看着那抹冰凉在蜜色的皮肤上慢慢晕开,看着接触的地方渐渐泛起一层淡粉的薄红——那是被酒液刺激后,皮肤自然透出的色泽。

他看着那道弧度里渐渐积起的酒液,眼底的光亮更甚了些,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更多的酒液缓缓流淌而出,顺着那道天然的弧度慢慢向下,直到快要漫过腰窝的边缘,他才轻轻扶正了酒瓶。

此时,枭焚川的后背上,已经积了一汪浅浅的果酒。暖黄的烛火落在上面,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镶嵌在肌肤上的碎钻。

火系异能者的体温极高,不过片刻,原本冰凉的酒液便被焐得温热,氤氲出淡淡的甜香。

墨研秋放下酒瓶,伸出手指,轻轻探入那汪温热的酒液中。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划过湿润的肌肤,带来一阵极轻的痒意。

这是少年人纯粹的玩耍,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只是想感受酒液在肌肤上流动的奇妙触感。

“唔……”枭焚川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交叠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枕头,指节微微泛白。他并非难以忍受,只是这突如其来的痒意,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别乱动呀,”墨研秋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依旧在酒液中轻轻划过,顺着肌肤的纹路慢慢移动,像在描绘一幅天然的画作,

“你一动,酒就洒出来了。”

枭焚川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后背的肌肉却因为那持续不断的酥麻,绷得更紧了。

墨研秋的指尖带着酒液的湿滑,轻柔又带着几分狡黠,像是在拨弄一根敏感的弦,却并非刻意挑逗,只是孩子般的调皮,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立了起来。

墨研秋玩了一会儿,似乎还觉得不够。他心念一动,几根纤细的绿色藤蔓便从床底钻了出来,顶端卷着嫩生生的小叶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汪酒液。

细长的枝蔓在酒液中缓缓舒展,轻轻搅动着,像是在调和一杯独一无二的佳酿。酒液随之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顺着那道弧度缓缓流动,将那股酥麻与凉意,一圈又一圈地,向着更深处蔓延开去。

枭焚川闭着眼,感受着后背的奇妙触感,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