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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妮亚彻底慌了神!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低等婢女,连基本的开筋拉骨都没做过,哪里会什么高难度的古瑜伽动作?刚才在灯下硬做两个姿势都差点把骨头拧断!

“王……王爷……”

妮亚急得眼眶泛红,赶忙拽过被角遮住身子,带着几分哭腔托延道:

“人家……人家乃是清白之躯,适才在灯下展示已是羞耻至极……如今在床上,这等羞人的高难度……人家实在娇羞难以启齿,做不出来嘛……”

为了能完成任务,妮亚咬紧牙关,干脆抛下了所有尊严,像条水蛇般主动爬上前去,将娇躯贴在陈九斤的腿肚上,用丰满的曲线死命地往陈九斤身上蹭,试图用女人的原始本能勾起陈九斤的兽欲,迫使他放弃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

然而,陈九斤的反应却冰冷。

“娇羞?不做动作?”

陈九斤冷哼道:“本王今夜就是为了这西域古瑜伽而来!你不做动作,本王一发子弹都不会给!既然你记不住动作,那本王便重新点亮满室红烛,好好指点指点你!”

话音未落,陈九斤屈指一弹,食指指尖之上瞬间亮起了一团耀眼的火芒!

指尖的火苗眼看就要朝着四周的铜灯飞弹而去!

一旦点灯,妮亚那张婢女的脸将暴露无遗!

屏风后方暗格里的真阿依莎看到那团跳动的火苗,吓得浑身血液凝固!

暴露了!只要这灯一亮,自己狸猫换太子的戏码被当场抓包,欺君谋逆的大罪压下来,整个夜月国使团都将名声尽毁,很有可能背负欺君之罪!

“该死!这个蠢货!”

阿依莎在心里疯狂咒骂着妮亚,可眼看火苗就要脱手飞出,在生死存亡与国体尊严的逼迫下,阿依莎再也顾不得许多了!

唰!

阿依莎身形化作一道毫无声息的疾风,借着火苗尚未完全散开的微弱光影,如同一只灵猫般瞬间扑出了屏风!

她单手扣住妮亚的衣领,发狠地往后一扯,将瘫软的妮亚直接甩回了屏风阴影里,而她自己则顺势一步跨上了软榻,修长的玉腿精准地踏在榻沿之上!

呼!

阿依莎一口带香的微风吐出,精准无误地将陈九斤指尖的纯阳火苗吹灭!

寝宫再次陷入了漆黑。为妮亚的躲藏争取机会。

阿依莎顺势伸出双手,环上了陈九斤的脖颈,将自己那浑圆修长、经过古瑜伽淬炼得极尽柔韧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陈九斤的身上。

她在陈九斤耳畔吐气如兰,带着几分讨好的娇嗔道:

“王爷息怒……阿依莎刚才不过是跟王爷撒娇打闹罢了……王爷既然喜欢看瑜伽,阿依莎……做给王爷看便是……”

感受着怀中这具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散发着极致弹力与幽香的娇躯,陈九斤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小样,跟老子玩招数?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陈九斤并不揭穿,只是顺势揽住她那纤细得让人惊叹的蛮腰,低沉笑道:

“既然愿意做,那就拿出真本事来,若有半点敷衍,本王定不饶你。”

“不敢……奴家遵命……”

阿依莎咬着红唇,眼中闪过一抹屈辱。

事到如今,所有的退路都被这个中原男人死死堵绝,她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在漫漫漆黑之中,阿依莎彻底放开了所有的矜持与圣女的架子。

她沉下心神,催动体内古瑜伽的玄妙内劲,娇躯在软榻上徐徐展开。

这一次,陈九斤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善。”

陈九斤低吼一声,不再给这个西域圣女任何逃避的机会。

她是高高在上的西域圣女,是天神的代言人,可如今,却像个战利品一般,在漆黑的榻上被这个男人肆意征伐!

她手腕与脚踝上的金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在静谧的寝宫内回荡,交织成一曲摄人心魄的异域乐章。

什么夜月国的教规……

什么圣女的神圣尊严……

甚至连远在西域、那位性格暴虐残忍的未婚夫——黑狼骑少主呼延烈……

在这一刻,都被阿依莎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而在屏风后方的漆黑暗格里。

缩在角落里的婢女妮亚,听着榻上传来的金铃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空气中弥漫着的甜香,顺着屏风缝隙漂流过来。

妮亚紧紧绞在一起,下巴搁在膝盖上,面红耳赤。

听着榻上的动静,妮亚的心中除了害羞之外,竟然浮现出一抹失落。

“原来……中原摄政王竟是这般厉害……”

妮亚摸着自己滚烫如火的娇脸,美眸中满是迷茫。

刚才……明明差一点点,躺在那张榻上承受摄政王恩宠的人……就是自己了啊。

深夜漫长,听涛阁内的承欢与角落里的失落,在暗夜中悄然延续。

晨曦的一缕金辉,洒在听涛阁凌乱的软榻之上。

阿依莎长睫微颤,缓缓睁开了双眼。全身骨头仿佛被拆开重组了一般,酥软无力。

阿依莎侧过头,看着身旁的男子侧影,眼中原本的怨毒、恐慌与算计,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敬畏、迷恋与彻底的臣服。

此时,陈九斤缓缓睁开双眼。

他掀开被褥站起身来,将一袭黑金丝绸睡袍系在腰间。

“醒了?”陈九斤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榻上的西域第一美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阿依莎娇躯微震,顾不得周身酸痛,连忙掀开被褥滚落榻前,光洁娇嫩的赤足踩在地毯上,顺从地伏在陈九斤靴尖前,声音娇柔:

“奴婢阿依莎……拜见主子。昨夜奴婢多有冒犯,求主子恕罪……”

西域高高在上的圣女,如今已心甘情愿地自称“奴婢”。

陈九斤伸手托起她那娇艳欲滴的粉颊,玩味道:

“怎么?不担心你的夜月国教规了?不担心你那位黑狼骑少主呼延烈了?”

阿依莎双手紧紧抱住陈九斤的小腿,将俏脸贴在他的膝头上,柔声哀求道:

“主子莫要再打趣奴婢了……在主子天威面前,呼延烈不过是一头不知天高地厚的蛮荒蠢狼!阿依莎如今生是主子的人,死是主子的鬼,只求主子能怜悯阿依莎,莫要抛弃奴婢……”

就在此时,屏风后方的阴影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声。

搁在以往,阿依莎或许会斥责婢女,可此刻,她只是战战兢兢地看着陈九斤,生怕主子迁怒于妮亚。

陈九斤屈指一弹,一道气劲飞出,将那座紫檀木屏风炸成碎屑!

缩在角落里的婢女妮亚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