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庭刚要主动告辞,郡王府管家匆匆赶来:
“三爷,不好了,陛下出宫巡视皇庄,刚下辇车就被一本书凭空砸了龙脚背。
而且……而且那本书上的内容,比首辅夫人那本多出一部分内容,是说……”
管家小心翼翼盯着那书生。
赵三爷一看不对劲,喝令他立刻说来。
管家后撤一步,躲到钱庭身后,扬声说:
“多出的那部分……是说‘三爷’遇见种种诡异事后,特地找来那天同行的人商量对策,期间一个自称当日在场的书生露了面。
告知真相不提,甚至主动替‘三爷’出谋划策,然而情况更加糟糕……直到,直到拿人命说笑的人个个死于非命,那书生去祭拜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一刹那,整个屋子六七个大男人毛骨悚然,齐刷刷看向那书生。
*
许悦溪全然不知道暗戳戳坑了人,正和小七斗智斗勇:
“不能再吃了,你刚瘦下去的肉又长出来了!”
小七咬着溪儿手里的大半张烙饼,怎么也不肯松嘴:“呜呜呜!”
就一块!
许悦溪另一只手掐住他半边脸颊,强迫他松开嘴:
“一块又一块,这都第五块烙饼了,你不能再吃了,剩下的一小半,我留着喂狗。”
小七委屈地鼓起脸,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说:“你宁愿给狗吃,都不愿意给我吃……”
见溪儿不搭理他,小七又看向卷起烙饼夹大葱,猛猛一顿吃的王霸虎。
溪儿太过分了!
小七眼珠子一转,咽下烙饼后,期期艾艾凑到正休息的程瑶面前:
“姨姨,叔叔做的烙饼可真好吃……”
程瑶不是第一回被他哀求了,一开始还会心软,这会儿熟练地打太极:
“你去找溪儿,我也管不住她。”
小七蔫了,被许悦溪揪去扎马步,并训他:
“你怎么回事?先前不还好好的,每天吃三顿馒头加一顿夜宵就够了?这几天怎么吃的比没减肥前还多了?”
得亏她一看不对,立刻掐住他的食物来源——指的是,严令爹娘不许擅自投喂小七。
小七委屈巴巴扎着马步:“这也不怪我,谁让你爹做的吃食,越来越香了呢。”
这倒说的是实话,爹被董老板指点七天后,厨艺精进的不算明显,但做的吃食更香更好吃了。
小七都吃得嘎嘎叫,许悦溪拦都拦不住。
这不,他扎着马步,又凑到了王霸虎身边,嗷呜张大了嘴,示意王霸虎往他嘴里塞点。
王霸虎非常听话,卷了个烙饼就要递过去,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扭头一看,许悦溪正盯着他呢。
几个呼吸后,小七和王霸虎被安排在小院左右两端,隔得远远的,继续扎马步。
许悦溪让刘德盯着点,自个儿跑去厨房:
“爹,你这烙饼里,没加什么不该加的?”
许仲白了她一眼:“这时候,哪来什么不该加的?”
许悦溪一想也是,又听爹说以前烙饼时咋样咋样,现在又咋样咋样。
反正就更讲究细节了。
许悦溪托腮,眼神飘向那口铁锅:“我想吃铁锅炖大鹅,酸菜炖粉条……”
“行,晚上给你做。”许仲记下两道菜,好奇地问,“对了,你这几天是不是在干坏事?”
“污蔑,爹,你这分明是在污蔑我!我是这样的人吗?”
许仲沉默,不是吗?
“不止我,你娘刚刚还在嘀咕呢,说你今天出了趟京城,到郊外去瞅小皇帝巡视皇庄,回家就龇着个大牙哈哈傻乐,一看就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