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目标情绪已崩溃，可随时收网。建议制造‘自杀’假象，孩子可留作人质或处理掉。”
“处理掉……”郑默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极地寒冰。
他收起手机，走出酒吧。
酒吧老板躲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看到郑默出来，连连摆手：“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郑默扔下一叠美金：“清理干净。”
然后走出酒吧，消失在街道尽头。
深夜，汉城，默刚集团某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训练场和关押室（官方授权合作）。墙壁是三十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隔音效果极好，就算在里面开枪，外面也听不到。
最深处的一间关押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被铁链锁在墙上。
男人长相普通，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那种。但他的眼睛很特别——瞳孔是灰色的，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感情，就像在看一件物品。
赵刚站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根橡胶棍，身上有汗，显然已经审讯了一段时间。
“还是不肯说？”赵刚沉声问。
男人咧嘴一笑，满口是血：“说什么？我就是个小偷，想进去偷点东西而已。你们非法拘禁，我要报警。”
“报警？”赵刚也笑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啊，赵刚嘛，默刚集团的负责人，郑默的狗。”男人啐了一口血沫，“不过你家主人已经死在亚马逊了，你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还能狂几天？”
赵刚眼神一厉，橡胶棍就要落下。
“等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赵刚浑身一震，猛地转头，看到郑默站在门口，穿着黑色衣服，额头上那道雷纹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光。
“郑……郑董？！”赵刚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真的……回来了？！”
他冲过去，上下打量郑默，眼眶瞬间红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死！那些狗日的造谣！”
郑默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这一个月，你们撑得很不容易。”
“不辛苦，就是憋屈！”赵刚咬牙，“眼睁睁看着那帮孙子搞事，但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叶家倒了，集团倒退厉害，凝萱和启明差点……我他妈的想杀人！”
“现在可以杀了。”郑默说，看向墙上的男人，“他是谁？”
“不知道真名，代号‘灰鸽’，应该是职业间谍，专门干栽赃陷害、情报收集的脏活。”
赵刚说，“嘴很硬，常规手段问不出东西。我试过电击、水刑、甚至拔指甲，但他扛得住。”
郑默点点头，走到男人面前。
男人也在看他，灰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郑默？你居然没死。命真大。”
“托你们的福。”郑默平静地说，“告诉我，谁指使你的？那些栽赃叶家的假证据，是谁做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男人移开视线。
郑默没再问。
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男人额头。
“你干什么——”男人刚开口，突然浑身僵住。
郑默的指尖，一缕灰金色的罡气渗透进去，顺着男人的经脉，直冲大脑。
这不是普通的审讯，而是化劲宗师独有的手段——罡气探脉，直接刺激神经中枢，可以让人体验到比肉体痛苦强烈十倍的“灵魂痛楚”。
而且，郑默的罡气经过天雷淬炼，带有雷霆属性。那一缕罡气在男人脑中炸开，就像有无数道微小的雷电在每一根神经上跳动。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关押室。
男人的身体疯狂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手腕脚踝磨得血肉模糊。
赵刚在旁边看着，都忍不住皱眉。
同时对郑默非常佩服，郑默的强大已经超出他的想象。
这种痛苦，已经超出了人类能承受的极限。
十秒后，郑默收回手指。
男人瘫软在墙上，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
“现在，愿意说了吗？”郑默问。
男人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郑默。
“说出来，我给你痛快。”郑默说，“不说，我可以让你这样活一个月。每一天，每一秒，都像刚才那样。”
“我……我说……”男人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是……是蚀月的‘七杀执事’……他负责这次行动……针对叶家和默远的所有计划，都是他制定的……”
“七杀执事？”
郑默记得，蚀月组织有三支：贪狼、破军、七杀。贪狼执事之前在亚马逊事件中主要因为他，自断心脉死了，破军执事一直很神秘，七杀执事则是专门负责“暗杀、栽赃、颠覆”的。
“他在哪？”
“不……不知道……执事级的大人物，行踪不定……我只知道，他在龙国有多个身份，有时是商人，有时是学者，有时甚至可能是……官员。”
郑默眼神一冷：“叶家的假证据，是谁做的？”
“是……是一个代号‘画师’的人做的……他是国际顶级的伪造专家，专门伪造文件、签名、甚至历史档案……叶家的那些海外账户，都是他一手炮制的……连瑞士银行的专业审计都查不出问题……”
“画师在哪？”
“他……他一般在欧洲活动……但这次为了叶家的案子，他来了龙国……现在应该还在汉城……具体位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的一个习惯……”
“说。”
“他……他每完成一个大单，都要去最高档的会所庆祝……点最贵的酒，找最漂亮的姑娘……汉城…地有个高档的会所‘天宫’，他很可能在那里……”
郑默点点头：“还有呢？这次围攻默远，除了蚀月和幽冥，还有谁？”
“国内……有一些势力……”
男人艰难地说，“他们眼红默远的发展，但又不敢明着对抗……这次趁着您‘死’了，叶家倒了，就跳出来了……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画师’应该知道……他和那些人有直接接触……”
“很好。”郑默收回手，“赵刚，给他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