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劫？”两个白人都笑了，“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吧？那肯定是自然气象。”
黑人还想说什么，突然，他的耳麦里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嘶啦——！”
“怎么回事？”他按住耳麦，“总部？听到请回答？”
没有回应。
酒吧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一下。
三个人同时警觉，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枪。
“几位，在等我吗？”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酒吧门口传来。
三人猛地转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青年。亚洲面孔，身材修长，看起来不算强壮，但站在那里，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堵住了所有去路。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银色的电光在跳跃。
“郑默？！”黑人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立刻拔枪。
但他的动作，在郑默眼中慢得像蜗牛。
“太慢了。”
郑默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现在黑人面前。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打在黑人胸口。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黑人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碎了三张桌子，最后砸在墙壁上。墙壁出现蛛网般的裂痕，黑人嵌在墙里，胸口深深凹陷，眼睛瞪大，已经没了呼吸。
一拳，秒杀。
两个白人反应极快，几乎同时开枪。
“砰砰砰！”
子弹呼啸而出。
但郑默只是抬起左手，在身前轻轻一划。
一道淡金色的罡气墙浮现，子弹打在墙上，发出“叮叮叮”的脆响，然后全部变形、掉落在地。
“罡气外放……化劲宗师？！”右边的白人尖叫，转身就想跑。
郑默捏着碎物的手指一弹。
罡气携着碎物射出，快如闪电，精准地射入白人的后颈。那人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倒下，血流一地，抽搐片刻，便没了呼吸。
最后一个白人已经跑到酒吧后门，眼看就要冲出去。
郑默没追。
他只是看着那人的背影，额头上的雷纹亮起。
“轰！”
一道细小的银色雷电凭空出现，跨越二十米距离，精准地劈在白人头顶。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浑身焦黑，冒着青烟倒地。
整个战斗过程，不到十秒。
三个蚀月组织的成员，全灭。
郑默走到黑人尸体旁，蹲下身，从他耳朵里取出微型耳麦，又从口袋里翻出一个手机。
手机需要指纹解锁，但郑默拿起黑人的手指按了一下，屏幕就亮了。
他快速翻阅通话记录、短信、加密聊天软件。
大部分信息都是加密的，但郑默有李思远提前准备的解密程序——通过腕表连接默远科技的超级计算机，三十秒内就破解了。
信息量很大。
有蚀月组织高层的指令：“确认郑默死亡后，立即对叶凝萱动手，制造‘意外’。”
有幽冥组织的联络记录：“‘雷霆’若真死于亚马逊，按计划瓜分默远集团资产。我要科技板块……你们要生物医疗……”
还有国内某些势力的暗语：“树倒猢狲散，抓紧时间抢肉吃。”
郑默一条条看完，眼神越来越冷。
最后，他在手机里找到一个加密文件夹，需要双重验证才能打开。
郑默想了想，对着腕表说：“思远，帮我破解一个加密文件。我把数据流传给你。”
“收到。”李思远的声音从腕表里传来，“郑董，你那边……没事吧？”
“刚杀了三个。”郑默平静地说，“蚀月的人。”
“……好。”李思远沉默了一秒，“文件破解需要三分钟。另外，刚收到消息，叶叔叔的案子……有进展了。”
“说。”
“对方提交了‘新证据’，说是叶叔叔在海外有秘密账户，存款超过五亿美元。还说他通过默远集团洗钱，把非法所得转化成合法投资。”
李思远的声音压抑着愤怒，“这完全是栽赃！但那些账户确实存在，开户资料里用的是叶叔叔的身份信息，连签名都模仿得很像。”
郑默眼神一凝：“账户在哪里？”
“瑞士、开曼群岛、新加坡，一共七个账户。开户时间跨度五年，最近一笔存款是三个月前。”
李思远说，“更麻烦的是，这些账户的资金流向，有一部分确实流入了默远集团早期的几个项目。虽然都是小金额，但足以构成‘证据链’。”
“完美栽赃。”郑默冷笑，“查得到开户人吗？”
“正在查，但对方很谨慎，用的都是假身份。不过……”
李思远顿了顿，“赵刚那边抓到了一个可疑人物。三天前，有人试图潜入晚晴家，被默刚集团的人当场按住。那人嘴很硬，但我们在他的随身物品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什么东西？”
“几张照片。”李思远说，“是叶叔叔和林阿姨的日常照片，拍摄角度很隐蔽，像是长期跟踪偷拍的。还有一份手写的记录，记录了叶叔叔过去三个月的行程、见的人、甚至一些私密谈话的内容。”
“职业间谍。”郑默说，“人在哪？”
“关在默刚集团的地下室。赵刚亲自审，但那人受过专业训练，常规手段问不出什么。”
“等我回来。”郑默说，“我亲自审。”
这时，加密文件破解完成。
郑默点开文件夹，里面是几份文档和几十张照片。
文档记录的是蚀月组织针对默远集团的完整计划，时间跨度长达半年。从最初的试探、到中期的渗透、到最后的总攻，每一步都安排得极其周密。
照片更惊人——都是默远集团核心成员的活动照：李思远在实验室、王浩在工地、陆婉在谈判桌、徐晚晴在产品发布会、鹿晓笙在机场……
甚至还有郑默父母在菜市场买菜、妹妹郑雅在学校门口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时间、地点、活动内容。
“监控得真彻底。”郑默轻声说。
他继续翻，看到最后几张照片时，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叶凝萱和儿子郑启明的照片。
一张是叶凝萱推着婴儿车在公园散步，眼神忧郁。一张是郑启明在哭，小脸上挂着泪珠。还有一张，是三天前拍的——叶凝萱抱着孩子站在徐晚晴家的阳台上，望着远方，表情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