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准确。”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郑，”鹿晓笙犹豫了一下，“您今天显露的身手……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郑默看向她：“你担心有人联想到我的真实身份？”
“毕竟，武力值高到这个程度的人，全龙国也没几个。如果被人深挖……”
“那就让他们挖。”郑默语气平静，“我现在有这个底气。而且，适当展示一些实力，不是坏事。”
他顿了顿：“这个世界，终究是尊重强者的。今天之后，王锐那个圈子里的人，再想跟默远合作，就会多几分敬畏，少几分算计。”
鹿晓笙若有所思地点头。
车子驶入默远之心园区的地下停车场。
时间来到2023年十月，汉城，秋意正浓。
汉城大学的梧桐大道上，金黄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桂花清甜的香气。
又是一年毕业季，校园里随处可见穿着学位服拍照的学生，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也带着对校园生活的不舍。
一辆黑色的奥迪A8L缓缓驶入校园，停在行政楼前的停车区。这车在汉城大学并不算特别扎眼——如今的学生家境普遍不错，奔驰宝马随处可见。
但若有懂车的人仔细看，便会发现这辆A8L的车窗玻璃厚度异常，轮胎也是特制的防爆胎，（后期改装）车牌更是普通的民用牌照。
车门打开，郑默先下车。
他今天穿了身简单的休闲装——深灰色的羊绒衫，黑色休闲裤，外搭一件卡其色的风衣。
头发修剪得干净利落，整个人看起来清爽挺拔，像是刚毕业不久的学长，任谁也想不到，这是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三大集团创始人，更想不到这是一位能以肉身硬扛子弹的化劲宗师。
副驾驶的门也开了，叶凝萱走下来。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罩一件浅驼色的薄呢大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婉动人。手中提着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她毕业需要的各种材料。
“终于要毕业了。”她抬头看着行政楼，有些感慨，“四年，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郑默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接过文件袋：“我陪你去盖章。”
“嗯。”叶凝萱挽住他的手臂，两人并肩走向行政楼。
一路上，不少学生投来目光。叶凝萱本就是汉城大学有名的校花级人物，虽然低调，但颜值和气质摆在那里，很容易引人注目。
而郑默虽然毕业一年了，但在校园里仍偶尔会被认出来——毕竟当年他也是风云人物，只是后来渐渐淡出公众视野。
“那不是叶凝萱学姐吗？好漂亮！”
“她旁边的是……郑默学长？天，他们真的在一起了？”
“听说郑默学长现在是默远集团的高管……”（个别人知道郑默是老板，郑默让员工们混淆信息，有几个身份可供使用）
“真的假的？这么年轻？”
窃窃私语声不时传来。叶凝萱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往郑默肩头埋了埋。郑默却神色如常，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行政楼里，毕业手续办理处排着长队。郑默让叶凝萱在旁边休息区等着，自己拿着材料去排队。这个举动又引起了一些女生的羡慕——长得帅、事业成功还这么体贴，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
手续办得很顺利。盖章、签字、领毕业证、转档案……一个小时后，叶凝萱手里多了一本深蓝色的学位证书和毕业证书。
“恭喜你，叶凝萱同学，正式毕业了。”郑默笑着看她。
叶凝萱翻开证书，看着上面自己的名字和“汉城大学”、“学士学位”等字样，眼圈微微发红：“四年……真的结束了。”
“结束也是开始。”郑默揽住她的肩，“以后你就是默萱生物科技的正式首席科学家了，叶博士。”
叶凝萱破涕为笑：“还不是博士呢，得读完研究生。”
“那也快了。”郑默说，“走吧，带你在校园里逛逛，最后感受一下学生时代。”
两人走出行政楼，沿着熟悉的路径慢慢走着。图书馆、教学楼、实验楼、宿舍区……每一个地方都有回忆。
“记得吗？大一时，我们在图书馆。”叶凝萱指着那座现代化的图书馆，“当时你在看经济学的书，我在看生物医学的期刊。你问我借笔，其实你明明自己有……”
郑默笑了：“那时候就想快快了解你，找个借口而已。”
“我知道。”叶凝萱脸微红，“后来你总来实验室找我，说是对生物医学感兴趣，其实……”
“其实是对你感兴趣。”郑默接过话，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就是主动接近你。”
叶凝萱心里甜得像蜜，紧紧挽着他的手臂。
叶凝萱把大学中与郑默美好的回忆说了出来，“我刚入学时，你帮我铺床，买生活用品，我俩一块吃蛙，那个蛙突然跳动了一下，吓了我一跳，你有耐心，细心……”
郑默也想起叶凝萱父母在叶凝萱刚入学时对他说的，在学校帮忙照顾一下叶凝萱，那时候叶凝萱的父母恐怕还没有料到，帮忙照顾叶凝萱给了郑默一个接近叶凝萱的理由，后面做什么都不会显得突兀。
走到篮球场附近时，一阵喧闹声传来。几个篮球场上都有人在打球，砰砰的运球声、呼喊声、篮球入网的唰唰声，充满青春活力。
“要去看看吗？”郑默问。
“好呀。”叶凝萱点头，“好久没看人打篮球了。”
两人走到最边上的一个篮球场，站在场边观看。场上正在打半场三对三，六个男生都穿着运动背心，汗水淋漓，打得挺激烈。
叶凝萱的出现很快引起了注意。
她今天这身打扮在篮球场边格外显眼——温婉的气质，精致的容颜，在周围一群运动装的男生女生中，像一朵静静绽放的百合。
很快，场上的男生们打球更卖力了，各种炫技动作频频出现，扣篮、转身跳投、背后运球……显然是想吸引美女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