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张道爷 > 第363章 雅丹绝境?星火异动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风沙卷着土腥味灌进喉咙时,我才发现峡谷两侧的土丘早已悄然变换了模样。那些经千万年风蚀的雅丹岩体如黑色巨兽般矗立,有的像残损的城垛,有的似蛰伏的猛兽,赭红色岩面上布满风刀刻下的沟壑,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苏瑶扶着岩壁的手突然收紧,锁骨处的蛇纹胎记剧烈发烫,连玄机子手札的鎏金地图都开始簌簌颤抖。

“不对劲。” 江砚辰的声音打破死寂,星见石碎片在他掌心亮起微弱的蓝光,屏幕上突然炸开一片密集的红点,“四面八方都有能量反应,我们…… 被围住了。”

话音未落,西侧最高的雅丹土丘后传来齿轮转动的沉重声响。五只银灰色的生物机械猎犬踩着沙砾缓步走出,丝绸管线在它们脊背绷成弓弦,淡紫色星力如岩浆般在管线中奔涌。其中两只格外惹眼 —— 它们胸口的鳞甲缝隙里嵌着菱形星舰碎片,三缕孩童手掌状的星火正贴在碎片表面,淡金色光芒被扭曲成诡异的螺旋形,正是昨夜我们在峡谷入口见过的那半块碎片衍生体。

“速度快了一倍。” 赵勇猛地将步枪架在一块风蚀岩上,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过猎犬的机械关节,“你们看它们的步态,关节传动比之前流畅太多,像是被星火激活了潜能。”

我握紧桃木剑的掌心沁出冷汗。丹田处的空虚感尚未消散,阳心火种如风中残烛般在经脉深处苟延。就在这时,七道黑色身影从雅丹岩体的阴影中浮现,蚀星卫标志性的银色面具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为首者身材高大,右臂覆盖着鳞甲状的机械铠甲,指尖正有淡紫色星力流转。

“张道爷,别来无恙?” 为首者的声音经过机械调制,带着金属摩擦的刺耳杂音。他挥了挥右臂,星舰碎片突然从铠甲中剥离,在半空旋转成一柄半人高的弯刀,刃口流淌着幽紫流光,“交出玄机子手札和蛇纹血脉者,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苏瑶下意识地往我身后缩了缩,玉佩在她掌心发出急促的嗡鸣。江砚辰突然低呼:“星见石显示,那些星火在给猎犬供能!它们的核心能量读数比之前高两倍,但稳定性极差,波动得像要炸开。”

“稳定性差,就好办了。” 赵勇突然咧嘴一笑,从战术背包里拽出个改装过的步枪弹匣。那弹匣由淡绿色竹筒制成,表面缠绕着银色丝绸,隐约能看见内部晃动的绿色液体,“守义哥,看好了,这是我用玄圃灵草汁改的净化弹,专门对付这种被污染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左侧吸附星火的猎犬突然弓起身子,机械关节发出刺耳的爆鸣,竟化作一道银灰色残影扑了过来。它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我甚至能看见沙地上被蹄爪犁出的五道深沟,星力束已在它獠牙间凝聚成刺眼的紫球。

“就是现在!” 赵勇的枪声与我的喊声同时响起。他的改装步枪喷出淡绿色火舌,一枚裹着丝绸的弹头精准命中猎犬胸口的星舰碎片。绿色汁液在撞击瞬间飞溅开来,如强酸般腐蚀着鳞甲,发出 “滋滋” 的灼烧声。淡紫色星力突然剧烈沸腾,与绿色汁液碰撞处炸开细密的光雾,三缕星火竟被强行从碎片上剥离出来,像受惊的鸟雀般在空中乱撞。

猎犬发出凄厉的尖啸,丝绸管线瞬间失去光泽,瘫软成垂落的烂布。它庞大的身躯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撞在雅丹岩体上,岩屑簌簌落下,曾经狂暴的星力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生物组织在鳞甲下抽搐。

“管用了!” 苏瑶惊喜的喊声刚出口,右侧的星火猎犬已扑到近前。赵勇迅速切换弹匣,却被另外三只普通猎犬缠住了火力。我见状立刻将苏瑶推向江砚辰,桃木剑在手中划出一道弧线,剑身上的镇煞纹亮起微弱金光。

“守义哥小心!” 江砚辰突然发动星轨预警,银辉在半空勾勒出猎犬的攻击轨迹,“它的弱点还是星舰碎片,但星火加持下防御变强了!”

我借着岩壁的反作用力纵身跃起,避开猎犬横扫的利爪。就在剑身即将触及碎片的刹那,丹田处突然传来尖锐的灼痛 —— 阳心火种竟在此时自行躁动起来,淡金色光芒顺着经脉涌向剑柄。我心中一动,索性凝神引导这股力量,将残存的道炁悉数注入桃木剑。

“焚星符起!” 我大喝一声,剑身上沉寂的焚星符突然亮起半尺光晕,金红色火焰沿着符纹游走,将暮色中的雅丹地貌照得一片通明。桃木剑与猎犬胸口的碎片碰撞瞬间,星火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淡金色火焰如附骨之疽般缠上碎片,竟将那三缕星火烧得蜷缩起来。

猎犬的动作骤然停滞,我趁机借力翻身落地,刚要补剑,却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蚀星卫队长的弯刀已劈至头顶,刃口的星力与焚星符的火焰碰撞,激起漫天火星。我急忙横剑格挡,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经脉如被重锤击中般剧痛,虎口当场崩裂出血。

“就这点能耐,也敢称护世者?” 队长的机械臂突然发力,弯刀上的星力暴涨,竟将桃木剑压得弯成弓形。我咬紧牙关催动道炁,却发现丹田早已空虚如野,焚星符的光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勇的净化弹再次破空而来,精准击中队长的机械肩甲。绿色汁液顺着铠甲缝隙渗入,星力波动瞬间紊乱。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旋身发力,桃木剑贴着弯刀刃口划过,焚星符的火焰顺着星力轨迹蔓延,竟顺着机械臂烧了上去。

“咔嚓 ——” 清脆的断裂声盖过风沙的呼啸。队长的机械臂从肩膀处齐根断裂,带着火星的零件散落一地。我趁机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逼退数步,自己却因炁力耗尽向后倒去,重重撞在雅丹岩体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苏瑶立刻扑过来扶我,掌心的玉佩贴着我的后背传来温润的能量。我咳着血抬头望去,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头一沉 —— 队长断裂的机械臂截面处,露出一圈细密的蛇形刻痕,与星舰碎片上的纹路、苏瑶的胎记一模一样,甚至连扭曲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你们果然和碎星垣皇室有关联。” 队长捂着伤口后退,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但那又如何?地脉已经被污染,你们的血脉很快就会成为伟大存在的养料。”

这时,两道微弱的金光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正是之前被净化弹剥离的星火,它们并未如预期般消散或回归孩童虚影,反而挣脱了淡绿色灵雾的束缚,朝着峡谷深处飞去。那方向恰好与碎星驿相反,隐约能看见深紫色的瘴气在岩体后涌动,星火飞入瘴气的瞬间,竟发出了类似欢呼的轻响。

江砚辰突然脸色煞白:“星见石…… 星见石探测到峡谷深处有极强的异星能量场,那些星火是被它牵引过去的!”

我挣扎着站起身,望向星火消失的方向。雅丹地貌的阴影在暮色中愈发浓重,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窥视。赵勇正忙着更换弹匣,他的净化弹已经用掉了三发,竹筒弹匣里的绿色汁液所剩无几,但他脸上却写满兴奋:“这净化弹果然能瓦解愿力污染!下次改装时再加些朱砂符灰,效果肯定更好。”

苏瑶突然抓紧我的胳膊,蛇纹胎记的红光忽明忽暗:“守义哥,我感觉到地脉里的阴冷气息更浓了,而且…… 而且这气息和蚀星卫机械臂上的刻痕产生了共鸣。”

队长突然放声大笑,剩下的六名蚀星卫同时向前逼近,机械猎犬也重新摆出攻击姿态:“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等伟大存在吸收完星火之力,整个昆仑墟都会成为异星殖……”

他的话戛然而止。峡谷深处突然传来沉闷的震动,淡金色的地脉光芒从雅丹岩体的裂缝中渗出,却被迅速蔓延的灰黑色瘴气吞噬。那两只失去星火的猎犬突然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在星力溃散中逐渐崩解,化作满地扭曲的丝绸管线与生物碎块。

“走!” 我一把拉起苏瑶,将玄机子手札塞进她怀里,“从东侧的岩缝突围,那里的地脉能量还没被完全污染!”

赵勇立刻用步枪压制蚀星卫的攻势,脉冲子弹在雅丹岩体上炸开点点火星。江砚辰则催动星见石,在半空勾勒出逃生路线,银辉轨迹避开了所有瘴气弥漫的区域。我握着桃木剑断后,回头望了一眼仍在狂笑的蚀星卫队长,他断裂的机械臂截面处,蛇形刻痕竟在瘴气的映照下泛起诡异的红光。

风沙越来越大,雅丹地貌的轮廓在暮色中逐渐模糊。身后的追兵嘶吼声与枪声交织在一起,而前方的峡谷深处,被牵引的星火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仿佛在为某种恐怖存在指引方向。我扶着苏瑶在岩缝中穿梭,掌心的桃木剑虽已黯淡,却依旧散发着焚星符残留的温热。

“守义哥,你看那里!” 苏瑶突然指向左侧的风蚀窑洞,那是先民在雅丹岩体上开凿的避难所,洞口被风沙半掩,“手札的地图显示,从这里穿过去能直达碎星驿的后门!”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窑洞深处隐约有淡金色光芒流动,那是纯净的地脉能量。但在光芒边缘,一丝灰黑色的瘴气正悄然蔓延,如同毒蛇般潜伏在黑暗中。身后的追兵已越来越近,蚀星卫队长的弯刀在暮色中划出幽紫弧线,显然不肯善罢甘休。

“进去躲躲。” 我当机立断,推着苏瑶和江砚辰钻进窑洞,赵勇紧随其后关上了厚重的石门。窑洞内弥漫着干燥的尘土气息,岩壁上残留着古老的刻痕,似乎是某种星图。玄机子手札突然自行展开,鎏金地图在半空旋转,最终定格在窑洞深处的一道暗门上。

江砚辰瘫坐在地上喘息,星见石碎片的光芒几乎熄灭:“那些星火…… 被异星能量场捕获后,污染扩散的速度会加快十倍。我们必须在它完全侵蚀碎星驿前拿到护世者魂珠。”

赵勇正检查着剩下的净化弹,闻言皱起眉头:“灵草汁不够了,得想办法在驿里找到补充材料。不过这次能剥离星火,说明‘科技 + 灵能’的路子是对的,下次说不定能直接破解异星核心。”

我靠在岩壁上调息,丹田处的空虚感稍稍缓解。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蚀星卫队长的话,还有那与苏瑶胎记同源的蛇形刻痕。碎星垣皇室、蛇纹血脉、异星污染…… 这些线索如同散乱的珠子,似乎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串联起来。

苏瑶突然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掌心的玉佩贴着窑洞岩壁,发出微弱的共鸣声:“守义哥,这面墙后面…… 有我哥的残魂波动,还有…… 还有星火的气息。”

我立刻站起身,桃木剑在岩壁上轻轻敲击。空荡的回响中夹杂着细微的震动,显然墙后另有洞天。而在窑洞外,风沙裹挟着瘴气的呼啸声越来越近,蚀星卫的脚步声已在洞口徘徊,蛇形刻痕的红光透过石门缝隙,在地面投下扭曲的影子。

掌心的桃木剑突然再次发烫,焚星符的残留力量与岩壁后的地脉能量产生了共鸣。我深吸一口气,将仅剩的道炁注入剑身,淡金色的光晕虽微弱,却在这昏暗的窑洞中显得格外坚定。

“准备好,” 我望向同伴们,声音在风沙声中愈发沉稳,“这次我们要面对的,可能不只是蚀星卫那么简单。”

窑洞外传来石门被撞击的巨响,蛇形刻痕的红光愈发刺眼。而窑洞深处的暗门后,被牵引的星火正发出诡异的光芒,与地脉的纯净能量激烈碰撞,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如同无数只挥舞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