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宁试着给烬解释什么是房子。
他用树枝在地上简单画了个方形,比划着说:
“就是一种…我们自己建造的,用来住的地方。”
“不像洞穴是天然形成的,房子是我们用木头、石头、泥土这些材料,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搭建起来的。”
“它会有更厚实、更严密的墙壁,可以把寒风完全挡在外面,里面会变得更温暖、更干燥。”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对烬可能很有吸引力的优点。
“而且,房子会有可以关紧的门,不像兽皮帘子总是有缝隙。这样,住在里面会更加私密,不会被外面的动静轻易打扰,也不会被冷风或者其他人随便看到里面。”
听到可以隔绝寒风和不会被外人打扰这两点,烬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头顶的虎耳兴奋地快速抖动了几下。
隔绝寒风,意味着小雌性可以住得更暖和舒适,不会冻着。
而不会被外人打扰……
烬的思绪瞬间飘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方向。
他想起昨天在温泉山洞里,那是完全私密无人打扰的空间,小雌性虽然依旧害羞,但似乎比在他们洞穴里时放开了些许,发出的声音 ……也更动听了。
如果有了这样一个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封闭又温暖的房子,那是不是意味着,以后交配的时候,小雌性就不用总是因为担心被路过或住在附近的兽人听到动静,而拼命压抑声音,甚至不肯配合了?
是不是就可以像在温泉里那样,更放松、更投入,发出更多让他心痒难耐的好听声音?
烬的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充满期待的咕噜。
他立刻兴致高昂地说道:“盖!我们要盖一个很大的房子!”
他想象着未来在那个完全私密的空间里,可以随时随地、不受打扰地亲近小雌性的美好画面,尾巴尖都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江晚宁看到烬头顶的耳朵飞快地抖动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常明亮的光芒,显然正沉浸在某些让他非常开心的想象中。
他有些失笑,没想到这只大老虎对盖房子这件事,竟然表现得比他还期待和积极。
看来对于改善居住条件、尤其是增加私密性这一点,烬是举四爪赞成的。
两人解决了午饭,又在温暖的洞穴里依偎着休息了片刻。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江晚宁准备起身出发去杨成羽那边。
临出门前,烬却又缠了上来,他将江晚宁圈在怀里,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他的唇。
自从深入学习之后,烬似乎彻底迷上了这种唇舌亲密交缠的感觉。
那不仅仅是欲望的发泄,更是一种情感的极致表达和占有欲的满足。
他喜欢小雌性在自己怀里变得柔软迷离的模样,喜欢听他因为自己的亲吻而发出细碎的呜咽,喜欢看他被亲得眼角泛红、沁出泪水的动人表情。
这个吻又深又长,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贪婪。
烬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江晚宁的齿关,深深地探入,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处,勾缠着他的舌尖,汲取着他甜美的气息。
江晚宁起初还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但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哼声。
直到江晚宁觉得快要窒息,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痛,才勉强找回一丝力气,抬手拍了拍烬宽阔结实的肩膀,从鼻腔里发出抗议的哼唧声,烬这才意犹未尽地稍稍退开
江晚宁大口喘息着,眼角果然已经湿润,泛着诱人的红晕。
他瞪着眼前这个不知餍足的大老虎,眼神因为水汽而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添了几分娇嗔。
他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沙哑:“够、够了…快点走了!羽他们该等急了!”
烬看着他这副被自己亲得七荤八素、却还惦记着正事的可爱模样,心头那股躁动更甚。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强压下将小雌性重新拉回床上的冲动,低低地应了一声,又在他红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终于放开他,跟着他一起走出了洞穴。
杨成羽居住的洞穴位置不错,离部落中心不算太远,但又不会过于吵闹。
洞穴前有一片相对平整开阔的空地,此时已经热闹起来。
一些兽人正在来回搬运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堆放在空地一侧。
江晚宁看了看,大多是熊族的兽人,一个个膀大腰圆,力气十足,应该是岩叫来帮忙的朋友。
他们憨厚的脸上带着好奇和干劲,一边干活,一边好奇地打量着空地中央杨成羽正在鼓捣的东西。
杨成羽正蹲在一个用石头临时垒起的小工作台旁,手里拿着一根粗木棍,在一个大石盆里用力搅拌着什么。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大团湿乎乎的灰褐色泥巴,但质地似乎比普通泥巴更细腻粘稠。
看到江晚宁带着烬来了,杨成羽眼睛一亮,冲他们挥了挥手: “宁!烬!你们来得正好。快来看!”
江晚宁和烬走过去。
杨成羽用木棍挑起一点盆里的泥巴,展示给他们看,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看!这是我自制的水泥!用特别细的粘土、石灰岩粉末还有细沙,按比例混合加水搅成的。虽然比不上真正的水泥,但干了以后也会变得很硬,粘性也不错。”
他指着空地中央已经用石灰画出的地基线,开始介绍他的建房大计。
“我想好了,这个房子的主体墙壁,就用这些大小合适的石头来砌。石头和石头之间的缝隙,就用我这个水泥来填充、粘合,这样墙会更坚固,更防风!房子的地基要挖深一点,用大石头填实,防止不稳。”
他又指了指旁边堆放着的几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壮原木。
“屋顶嘛,我想用这种巨树的木头来做主梁和檩条,承重好。然后在上面铺上厚厚的蓬蓬叶,那种叶子又大又厚表面还有一层蜡质,特别防水,一层压一层,再用藤蔓绑紧,保证不漏雨雪!”
杨成羽大致介绍了一下所需的材料,基本都是山林里常见、易于获取的东西。
“太好了。”江晚宁赞道,然后转头对烬说,“烬,你去帮忙搬运石头和木材吧,你力气大,效率高。我在这里帮羽打打下手,处理些零碎的事情。”
烬点了点头,对于能亲手参与建造未来和小雌性的爱巢,他干劲十足。
他立刻走向那几个正在搬运石头的熊族兽人,交流了几句,很快便融入了搬运队伍。
只见他轻松地扛起一根需要两个熊族兽人合力才能抬动的粗壮原木,步伐稳健地走向地基位置,引得那几个熊族兽人啧啧称奇。
江晚宁则留下来,帮着杨成羽继续搅拌水泥,准备藤蔓,或者按照杨成羽的指挥,用石灰石在地上画出更精确的标记。
空地上一时之间热火朝天。
兽人们干活极为卖力,尤其是熊族兽人,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岩更是忙前忙后,既负责协调, 自己也干得最起劲,目光还时不时瞟向正在认真画线的杨成羽。
几乎就是一下午的功夫,在杨成羽的指导和众人的合力下,房子的地基已经夯实,四面墙壁的石头也砌起了一人多高,虽然缝隙还没来得及完全用水泥填满,但整个房子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照这个进度,江晚宁估计,最多三天,就能盖好一个结实的毛坯房。
之后再慢慢完善内部,比如用更细腻的泥巴混合干草抹平内墙,搭建睡觉的土炕或木床,制作家具等……
很快,他们就能真正住进属于自己的房子了。
这个速度,让他都不禁感到震惊和赞叹。
兽人们的力量和协作效率,在明确的目标和简单的技术指导下,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能量。
到了晚饭时间,杨成羽为了感谢大家的辛苦帮忙,大方地表示要请所有参与建造的兽人吃饭。
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大锅热气腾腾、浓稠喷香的小米粥,许多烤得外皮焦香、内里软糯的紫薯,还有足够分量、烤得滋滋冒油的肉排。
不仅如此,在分发食物的时候,杨成羽还神秘兮兮地从一个兽皮袋里,掏出一些拇指大小的淡黄色小方块,给每个来帮忙的熊族兽人都分了几块,顺便也塞给江晚宁两块。
江晚宁接过来,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淡淡的甜香飘入鼻腔,里面还夹杂着一丝熟悉的蜂蜜气息。
是糖!而且是加了蜂蜜的硬糖块!
江晚宁惊讶地看向杨成羽。
杨成羽冲他眨了眨眼,小声道:
“前几天试着熬了点糖稀,加了点蜂蜜让它凝固成块,没想到成功了!甜吧?这些熊哥们可爱吃了,算是额外的工钱。”
难怪这些熊族兽人这么乐意来帮忙,除了岩的面子,这美味的蜂蜜糖显然也是巨大的诱惑。
熊族对甜食的喜爱,果然是刻在基因里的。
看着那几个熊族兽人如获至宝般将糖块含在嘴里,脸上露出无比幸福陶醉的表情,江晚宁忍不住笑了。
等吃过了这顿丰盛又充满成就感的晚饭,天色已经擦黑。
江晚宁和烬向杨成羽及众人道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在清冷的夜风中,江晚宁还在想着盖房子的事。
他算了算,等杨成羽这个样板房盖好,他和烬也要开始准备材料,建造他们自己的房子了。
到时候肯定也需要请部落里的兽人来帮忙,尤其是力气大的雄性。
“得准备点谢礼才行……”
江晚宁自言自语般说道,光靠他和烬储存的食物,恐怕不够分量。
忽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自己制作的脂膏。
那东西,对于有伴侣的兽人来说,可是能极大增进亲密感情、提升生活品质的好东西。
而且原料珍贵,制作不易,作为谢礼,既实用又显心意。
想必那些帮忙干活的雄性兽人们,肯定会非常乐意接受这份特殊的礼物,他们的伴侣也会很高兴。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
他忍不住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回到他们温暖的洞穴,洗漱完毕,就到了睡觉时间。
江晚宁刚走到石床边,就被烬一把揽住腰,轻轻松松地单手抱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放进了铺着柔软兽皮和绒羊皮的床铺里。
“哎!”
江晚宁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上的兽皮外褂被利落地剥了下来,扔到了床下。
烬的动作快得惊人。
江晚宁气喘吁吁地,连忙伸手抵住紧跟着就要压下来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高大身躯,红着脸抗议:
“等等!烬!昨天……昨天不是已经……好久了吗?今天盖房子也很累……”
烬眨了眨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幽深的琥珀色眼睛,表情看起来很是无辜,语气却相当理直气壮。
“其他有伴侣的兽人,每天都要交配的。”
江晚宁一听,头皮都要炸了。
每天?!这谁受得了?!兽人的体力都这么变态的吗?!
他立刻放软了声音,拿出杀手锏,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看着烬,拖长了语调:
“我好累嘛……今天搬了东西,腰还有点酸……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明天,明天再说……”
然而,烬现在可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轻易忽悠过去的大老虎了。
经过这两天的深入学习和亲密相处,他对自己伴侣的身体反应和小心思,已经摸得相当透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的小雌性虽然嘴上说着累,但身体并没有真正抗拒的僵硬,气息也带着熟悉的甜香,眼神躲闪中藏着羞涩的期待。
他的眸光闪了闪,低下头,凑到江晚宁通红的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带着哄骗的意味:
“不会太久…我轻轻的……”
说完,不等江晚宁再找借口,他便准确地攫取了他的唇,将那些未出口的推拒和讨饶,尽数吞没在又一个热烈而深入的亲吻中。
“唔……骗、骗子……说好的轻轻的呢……”
兽皮被子下传来江晚宁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控诉,以及越来越明显的令人脸热心跳的动静。
江晚宁一手无力地抓着烬头顶因为兴奋而竖起的耳朵,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试图阻止那些羞人的声音溢出。
他欲哭无泪地想:这只大老虎,不仅学习能力强,现在连忽悠人的本事都学会了!说好的不会太久呢?!这个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