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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嫌恶地用剑挑起赤虫,收进空间令如花好好检测一下这个东西。

片刻后,如花的声音在空间里响起:“主人,这是‘血心蛊’,古籍记载,它以宿主心脏为巢,能操控宿主的行动,宿主死后还能脱离躯体,寻找新的寄生目标,毒性极强,被它咬一口,半个时辰就会血液凝固而亡!”

原来闾悲兹能驱动那么多毒虫,全靠这只血心蛊支撑。众人听得心惊,暗自庆幸令主反应快,否则被这东西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失去主心骨的闾氏残兵,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

中路军如摧枯拉朽般推进,清障机碾过最后一道防线,士兵们用杀虫剂清理残余的毒虫,弩箭射杀逃窜的蛊奴,到日暮时,锁魂峡内再无活着的闾氏族人。

夕阳的余晖透过峡口照进来,映在满地的黑血与虫尸上,竟有种诡异的惨烈。

南木收起杀虫剂,看着楚钰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灵泉水,才压下心头的不适:“大军向碎砂草原撒,将这里用火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毒虫卵。”

卫凛、石磊领命而去。

楚钰目光落在黑袍人散落的遗物上,那里有一块刻着骷髅与蛇的令牌,是白山祭坛的图腾。

锁魂峡的风渐渐平息,空气中的腐臭味被杀虫剂的药味取代。

中路军开始清理战场,将闾氏的蛊罐、令牌悉数收缴销毁,血心蛊的尸体则被如花封存在特制的水晶瓶里,当作研究古虫的标本。

这场对决,终究是以科技与勇气,终结了诡术与毒蛊的猖獗。

随后三路联军不断向漠北王庭推进,中军,东路,西路又经历了大大小小的遭遇战,阻击战。

中军主力沿云古驿道北侧的戈壁行军,先后在 “巨风口” 击溃赫连家族一支嫡系部队,在 “狼尾坡” 识破闾氏残部的蛊虫埋伏。

南木的空间成了移动粮仓,源源不断的粮草与药品支撑着大军前行。

而楚钰的天策军则以铁律着称,所过之处,秋毫无犯,不少被赫连家族压迫的牧民自发加入队伍,充当向导。

东路军在穿越碎砂草原时,遭遇哈及尔部的反扑。拓跋昊天的燕云骑以 “凿穿阵” 撕开骑兵防线。

阿君的亲卫营则用连弩压制萨满祭司,最终迫使哈及尔部彻底投降,其首领率三万牧民归降,成了东路军的辅兵。

西路军在千叠砂碛与漠西戈壁之间,与逃窜的赫连残兵展开拉锯。

巴彦的芙蓉卫顶着风沙推进,格桑则带人绕后截断敌军粮道,硬生生将五万残兵困在无水的 “枯骨滩”,最终迫使其放下武器。

一个月后,早春的潮气漫过漠北的荒原,融化的雪水在冻土上汇成蜿蜒的细流,带着泥土的腥气,滋养着刚冒头的枯草。

一个月的征战,三路大军如同一把不断收紧的钳子,将漠北王庭的残余势力挤压在白山脚下。

他们穿过冰封初融的浑达河,翻过遍布碎石的漠东偏道,沿途的城镇与部落要么望风归降,要么被一战击溃。

而同样忙得不亦乐乎的还有小黑、小蓝、小白、小灰,扶摇。

小黑和小蓝跟着黑羽、楚三河,小白跟着南木,小灰常驻大楚皇宫,扶摇的大本营则在炽奴王庭黑沙城。

它们在大楚、炽奴、漠北大地来回传信,每次回到南木这里,就进空间大吃大喝,能量满满后再出发。

它们和天空强敌金雕、铁鹞斗智斗勇,俨然成为高空领地的战斗机,确保了信息畅通。

大军行至千叠砂碛时,南木终于与黑羽率领的特战队主力汇合。

黑羽带来了潜伏在漠北各地的暗线传回的消息:赫连定哲率漠北大军守在白山祭坛,正联合漠北各大家族势力与神秘的 “祭坛使者”,准备在白山祭坛阻挡联军前进。

“主子,楚三河他们现在在龙庭旧邑。按您的吩咐,我们在雪隘峰、十二连营、玄漠王庭三处设立了暗影阁分阁。”

暗影阁,是楚钰秘密组建的情报机构,专司刺探消息、清除暗哨,甚至执行暗杀任务。

分阁的设立,意味着联军已在漠北腹地布下情报网,白山祭坛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而这一路,联军的战果丰厚。

收降漠北军及部落兵共十四万人,其中不乏曾与联军血战的赫连家将,部落勇士。

南木将他们分批送入空间结界,由铁穆尔等归降将领负责改造,教他们耕种与军纪,不少人渐渐褪去了暴戾,眼神里有了对安稳生活的向往。

战利品也是堆积如山,金银珠宝装了三百余箱,闾氏家族珍藏的巫蛊典籍被南木封存,还有从各部落缴获的粮草、战马、牛羊、皮毛。

“这些降兵,日后都是治理漠北的帮手。” 南木站在沙盘前,指着白山的位置,“但眼下,得先解决祭坛的麻烦。”

联军一路北进的征途上,硝烟与风沙不仅磨砺着士兵的筋骨,更像一块试金石,将藏于行伍中的璞玉一一打磨发光。

南木与楚钰、阿君从未拘泥于出身资历,凡在战场上显露锋芒者,皆破格提拔,这一路行来,军中已涌现出不少崭露头角的新将。

首先是这一路随楚钰北征的天策军与梅落雪带来的红梅卫女兵,皆在沙场上挣出了实打实的功名。

楚钰将刻着 “天策” 二字的铜符亲自递到新提拔的将领手中,声线沉得像漠北的冻土:“你们随我离大楚、踏漠北,刀上沾的是敌血,身上扛的是家国,这铜符,是你们的功。”

卫峥(原天策军先锋营百夫长),鸿雁关初战时,率五十骑冲散赫连残兵的前锋阵,左臂中箭仍死战不退。

擢升为天策军先锋营千夫长,新配的铠甲肩甲上,烙着他此战留下的箭孔印,成了营中 “死战” 的标记。

沈烽(原天策军斥候营斥候)

潜入云古驿道刺探闾氏布防,扮成漠北牧民在毒瘴林外蹲守一日,传回 “腐尸草阵” 的完整图纸。

擢升为天策军斥候营副统领,腰间多了枚能调遣漠北向导的 “探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