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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倒了还能爬起来?”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挥剑斩断一个漠北军的手臂,对方竟用另一只手捡起刀,继续往前冲,伤口处的血溅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南木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这笛声的厉害 —— 它不是直接伤人,而是摧毁人的意志,屏蔽痛觉,将活生生的士兵变成只知杀戮的机器。

她厉声高喊,“弓弩手听令,目标吹笛的老者,精准射击,先打断他们的笛声!”

“放!”

弓弦震颤的脆响划破笛音,数十支长箭如飞蝗般射向阵前的红衣老者。那些膀大腰圆的漠北军想上前阻拦,却被联军的盾阵挡住,长箭穿透缝隙,精准地奔向吹笛者。

“噗!” 第一支箭射中左侧老者的咽喉,骨笛落地,老者捂着脖子倒地,口中涌出黑血。他身边的老者刚一分神,两支箭同时穿透他的胸膛,笛声顿时缺了一角。

“快!护住大师!” 漠北军嘶吼着结成人墙,却挡不住箭雨的密集攻势。

又有五名老者中箭倒地,有的被射穿手腕,骨笛脱手;有的被射穿肺叶,吹奏时发出漏气般的嘶哑声。

剩下的三名老者脸色惨白,均不同程度受伤,笛声变得慌乱急促,时而跑调,时而中断,再也没了之前的摄魂之力。

而那些被控制的漠北军,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僵硬,像是生锈的齿轮,挥刀的速度慢了一半,眼神里的空洞中甚至透出一丝迷茫。

“全军反击!” 楚钰抓住时机,长剑一指。

联军如潮水般涌上,盾兵撞开傀儡般的漠北军,长枪手精准地刺向他们的关节。

失去笛声支撑后,这些士兵虽仍不知痛,却没了章法,很快被分割包围。

有的被砍断双腿,趴在地上用手爬着挥刀;有的被削掉头颅,身体还在惯性地向前踉跄,最终 “哐当” 倒地,彻底不动了。

最后三名吹笛老者见势不妙,想转身逃回峡口深处,却被鹰卫的连弩盯上。三支穿甲箭破空而至,精准地射穿他们的后心,骨笛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最后的笛音戛然而止。

笛声一停,残余的漠北军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动作戛然而止,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却立刻被眼前的血腥景象吓得瘫软在地,再也挥不动刀。

刚才的笛声也让不少心志稍弱的联军士兵心神恍惚,若不是反应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撤!” 闾悲兹见势不妙,带着残余的萨满祭司转身就逃,连族军都顾不上了。

“逃,往哪里逃!”

南木的声音如寒冰落地,清晰地传到闾悲兹耳中。

她最厌恶这种以毒物害人的家族,既已为敌,断没有放虎归山的道理。

只见光影一闪,南木已凭瞬移挡在锁魂峡的出口处,手中赤金剑泛着冷冽的光,剑刃上还沾着未干的瘴气凝结的水珠。

闾悲兹正带着黑袍人仓皇逃窜,冷不防眼前多出一人,吓得魂飞魄散。

黑袍人反应极快,猛地将手中的毒粉撒出,同时挥掌拍向南木——他的手掌泛着青黑,显然淬了剧毒。

“铛!”南木横剑格挡,赤金剑与黑袍人的手掌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黑袍人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整条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下一刻便“噗”地掉落在地,断口处涌出黑血,而那只断手还死死攥着半包毒粉,手指抽搐着,却再也撒不出去。

“啊!”黑袍人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腰间的陶罐“哐当”落地,摔得粉碎。几只长着复眼、拖着长尾的毒虫从罐中爬出,刚想四散逃窜,南木早举起如花特制的杀虫剂,按下开关。

淡黄色的喷雾如细雨般笼罩住毒虫,这些在闾氏眼中凶悍无比的毒物,瞬间像被泼了滚油,疯狂扭动起来。

有的长尾断裂,有的复眼爆裂,却怎么也逃不出喷雾的范围。

杀虫剂本就是如花针对古代毒虫的特性调制的,专克各类蛊虫,不过片刻,地上的毒虫便不再动弹,身体干瘪成了黑褐色的碎屑。

黑袍人看着毒虫毙命,眼中闪过绝望,刚想再在身上掏出什么,南木已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黑袍落地,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竟是个年过七旬的老者,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蛊虫汁液。

“你敢杀我漠北长生天祭坛使者!”闾悲兹见黑袍人毙命,顿时目眦欲裂,青黑的脸上青筋暴起,猛地拍出一掌。

这便是闾氏的绝学“幽冥掌”,掌风带着腐臭,所过之处,积雪竟瞬间融化成黑水。

“小心!”楚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一把赤金剑破空而至,直取闾悲兹门面。

老刀与秦风也嘶吼着扑上前,一人举盾护在南木身前,一人挥剑直刺闾悲兹面门。

闾悲兹被迫收掌回防,幽冥掌擦着老刀的盾牌掠过,“滋啦”一声,坚固的精铁盾牌上竟瞬间浮现出一个漆黑的手掌印,边缘还在冒着黑烟,仿佛被强酸腐蚀过。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秦风的赤金剑已如毒蛇出洞,向上一挑——“噗嗤”一声,闾悲兹的半个脑袋被生生削落,黑血混着脑浆喷溅而出。

他剩下的一只眼睛死死瞪着南木,似乎至死都想不通,自己的幽冥掌为何会落空。

“不要近前!”南木大喊。

众人下意识后退半步,目光齐刷刷落在闾悲兹的尸体上。

果然,从他断裂的脖颈伤口处,慢慢爬出一只拇指大小的虫子。

通体赤红,像用凝固的血液捏成,身体分节,每一节都长着细密的倒刺,头部有两根分叉的触须,正高昂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显然是想袭击人。

南木再次大喊,大家退后:“这是……母蛊!是闾氏的本命蛊,能寄生于人体,吸食精血成长!”

南木可没少做功课,特地将古籍上关于蛊虫的记载好好钻研了一番。

楚钰哪管它是什么,举起杀虫剂对准赤虫一通猛喷。

那赤虫起初还很凶悍,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触须扫过喷雾,竟发出“滋滋”的响声。

但如花调制的药剂对它克制极强,层层叠叠的喷雾将其彻底包围,不过片刻,赤虫的动作便慢了下来,触须耷拉着,最终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