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马尔泰氏在园外求见。”
明慧摸着77的手一顿:“让她回去。”
还不到回去的时候,这时候没必要见若兰。
“是。”
77尾巴一甩:“她的钱包快撑不住了。”
“嗯,我知道”,贝勒府那边她虽然不怎么在意,但架不住77时不时的给她现场直播,所以有些事,她知道的比胤禩还清楚。
“侧福晋,我家主子不见人。”
明慧听见这熟悉的话,眼底的失望一闪而过:“好,那我下次再来。”
金盏冷眼看向若兰:“侧福晋,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不要觉得只有你一个人会算计。”
都说若兰无辜,可若非她的放纵,侧福晋院子里的那么多奴才,看不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若非她的不作为,巧慧又怎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三番两次的引导张晓误会八福晋。
若非她有意无意的话,和那张谁都欠了她银子的脸,张晓又怎会认定八福晋欺负若兰。
在她看来,张晓对八福晋的恶意,若兰这个所谓的无辜者,要占一大半的原因。
若兰呼吸一滞:“金盏姑娘,我只是按规矩行事。”
金盏上前一步,凑到若兰耳边:“我主子的银子,就是拿出去打水漂,也不会施舍给你们一星半点。”
上辈子吃八福晋的,用八福晋的,等闹出事来,还舔着脸说人家欺负她们,这对姐妹还真是好大一张脸。
若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大半,她攥着巧慧胳膊的手微微颤抖着。
福晋这是知道了她的打算,所以才一直不愿见她。
金盏后退一步:“我主子不愿插足你们的感情,也请侧福晋不要来打扰我家主子。”
若兰紧紧咬住牙关,在心底默默的说,谁跟胤禩有感情。
他们有的屁感情。
巧慧见金盏对若兰不敬,忍着喉咙的痛意,怒斥金盏:“放肆,你一个奴才,敢跟主子这么说话。”
金盏在众人的始料不及中,扬手狠狠的扇向巧慧的脸。
巧慧方才的气势,被这一巴掌打散的彻底。
她颤着手捂住脸,眼底满是惊怒与委屈。
金盏俯视着巧慧:“不避讳主子的字,我主子已经大发慈悲的饶过你一次,你还敢在主子的地盘放肆。
来人,侧福晋之侍女,巧慧,明知主子名讳,却还犯上故用,是为不敬,赏二十大板。”
守门的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按住巧慧。
园子里的粗使婆子,则四散开去拿刑具。
若兰没想到金盏会一言不合的就打人,她连忙上前:“此事是我一时失察,还望金盏姑娘能从轻发落。”
奴才用主子名讳,本属不敬。
可福晋成婚次日就离府,这才让她们一时间忘了避讳,她们并非有意对福晋不敬。
金盏笑意不达眼底:“一时失察?
我家小主子都快三岁了,你告诉我这是一时不察?”
若是真心敬重,巧慧这个名字,早该在主子进府前就该改掉,而不是要她们说出来再改。
巧慧这才想起自己的名字跟主子的一样,她慌忙跪倒地上:“奴婢不是有意冒犯主子的,还请福晋饶过奴婢一回。”
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会忘记。
“我主子本不想理会你们,奈何你们一次次的上门,你们上门也就罢了,还敢在主子的门口,训斥她的奴才。
打狗还得看主人,你敢训斥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你配不配”,金盏声音的里的冷意,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巧慧脸色惨白的瘫坐在地上,回想起自己方才那训斥人的样子,眼前阵阵发黑。
她怎么就忘了,主院的奴才,不是她能冒犯的。
若兰见金盏不搭理她,神色有些慌乱:“金盏姑娘,还请饶过巧玉一回。”
金盏被气笑了:“怎么,不冒犯我家主子,改冒犯我家明玉格格。”
若兰脑子嗡的一声,明玉!
她忘了明玉格格的闺名。
“不不,她日后叫巧竹,青竹的竹。”
金盏转身:“打。”
再说下去,她的脑子也会被感染。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拽住巧竹的胳膊,强行将她拖拽到宽凳上。
大门离明慧的住处很远,远到巧竹的惨叫声,没有顺着风飘过去一丝。
明慧和弘晔看了整场戏。
明慧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脑子:“我忽然觉得,我还是有点智商的。”
神他爹的巧玉,这种赐名的方式,除非她刻意挑衅,不然还真做不出。
若兰给巧慧赐名巧玉,真是不怕让巧慧再多挨二十板子。
弘晔对他娘的这个说法表示无奈。
他娘大约也是被若兰无语到,不然都不会觉得自己有智商这玩意儿。
“我方才探查到巧竹身上有药物的残留。”
“哑药,你便宜爹做的”,也是凑巧,77闲着没事出去闲逛的时候,看到康熙的人在给巧竹下药。
弘晔眸色瞬间冷了下来:“她在背后嚼您舌根?”
老头子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一个侍女,他给侍女下药,只能说明那个侍女惹了他。
除
且涉及到他娘,不然在老爷子眼里,侍女嚼舌根的事,不算什么大事,还没到把人毒哑的地步。
“嗯,无关紧要的话。”
弘晔顿时明白这话的意思。
巧竹虽没说什么涉及到他娘安危的事,但却真真实实的冒犯他娘。
老头子听着觉得不痛快,这才让人给巧竹下药。
胤禩看着半死不活的人,头疼的很:“也跟你说过,不要去见她,你为何不听。”
那个园子他没有口信都不敢去,若兰是怎么敢三番五次上门的。
若兰喉咙微动:“妾身之所以去打扰福晋,只是想给福晋敬茶。”
她的名字虽已上玉牒,但主母不认的话,她在府里的地位依旧很尴尬。
胤禩见她依旧平静的面容,心里无端的生出一股怒气:“府里的其他人也没给郭络罗氏敬茶,怎么,她们能活,你不敬茶就活不了?”
明知道郭络罗氏不待见他们俩,若兰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打扰她,郭络罗氏不发怒才怪。
若兰瞳孔一颤,她诧异的看向胤禩:“我只是按规矩行事,贝勒爷何故发怒。”
难不成她按规矩办事也不对?
挫败的情绪再次充满胤禩的心,他无力的转身。
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让他过成这样。
难不成是什么报应?
可他好似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若兰看着胤禩萧瑟的背影,缓缓攥紧手。
若她没有进这个王府,他们是不是不会走到这一步。
早知如此,她当年就不该在选秀前出去骑马游玩,那样她就不会被八贝勒看上。
只能说若兰想多了,老八当年压根就没来得及求圣旨赐婚,她就已经被赐给了老八。
当然,这里头有没有康熙知道老八喜欢他的可能很难说。
巧竹的嗓子坏了,众人都以为她嗓子是因高烧坏的,没人怀疑她是被人毒哑的。
明慧知道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就没在关注。
选地建厂,招工做培训,老九和老十忙的脚后跟打后脑勺,压根就没时间跟老八玩耍。
时间一久,老九发现,他八哥好像也不是很重要,至少没有银子,明慧,他额娘,他汗阿玛,他十弟重要。
这么一排比,老九瞬间将老八抛到脑后。
胤禩几次找胤禟周旋,几次被胤禟找理由推脱。
为了避免兄弟间闹的太难看,最终,胤禩只能不再跟胤禟提银子的事。
康熙看到胤禟不再搭理胤禩,心里很是满意。
虽然老九没那个心思,可三个皇子抱团的事,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