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吴所畏扒着他胳膊,眼神一直闪烁着:“你管我的人就算了,那我的声音,我就是控制不住啊,真的痛啊,你梳的…没…小帅……”
“温、…”吴所畏眼珠子乱飞,抿着唇不想再往后说,池骋单手掐他脖子,拇指顶开他下巴,压着他喉结,让孩子整颗头卡着靠背都荡了出去。
踏马的这脖子真治好了,现在疼那是拉伸反弓着疼,筋可是全展开了!
视野更向下了,池骋两条笔直大长腿近在咫尺,抬半步都能喂他嘴里了。
池大少挑开他唇缝拂过洁白可爱的两颗小兔牙,一身黑色行头和一张俊脸通通肃杀着,黑色牛皮靴一点地,示意:
“继续说。”
“没他、没他温……”吴所畏憋红了小脸儿,总算说出口,“柔。。”
池骋沉默着点头。
他脑子里回想吴所畏叫那惹人遐想的几声,一时心头火起:“撒手。”
“什么?”
吴所畏还被他扼着,两只扒他胳膊的手却全都被抖掉。
池大少冷酷无情:
“我让你撒手。”
吴所畏马上又抓紧他爬起来:“你闹啥?!”
莫名其妙的,池大少自发收手转身,撤销一个带走吴大宝的动作,潇洒跨步往出走:
“我回去看蛇。”
“我也要看,小醋包和大黄龙!”吴所畏追了几步发觉不对了,“不是,那你过来干嘛?”
吴所畏气飞了,原地跺脚,跺得大家都看他,又尴尬地一溜烟窜出去吼:“池骋!!你过来干嘛的?!”
“过来听你夸姜小帅。”
池骋脚步不停,追得吴所畏上气不接下气!
一到车前,池大少拉开车门,没回头反手一捞,扯着人直接精准丢进车里,关门就上锁,生怕吴所畏不追了。
吴所畏已经皮实了,锁就锁呗,要不然还能咋?
孩子想得开,爬起来坐好,正侧头看着风景,池大少从前面坐进来,不知道按哪儿“biu”地一声,后座靠背折下去了!
吴所畏靠地好好的就掉下去了,吱哇乱叫着直通后备箱,好在后备箱空空如也,不会被他挤扁。
靠背和座位降到同一水平拼好,变成了一张皮床,吴所畏接受良好,抬腿扯开鞋带儿,脚相互蹭了两下蹭掉鞋子,白袜子踏上床,挪了九十度躺好随遇而安,两眼一闭嘴巴就开始乱飙:
“刚好没睡够,老公好贴心,谢谢!”
没过半分钟他已经意识模糊了,脚心被挠了两下再逮着抻直了,两眼儿都不睁开。
“呃a!”
池大少压上去,孩子立刻不受控制叫了出来!
池骋一下子捂住了吴所畏的嘴,目光沉沉看着他不说话。
吴所畏迷茫地愣了一下,逐渐瞪圆眼睛说:“你不应该开车……?”
池大少生气了意志力惊人,顶着反应挪走警告:“开车,别乱叫。”
“哦……”吴所畏黏黏糊糊地哼哼完,又闭上眼睛告诉他,“昨天做梦梦到你了,没太睡好,不要打扰我!”
他越想越安逸,回忆着坏蛋小池和憨憨小宝,又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话,完全不知道哪句说出来了,哪句没说出口了——
你是个“坏蛋”,让小朋友喊“老公” ,那我就真的喊了“老公”,为啥一定要让我那么早叫“老公”,我没有这种“癖好”……
满天飞的老公让池大少两眼一黑差点看不清前路。
他大概听描述知道吴所畏是做了什么梦,想象一下小吴所畏,也确信自个儿百分百会进行诱导。
没那么多手堵他的嘴,池大少继续开车,努力不开沟里去……
小醋包和大黄龙不在老池家,刚子已经提前给它们放小区里了,到的时候吴所畏还在睡,池骋先一点点关掉暖气,等吴所畏自然适应地差不多了,喊:
“宝宝,起来了,回去再睡。”
吴所畏闭着眼睛摇摇晃晃坐起来,直挺挺伸出两条胳膊撒娇:“有点冷~”
池骋失笑,给他披了件自个儿的衣服,开门去后面,给他胳膊弄进袖管去转身往自个儿这一扯,给人手搭自己脖子上:
“背你好不好?”
吴大宝猛猛点头:“嗯嗯!好~”
他自动圈紧池大少,只穿了袜子的脚往上攀附,曲着腿缩进他羽绒服去,踩了踩他结实的大腿,翘着嘴角说:
“老公真有劲儿!”
为了展示自个儿多么有劲儿,池大少直接抓起吴所畏的鞋带,单手打了个结两只绑一起挂在手腕上,一晃一晃地背着吴所畏进电梯去了。
吴所畏扒着他肩膀,脑袋带劲儿地点来点去,兴奋地喊:
“喔喔~~!精神了,睡不着了!”
小醋包在地板上跑酷,而大黄龙懒懒地趴着,金黄大竖瞳将它的动态尽收眼底。
鼻端传来爸爸妈妈的气味,大家伙一下子竖起身子朝门口游去,经过小醋包的教学后,它已经会用脑袋开门了,成功在他爹出手开门之前用头缒开了!
新鲜的大蟒蛇伸出大脑袋蹭蹭他爹,马上又回去了,然后露出了小醋包一蹦一蹦地博得关注:
爸爸!
妈妈!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