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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都穿越了,谁还做炮灰啊 > 第156章 你们家穷得,比我们家还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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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你们家穷得,比我们家还干净

叶明翰指着地上的脚印说:“这个鞋印上,有很轻微的煤油味。”

“煤油挥发性极强,气味刺鼻。”

“长期接触煤油,皮肤褶皱和头发里都是,身上往往带着浓郁的煤油味。”

“这个鞋印,只有轻微煤油味,屋里空气中没有残留,说明这个人所在的环境,不是那种密闭性强、大剂量使用煤油的地方。”

“大概率是以煤油为引燃料,比如锅炉房。在用煤油引燃炭火时,脚上沾了滴落在地上的油渍。”

现在家家户户都有煤油灯。

之所以说这个贼不是在自己家沾上的煤油,是因为老百姓生活都拮据,点灯用煤油,都舍不得将灯芯拧得太大。

更别说拿来生炉子。

“此人脚印轻,后脚跟没有拖沓的痕迹,东面墙头上也只有两枚鞋印,说明此人动作轻盈,年龄不会高于三十五岁。”

“40码的鞋子,身高不会超过一米七。”

“他进屋后目的性很强,又能在你回来之前安全离开,说明这个人是个惯犯。在入室盗窃之前,一定在咱家周围活动过,把咱们家的情况摸得很透。”

叶明翰站起身,拂了拂手上的尘土,“你在家等等,文叔叔那里晚点去不要紧。我先去一趟公安局,问一下有没有这么一号人。”

温瓴答应着,“要不要等你回来,咱们吃点东西再去文叔叔家?”

“也行。你先做,我去去就回。”

叶明翰说着,拉灭灯,关上房门,推起温瓴的自行车出了院门。

壮壮正在院里,拿着一根树枝画着玩。

温瓴正要弯下腰去抱他,就听到院门外叶明翰突然暴喝一声,“站住!”

她吓了一跳,迅速抱起壮壮,冲出院门。

自家的自行车就扔在街上,人已经跑出几十米外。

前面一个小个子男人,挓挲着两手飞快地逃,叶明翰在后面甩开大步凶猛地追。

小个子男人狗入穷巷,一把摸过旁边一辆木推车,弓着身子就朝叶明翰撞了过去。

急得壮壮大叫一声,“啊爸爸……”

叶明翰脚步未停,整个人腾空一跃,直接从木推车上一跳而过,一脚就把小个子男子踹飞出去。

那小个子男人也是个扛揍的,这一脚下去,还能打几个滚,迅速爬起来就跑。

叶明翰冲过去,从身后一把捞住那人的肩,用力往后一扯、身子一拧,拽起来就是一个过肩摔。

咚的一声,那人像面粉袋子一样被贯在了地上。

砸起地上一片灰尘。

那人迅速用胳膊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往前爬。

刚要站起来跑,叶明翰已经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肩领,扯起来往旁边一甩,接着抡起拳头,照准那人的面颊,咣的就是一拳。

那人被打得脑袋转了九十多度,一口血水喷了出去,踉踉跄跄好几步,才重心不稳倒在地上。

哎哟哎哟直叫唤。

见叶明翰又把手伸过来,那人麻利跪下,双手合十,带着哭腔的嗓音都喊劈了叉,“好汉饶命!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叶明翰充耳不闻,弯下腰揪住那人的衣领,拖着他往回走。

一边走一边朝温瓴喊,“这就是去咱家的小偷,给我拿根绳子来。”

温瓴哦了声,转身往回跑。

旁边听到动静出来的邻居,一听是小偷,立刻有人拿了一根麻绳出来,递给叶明翰。

叶明翰将那人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扔到地上,又往他身上踹了好几脚。

旁边围观的人纷纷扑上来,耳光打得噼哩啪啦响,无数只脚落在那人身上。

打得那人大声惨叫,“啊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众人散开时,那人一张脸已经肿成了猪头,鼻子和嘴角都是血。

左脸上还有一个泥脚印。

头上身上都是土。

躺在地上颤颤巍巍直哼唧。

叶明翰直起腰喘了口气,对群情激奋的邻居们说:“麻烦哪位同志,跟咱们片区的公安特派员打个招呼?”

“我去!”

“我也去!”

两个男同志撒丫子就往西边跑。

温瓴找到绳子跑出来时,叶明翰已经神态闲适地掐着腰,跟路边的群众有说有笑。

这么一番折腾,他头上的帽子都没掉。

公安特派员很快过来。

一看见他,瞪大了眼睛啊哟一声,“瞧瞧这是谁呀?怎么都认不出来了?这回又偷啥了?”

那人拉长了腔调呻吟一声,躺在地上口齿不清地喊,“啊哟我头疼,浑身疼,我要不行了,得赶紧送医院,要不然一会要出人命了。”

他歪着脑袋哼哼叽叽,“公安同志,我冤枉啊,这回我真什么都没干。这解放军同志冲上来就打,看把我给打的,得让他赔我医药费。”

叶明翰问特派员,“同志,这人是不是惯偷?”

特派员笑着递给叶明翰一根烟,叶明翰摆摆手。

特派员把烟叼到自己嘴上,拿出火柴点着烟,吸了一口才笑着说:“陈建柱,人送外号陈二溜子,纺织厂烧锅炉的临时工。”

“他不光手脚不干净,还喜欢赌。家里被他输了个净光,连老婆都跑了,自己也进去了好几回,还屡教不改。这回偷啥了?”

叶明翰说:“偷了我家五百块钱,一百斤粮票,还有……”

“你少冤枉人!”

陈二溜子也不装了,从地上直挺挺坐起来,直着脖子口齿不清大声喊,“你们家穷的,比我们家还干净。”

喊太大声还扯到了嘴上的伤,他苦着脸倒吸一口凉气,“咝……我啥都没找着,就拎了你们家一只烧水壶!啊哟~”

叶明翰摊摊手,“看,招了。”

陈二溜子梗着脖子,目光躲闪着偏过头去。

公安特派员嗞滋抽着烟,头大无比地看着地上的陈建柱,拿脚踹了他一下,“赶紧滴,滚起来,跟我去公安局。”

“赵公安,赵公安你听我说。”

陈建柱麻溜翻了个身跪在地上,苦着脸说:“我要进了公安局,你说我八十岁的瞎眼老娘可咋办?”

“真的,我开始没打算偷他家的,就是看他们两口子整天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一人整了一辆自行车,以为他家有多富呢。”

他脸上疼得厉害,手绑着还够不着,嘴角眉梢疼得直抽抽,“啊哟咝……我好不容易进去了,没想到找了半天,除了点破衣裳,啥都没有。”

“我发誓,我真的啥都没拿,就拿了他们家一只烧水壶,看他们把我给打的。一只破壶,卖都卖不了一毛钱,我还给他们,还给他们还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