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还不等反应他的身体再次压下。
湿热的舌尖贴着她的唇角轻轻舔过。
动作似乎被放慢。
商酒眼睫抖动。
清楚地感受到喷洒在脸颊处的呼吸,舌尖擦过唇角时温热的触感与触碰时的纹路。
脸颊上的热意陡然升高。
商酒一张脸瞬间爆红。
“你……”
“许南池!
“你是属狗的吗?!!”
她羞恼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
那原本呆愣愣的双眸瞬间变得澄澈。
眼神呆愣愣。
过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捂着发麻的侧脸。
掌心贴着脸颊。
唇角绷紧,眼底溢出水光,委委屈屈哼哼出声。
“……疼。”
商酒推着他:“还不快起来!”
“唔……”
许南池这次慢吞吞退开。
人也不动了。
只是蹲着身体将整个人缩成一团自闭。
脑袋上那翘起的发丝格外显眼。
商酒红着脸理过身上的礼服,余光瞥了他一眼。
气得磨牙。
她被舔了还没怎么生气,他先委屈上了。
看来以后绝对不能让许南池再喝酒。
原本好歹听话些,现在简直无理取闹。
她伸出高跟鞋踢了踢,手背蹭过发烫的脸颊。
故意道:
“伤心了?”
“快起来,再不走我自己走了。”
许南池依旧不动。
甚至将腿缩了缩,不让她碰到。
商酒被这番举动气笑。
故意向前走了两步。
脚步声离远。
埋头蹲在身后的人动了下,听到那脚步声不仅没有停止,甚至还越来越轻。
他心里一惊,连忙抬起头。
沾染着水光的眼眸惶恐看去。
视线猛地与上方看来的视线相撞。
商酒冷哼。
直起腰,双臂环胸。
看向他的眼神毫不遮掩眼底的调侃。
“哼,愚蠢。”
她扬起唇角,转过身。
余光瞥向他。
“这次再不跟上,就别想跟我了。”
许南池连忙跟上去。
坐上车的一霎那,整个人靠过去。
双臂环着她的腰,脑袋埋进她腹部。
隔着一层布料,轻轻地蹭着。
商酒原本想要呵斥。
只是目光扫过那泛红的眼皮上,口中的话变成了一声轻哼。
用力地揉了把他的头发。
“下次要是喝酒耽误要事,你就等着被赶出我的住处吧。”
怀里的人发出小声的呜咽。
眼睫低垂下,困倦地闭上眼睛。
只是小声嘟囔着。
“……对不起。”
“小姐,我想……”
商酒一时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揉着他发丝的动作顿住,皱眉低下身。
“什么?”
“……奶油,吃奶油。”
“甜的。”
奶、油。
商酒脸上的表情凝滞住,唇角耷拉下来。
气得想要薅他头发。
都成醉鬼了还惦记着吃奶油。
上辈子是没吃过奶油吗?
这个想法刚出现在脑海中的一霎那,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
指尖触碰到唇角处。
抬起手指,指尖还沾染上白色的痕迹。
这是……奶油?
她目光垂下,落在他醉醺醺的脸上。
那他刚刚的意思。
是想解释,他舔她的举动只是想要舔去被他蹭在唇角上的奶油?
她这是错怪他了?
意识到这一点。
商酒表情有点尴尬。
轻咳了一声,将他凌乱的发丝理平。
“本小姐脾气好,就不跟你计较刚刚你舔我的事。”
许南池仰着头,露出侧脸泛红的巴掌印。
“唔……疼,小姐。”
“想要你摸摸。”
“蹬鼻子上脸。”
商酒故意捏着他的脸颊扯了扯,糊弄过去。
“好了。”
“本小姐能给你揉脸已经是你的荣幸,别在给我想有的没的。”
脸颊泛着刺痛。
侧脸被扯起,许南池茫然眨着眼,歪着头望着她。
倒是乖巧没再继续折腾。
但这好不容易的乖巧在抵达住处时消失。
看着扒在卧室门上不肯离开的人。
商酒按了按犯疼的额头。
挥手示意管家一群人离开。
垂着头,居高临下望着紧扣着门把手的人。
“说吧,你想干什么?”
许南池撇着嘴角,眼尾泛着薄红。
委委屈屈哼唧,
“我要跟小姐睡觉。”
商酒挑眉:“你那么大的人睡觉还需要人陪着?”
“可我是小姐的仆从。”
许南池伸出一只手抓住她衣服,
“身为仆从,我要给小姐暖床。”
“暖床?”
很新奇一个词。
商酒目光扫过他被西装包裹住的身体,想底下的模样。
要是真让他暖床也不是不行。
“想暖床啊。”
“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许南池眨了下眼,看起来认真思索了几秒,毅然决然站起身。
身体还因为醉酒有些站不稳。
“我知道。”
他一双眼睛泛着光,依旧迷迷糊糊望着她。
莫名有些傻气。
商酒饶有兴趣挑眉。
见他毫不犹豫转身进了浴室。
索性也回了房间去洗漱。
只是洗漱之后。
脚刚从浴室走出踩在卧室内的一刹那,她瞬间感受到不一样的氛围。
目光落在床铺上。
盯着那被被子包裹的人。
像是害怕被她发现,身体极力蜷缩着。
可即便再怎么蜷缩,那么高大的身体也无法被被子遮挡。
商酒:“……”
她扯了扯唇角。
又气又想笑。
怎么喝醉酒的许南池比小孩还幼稚。
听到脚步声靠近。
缩在床上的许南池动了动,从被子中探出一个头。
一头黑发吹得蓬松,此刻凌乱的散落在额前,眼尾染着一片红,眼底迷茫还不太清醒。
此刻拉着被子挡住下半张脸,只是露出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像是藏在被子中等待主人一起休息的狗狗。
莫名的乖巧可爱。
心尖像是被撞了一下,商酒唇角向上弯了弯。
“你在看什么?”
许南池只是眨了下眼,盯着她看了几秒。
耳朵上的粉晕越来越明显,你这被子朝后缩了缩。
“看小姐。”
“小姐好看,喜欢。”
商酒故意附身,与他贴近。
拉长语调“哦”了声,
“喜欢我啊?喜欢我的人可多的是。”
“可不缺你这一个。”
许南池眉眼瞬间耷拉下,朝后挪动着身体掀开被子,露出身侧的位置。
仰头望向她。
“可小姐,我不一样的,是吗?”
“他们不能靠近您,但我可以。”
“我可以帮您暖床,还可以与您亲密接触。”
“哼,倒是对自己的身份有点认知。”
“还不算太蠢。”
商酒瞥了眼被他腾出的空位,躺了上去。
不得不说,这床暖的倒是合她心意。
只是躺上去的一瞬间,周围的温度瞬间将它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