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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还能顺便照应一下老太太,一举多得,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何雨柱却气呼呼地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动静有点大,高原芫和冉秋叶都转过头来,一脸不解地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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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秋叶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柱子?”
“没事没事。”
何雨柱看向妻子,脸色顿时缓和下来,“你们先吃饭。”
“对,没事。”
李昂也笑了笑,“快吃吧。”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只好继续低头吃饭。
“昂子,你和南子这是把我当外人啊。”
被媳妇这么一打岔,何雨柱也没那么气了。
“柱子,这话怎么说?”
李昂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你觉得我们给你媳妇开工资显得见外,但你想想,我和南子加起来有六个孩子!”
“而且年纪有大有小,你真觉得教这六个孩子是轻松事吗?”
“那也不用给钱啊,你们还当我是朋友吗?”
何雨柱还是不肯接受。
“这钱又不是给你的。”
李昂笑着给他斟上酒,“再说了,是我提议让你媳妇辞职的,总不能让她专门辞了职来帮我们带孩子,我和南子却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其实这事,你不提我也打算让秋叶先把工作辞了。”
何雨柱摇摇头,“我不想让她在学校再受什么委屈,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动手。”
“本来我还担心秋叶舍不得那些学生,现在有你和南子的孩子让她教,正好有事可做,也不会闲下来胡思乱想,多好。”
“是啊,这样不是挺好?”
李昂笑道,“要我说,你才是没把我和南子当朋友。”
“怎么说到我头上来了?”
何雨柱一愣。
“你想想,我和南子正是因为把你当朋友,也考虑到你家里的情况,才想各出一点钱,让你媳妇补贴家用。”
李昂夹了一筷子菜,“你倒好,还发起脾气来了。”
“昂子,我知道你和南子是好意,但这钱我真不能收。”
何雨柱摆摆手,“再说了,咱们三家谁容易呢?南子一结婚,就得养活一大家子。”
“唯一稍微宽裕点的也就是你了,可你之前为了娶媳妇,又是弄房子又是买三转一响,家底也掏空了吧?”
“所以啊,事情我答应帮你们办,但这钱我绝对不能收。
顶多以后让你媳妇和南子媳妇多来陪秋叶说说话,省得她一个人在家闷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昂也不再勉强,只好举起酒杯。
“行吧,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这就对了嘛!”
何雨柱笑呵呵地举杯和他碰了一下。
看着何雨柱喝酒吃菜的样子,李昂不禁感慨他的变化真大。
想想原来剧情里他那副模样,再看看现在,简直像换了个人!
不过再想想他之前坐牢的经历,倒也能理解。
经历这样的大事,要是毫无改变,那才真是没救了。
但能变成现在这样,李昂确实有些意外,觉得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何雨柱。
吃过晚饭,何雨柱当着李昂一家人的面把事情说了。
起初冉秋叶对辞职有些犹豫。
在原剧情里,她哪怕在学校扫地也不忘备课,可见她对教师这份职业是真的热爱。
幸好李昂不仅说明了办学习班的好处,还特别提到这场风波越来越激烈,学校很可能不久就要全面停课。
再加上冉家的出身背景容易惹麻烦,冉秋叶最终还是同意了。
李昂把自家厨房旁边的饭厅腾出来当作教室,还答应会准备好黑板、粉笔、课本等教学用品,让冉秋叶高兴起来。
毕竟按现在的情况,留在学校也只能扫地,但在大院里,她还能继续当老师,自然没有再拒绝的理由。
李昂也补充说,辞职的事不用急,可以先请假。
反正眼下这形势,学校估计也开不了多久了。
原剧情里的阎埠贵老师不也经历过下岗的困境吗?至于以后怎么办,等到时候再看情况决定也不迟。
谈妥这件事后,何雨柱又带着媳妇去后院陪老太太聊了会儿天才回家。
一关上门,何雨柱就“嘿嘿”
地笑了起来。
“傻样!”
冉秋叶白了他一眼,转身朝里屋走去。
次日清晨,何雨柱骑车前往妻子冉秋叶任教的学校,用一条大前门香烟和日后摆酒可随时帮忙的承诺,顺利为她请好了假。
李昂也在其中使了把力,托街道办王主任打了个电话,事情便办妥了。
接着,何雨柱又备齐了一批黑板、粉笔、书本、铅笔、橡皮等教学用具。
对掌握炼金术的他而言,只要有充足材料,这些都不成问题。
当晚,三人又在李昂家小聚,顺便看了看小教室的进展。
“好家伙,要不是课桌不一样,这和正式教室有啥区别?”
何雨柱望着墙上大黑板和各式教具,朝李昂竖起两个大拇指,“太牛了!”
南易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出了老师,李昂提供了场地,自己却什么都没做,家里孩子还最多,怎么都说不过去。
“以后午饭交给我吧。”
南易赶忙开口,“我中午在食堂多做些,给你们送来。”
“南子,这不行。”
不等李昂说话,何雨柱就摇头,“眼下这形势,你这么干不是主动给人递把柄吗?”
“没事,我用饭票菜票就行。”
南易笑着摆摆手,“最近街道办的饭票菜票越卖越多,连家属和附近居民都来食堂打饭了。
王主任还提过,想把这片区的孤寡老人也照顾起来,每天送一次饭。
老话说得好,法不责众。
再说了,我也是按正常工作流程来。”
“可饭票菜票总得要钱吧?”
李昂问。
“嗐,咱们都是厨子,这里头的门道还用明说吗?”
南易意味深长地笑道。
“得,那就这么办。”
何雨柱点点头,“我看出来了,不让南子出点力,他心里肯定不踏实。”
“还是柱子懂我。”
南易笑了。
“行,那就这样。
不过要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得及时说。”
李昂也没再推辞,反正这对他根本不是事儿,“倒是你和你媳妇儿现在工作地点分开,很不方便。”
“这确实是个问题。”
南易点头,“我昨天劝拉娣别上班了,在家带孩子挺好,可她不愿意。
她说好不容易考到五级焊工,年底还要考六级,不想放弃。
后来我一想也是,大毛他们眼看越来越大,总要上学,以后花销不会小。
要是我们俩都是职工,家里压力能轻不少。”
“但机修厂离咱们这儿可不近,总不能让你媳妇儿天天跑吧?”
何雨柱仍觉得不妥。
“我本来想请王主任帮忙给拉娣调个工作,但想想还是算了。”
南易苦笑,“拉娣舍不得焊工手艺,可街道办没这岗位啊。”
“这还不简单。”
李昂笑起来,“街道办没有,轧钢厂有啊!”
“对啊,轧钢厂需要焊工,可以把你媳妇儿调我那儿去。”
何雨柱一拍大腿。
“不瞒你们,我也想过,但找不到门路。”
南易摇头。
“这事交给我。”
何雨柱立刻想到一个老练的角色,“我明天就去问问,顺利的话,这两天就能办成。”
何雨柱想找的不是别人,正是轧钢厂现任一把手,李主任!
他也知道求人办事不能空手,不过没当面提。
何雨柱觉得朋友之间,不必算得太清。
“柱子,这事要能办成,我一定好好请你喝一顿!”
南易感激地举杯。
“那必须的。”
何雨柱也举起酒杯。
“为了更好的日子,走一个。”
李昂笑道。
“干!”
第二天,何雨柱就去轧钢厂找了李主任。
他现在也算是李主任眼前的红人了——那一手厨艺早把李主任的嘴养刁了。
若不是想敲打何雨柱,加上原食堂主任私下打点不少,李主任也不会拦着何雨柱当食堂主任。
但无论是自己用餐、招待客人,还是接待上级领导,何雨柱都是厂里不可或缺的人才,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何况何雨柱也没空手,拎了两瓶茅台,趁李主任午饭吃得正酣时敬酒,顺势说了事情,还特意提到梁拉娣是南易的妻子。
对南易,李主任印象颇深。
何雨柱坐牢期间,全赖南易撑起轧钢厂的接待工作。
一听说梁拉娣竟是南易的妻子,还是五级焊工,而南易虽已调往街道办,但厂里有需要随叫随到,李主任略一思索便应了下来。
横竖对他只是个顺水人情,以后想换口味了,不就多了一个选择?
李主任这人,坏是真坏,但在某些方面却极有原则。
比如原剧情中何雨柱打过他,但只要还能为他所用,他照样敢用,甚至重用。
于是午饭后,李主任打了两个电话,便把梁拉娣的工作调动办妥了。
等梁拉娣到机修厂人事科拿到调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赶紧借电话打到街道办,一问才知是何雨柱帮的忙,心里感动不已。
轧钢厂在级别上是机修厂的上级厂,能调去轧钢厂上班,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事。
更何况是李主任亲自打电话,人事科对梁拉娣的态度格外热情,手续办得飞快。
原本工作调动后,宿舍也得尽快腾出,但这次厂里一点没催,后勤还表示想住多久都行。
显然,李主任的面子确实够大!
周五晚上,李大主任没有急着下班,在办公室里焦急地等待着。
“别转了,坐下说。”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李大主任吓了一跳,猛地回头,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门口,不知何时已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尽管不是第一次,对方的神出鬼没还是让他心头一颤。
“明先生,您来了!”
李主任按下惊慌,脸上堆满笑容,只是笑得有些僵硬。
“直接说正事吧。”
化身明楼的李昂摘下帽子,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