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情况危急，时间紧迫，结束后她又虚弱的厉害，顾不上这些，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彼此的收获。
祁玉听的心惊，下意识就想问有没有受伤，可事情已经过去，再问已然没了意义，便把话又吞了回去，迅速收拾心情。
“我不是它的目标，法则完整。”祁玉转头看向慕珩，满眼狡黠：“阿珩猜猜是什么法则。”
“让我猜？”
慕珩并不扫兴，认真想了起来。
那边已经沟通出了结果，祁玉立刻打断：“要交换了，快看快看，法则等会儿再猜！”
慕珩从善如流：“好。”
墨竹拿出早已备好的灵药，直接投入天柱之中，不过须臾，天柱便吐出一个足足能包裹两个人的彩色光团。
墨竹双手结印，彩色光团便化为彩光，没入他的眉心。
交易完成。
这交易比外界普通人之间的交易还要简单，不需要签订什么文书，只需双方沟通好，当场以物易物。
简单到出乎预料，祁玉有些傻眼：“这就成了？”
模样过于可爱，慕珩忍住在他脸上亲一口的冲动，笑道：“法则自然要到安全妥帖的地方慢慢领悟。”
“简单也好，这样你与顾师兄交换起来也轻松些。”
祁玉的心都在交换上，虽说交易简单，可慕珩这会儿浑身无力，不知道能否顺畅结印，把拿到的法则收起来，或者他能否帮忙。
“放心，只这样不成问题。”慕珩回头看顾秋，顾秋颔首：“是不成问题。”
虽然很虚弱，可还不至于连把温和无害的法则，收入自己识海空间都做不到。
说话时，他已经缓缓起身，这次没有拒绝揽月的好意：“师妹可想好交换什么法则了？”
“还没，你已经有主意了吗？”
“进去时碰到了师妹想要的时间法则，可惜，也是中途受到攻击，被迫中断，便打算把时间法则换出来。”
“那劳烦师兄帮忙问问，法则能否重复交换，我也馋时间法则。”
虽然还没决定，但首选无疑是时间法则，若是不行，那很可能就选择毁灭法则了。
“没问题。”顾秋有些歉意的对揽月道：“可否带我过去？”
“自然。”
两地距离没有多远，揽月单手揽着顾秋，把人安然带到扶摇身边。
慕珩一时间没有决断，询问祁玉的意见：“玉儿，你觉得什么好？”
祁玉心里有些想法，但慕珩还要等顾秋的答复，并不着急，便先反问了一句：“师兄补全被打断的时间法则，你不打算补全高阶空间法则吗？”
对上祁玉的视线，慕珩笑意渐深：“我猜，你拿到的应该是高阶空间法则，所以不考虑这个。”
即便看到慕珩眼里明晃晃的得意，祁玉也还是满脸惊愕的追问：“你是怎么猜到的？”
法则种类繁多，就这样没有丝毫线索的猜测，难度极大，他本就是故意为难慕珩，想听一句软话的。
“空间之力可开辟一块单用于个人的储物空间，普通空间法则没什么限制，范围更大更稳固，但只有连接外界的开放空间才能住人。封闭式住人小空间，必须有高阶空间法则加持，这些你都知道。”
慕珩抬眸看了眼前方，不知为何，墨竹完成交易后并没有回来，这会儿飞舟上只有她与祁玉两人。
于是，迅速在祁玉脸颊上亲了下，才继续往下说：“而且，我提到高阶空间法则时，你脸上不是惊喜，反而是不该有的不敢置信，听到我没拿完整，也没有多少可惜失望。”
“再加上你进去之前的表情，我便猜测，你碰到的八成也是高阶空间法则。”
祁玉顾不上脸颊传来的温热，呆呆的看着慕珩，眼底漫上了一层薄薄的湿气。
没想到祁玉是这种反应，慕珩懵住，心下着急：“哪儿不对吗？我说错了你指出来，或者咬我两口出出气，别哭好不好？”
她昏迷之前，祁玉已经因为她伤重哭了好几次，醒来后祁玉心情一直都不错，没想到又被她给惹哭了。
“没有不对。”按下翻涌的情绪，转过身来抱住慕珩，声音微哑，染着湿气的双眸中却满含笑意：“你愿意带我去神武大陆对不对？”
他就是不愿意与慕珩长时间分隔两地，待在七星殿里，心神不宁的枯等着不知是好是坏的消息，才在强烈的念头下，感应到了自己想要的高阶空间法则。
没想到，从来都追求变强的慕珩，在里面拿到的也是高阶空间法则。
发觉是自己会错了意，慕珩松了口气，神色认真，眼里却是温柔与疼惜：“当然愿意。你是我心中所爱，我巴不得日日与你待在一起。”
想着之前在给顾秋疗伤一事上惹哭祁玉的事，又问道：“是不是我无意间做过什么让你误会的事？你告诉我，我来解释，或者日后注意好不好？”
突然听到如此直白的话，祁玉脸颊发烫，眼底湿意弥漫，垂下了头，声音闷闷的，满心愧疚：“是我修为不够，这次进来帮不上就算了，还添了这么多……”
下巴上传来凉意，他被迫抬起头，熟悉的柔软压在唇上，把他没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慕珩抬起头，带着些许无奈：“进来后不仅没护你周全，还让你屡屡受伤，吃了这么多苦头，我已经悔的肠子都青了，你还这么说。”
一来这会儿实在没多少力气，二来还在外面，祁玉脸皮子薄，只达成目的便停了下来。
祁玉脸颊越发红了，心虚的回头看了眼，见几人注意力都在天柱上，才稍稍自在些。
只是，天柱竟又起了波动。
想着正事要紧，他迅速从慕珩怀里出来：“那我不说了。天柱力量波动强烈，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们也去看看吧。”
“好。”
动身的同时，祁玉不忘回答慕珩之前的询问：“怨魂用过吞噬法则，能轻易破开高阶空间法则压制，就是怨魂使用的颇为勉强，我对法则了解不多，就觉得应该是更厉害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