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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穿:拆CP后我成了大佬心尖宠 > 第13章 种子的轨迹,掌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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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种子的轨迹,掌心的温度

基地花田的向日葵终于连成了海。风过时,金色花盘像被按下的波浪键,哗哗的声响漫过训练场的铁丝网,惊飞了停在了望塔上的鸽子。林晚星蹲在礁石旁翻土,指尖碾过混着向日葵种子的泥土——这些是第一株结出的种子,外壳带着螺旋状的纹路,像缩小版的花盘。

“小心别蹭到伤口。”雷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手里拎着个竹编篮,里面码着几排育苗盆,陶土的边缘还沾着新挖的黑土。他后背的疤痕早已淡成浅白色,穿作训服时几乎看不出来,只有在阳光直射下,才能看到那道与脊椎平行的浅沟,像埋在皮肤下的种子根须。

林晚星直起身,拍掉手上的土:“早没事了。”她膝盖上的疤也浅了许多,只在屈膝时显出淡淡的痕迹,“倒是你,昨天格斗训练又被‘雏鹰’绊了个趔趄,还好意思说我?”

雷战把育苗盆放在礁石上,盆底的透水孔滴下几滴水珠,落在林晚星脚边的泥土里:“那小子学了新招式,我让他三分。”他拿起一把小铁铲,边缘被磨得发亮,是上次在气象站拆设备时顺手磨的,“李姐说这些种子要先在育苗盆里催芽,等长出两片子叶再移到田里。”

林晚星看着他往盆里装土,指腹碾过土块的动作很轻,像在拆解复杂的引信。她突然想起三个月前,他拆绷带时连衬衫都穿不利索,后背的肌肉总绷着,像拉满的弓弦。现在他蹲在那里,脊梁挺得笔直,竹篮的阴影落在他肩头,倒像幅被阳光晒暖的画。

“‘雏鹰’今天没来?”她问。

“被叶寸心叫去整理武器库了。”雷战往土里埋种子,指尖沾着的泥屑落在深蓝色作训服的裤腿上,“他说要把所有枪支的保养手册抄一遍,说‘武器和种子一样,得摸清脾气’——这话听着耳熟吧?”

林晚星笑起来。这话是“猎隼”日志里写的,上次整理仓库时被“雏鹰”翻到,宝贝似的抄在笔记本上,连标点都没改。那本日志现在被他用红绳系在背包上,封面画着株歪歪扭扭的向日葵,花盘里写着“猎隼哥”三个字。

育苗盆里的土渐渐填满,雷战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个纸包,打开是半包炒瓜子:“昨天食堂做的,原味的。”他捏起一颗放在林晚星手心,“尝尝,是花田第一拨收的籽,李姐让人炒的。”

瓜子壳很薄,一嗑就开,仁儿饱满得泛着油光。林晚星咬碎时,尝到股淡淡的甜,像阳光晒透了花盘的味道。她突然注意到雷战的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是早上翻地时沾的——他以前最嫌脏,拆弹时手套沾了灰都要立刻换,现在却满不在乎地用手背蹭嘴角的瓜子皮。

“对了,技术部送来这个。”雷战从竹篮底下抽出张图纸,是花田的扩建规划图,用红笔标着新的分区,“左边种抗辐射的改良品种,右边留一片种原始向日葵,谭工说要保留‘猎隼’家乡的基因样本。”他指尖点在图纸边缘,那里画着个小小的了望台,“说要在这儿建个观测站,让‘雏鹰’负责记录花盘转向的角度,算是给他的‘实践课’。”

林晚星的目光落在观测站的位置上——正好在花田最高的坡上,能望见气象站的方向。她想起“猎隼”信里写的“望远镜里的绿”,突然觉得这像个温柔的轮回。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雏鹰”抱着个铁皮盒跑过来,帆布背包在身后颠得厉害,里面露出半截日志本的边角。“星姐!战哥!”他把盒子往礁石上一放,盖子弹开,里面是些生锈的零件,“你们看我在武器库找到什么?‘猎隼’哥当年拆的信号弹发射器!谭工说能修好,修好就能在花田放信号弹了!”

他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刚抽条的向日葵茎秆。林晚星注意到他的军帽歪着,帽檐上别着根向日葵杆,是自己削的,还刻着圈年轮似的纹路——那是雷战教他的,说“每圈代表一次正确拆弹”。

“小心点,别划着手。”雷战接过发射器,指尖拂过锈迹斑斑的扳机,突然顿住。林晚星凑过去看,发现扳机内侧刻着个极小的“隼”字,笔画被磨得快要看不清,却像枚印章似的嵌在金属里。

“猎隼哥的标记!”“雏鹰”眼睛亮起来,“日志里说他拆过的设备都刻了字!”

雷战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那个字,指腹的茧子蹭过锈迹,像在确认什么。过了会儿,他把发射器递给“雏鹰”:“拿去让谭工修吧,说要改成礼炮的样式,下个月花田庆典时用。”

“真的?!”“雏鹰”抱着盒子就跑,帆布背包上的日志本晃出来,林晚星瞥见翻开的那页,画着三株向日葵,最高的那株花盘上写着“战”,稍矮的写着“星”,最旁边那株小小的,写着“鹰”,茎秆都连在一条根上。

“这小子,画得还挺像回事。”雷战望着他的背影笑,眼角的纹路里盛着阳光,“昨天他问我,‘猎隼’哥是不是很厉害。我说,他最厉害的不是拆弹,是知道什么时候该留希望。”

林晚星想起“猎隼”信里的最后一句。她弯腰从育苗盆里取出一颗刚发芽的种子,两片子叶卷着,像只攥紧的小拳头。“你看,”她把种子递到雷战手心,“根已经长出来了,细细的,却能扎进石头缝里。”

雷战的掌心温热,托着种子的样子像托着枚拆引线的镊子。他突然抬头望向气象站的方向,花田的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后腰——那里别着把小刀,刀柄是用向日葵根做的,是林晚星上个月刻的,刻了朵小小的花盘,花心嵌着粒炒过的瓜子。

“谭工说,下个月庆典要放烟花。”雷战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他问我们想在烟花上写什么字。”

林晚星嗑着瓜子,看远处“雏鹰”正蹲在新翻的土地上,用树枝画烟花的形状,背包上的日志本在风里哗哗响。她突然笑了,把瓜子壳扔进竹篮:“就写‘种子’吧。”

“种子?”

“嗯。”林晚星指着育苗盆里的新芽,“你看,有的在土里扎根,有的在风里旅行,有的被鸟衔去了远方,但只要是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的。”她的指尖划过图纸上的观测站,“就像‘猎隼’的望远镜,‘雏鹰’的日志,还有我们手里的瓜子——都是种子啊。”

雷战没说话,只是把那颗发芽的种子小心地埋回育苗盆,覆土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阳光。风再次掠过花田,金色的波浪里,新苗与老株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根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缠握,像无数双相扣的手。

傍晚收工时,林晚星发现雷战在扩建图的了望台旁边,用红笔添了个小小的符号——是株发芽的种子,根须蔓延开来,缠着“猎隼”、“战”、“星”、“鹰”四个名字。她突然想起炒瓜子的甜,想起扳机上的刻字,想起“雏鹰”画里相连的茎秆,原来有些轨迹,早已像种子的根,在时光里悄悄织成了网。

夕阳把花田染成蜂蜜色时,观测站的地基开始动工了。“雏鹰”扛着铁锹跑前跑后,雷战在旁边校准位置,林晚星蹲在礁石上,把最后一颗种子埋进土里。远处的气象站亮起了灯,像颗悬在暮色里的星,而花田的风里,满是种子破土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