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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花田坐边上的新刻度

雷战拆绷带那天,基地的向日葵刚好抽出第一片真叶。林晚星蹲在花田边数叶脉,七道清晰的纹路从茎秆延伸到叶尖,像他后背缝合的伤口,终于露出了平整的轮廓。

“在数什么?”雷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拆完线的微哑。他穿着件宽松的作训服,后背的布料轻轻贴着皮肤,走路时还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却执意要跟着来花田。

“李姐说七道叶脉是好兆头。”林晚星仰头时,阳光正落在他肩上,把那道浅粉色的疤痕照得透亮——像戈壁的朝阳落在沙丘上,终于有了温度。她突然注意到他手里攥着个东西,是那封“猎隼”写给他的信,信封边角被捏得起了皱。

“打算拆了?”她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石面上还留着上次刻向日葵时的凿痕,被雨水泡得发浅。

雷战坐下时,后背的肌肉明显绷紧了。他把信放在膝盖上,指尖在“雷战亲启”四个字上反复摩挲:“‘雏鹰’昨天转去少年营了,临走前说这信里有种子库的最后一组密码,能启动净化程序。”

风拂过花田,新抽的叶片沙沙作响。林晚星想起仓库里那本日志,“猎隼”在最后一页画的向日葵,花盘里的种子排列成串数字,当时以为是随便画的,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密码。

“技术部试过用日期、坐标解码,都不对。”雷战突然把信推给她,“你拆吧,我怕我带着情绪看不准。”

信封的封口很松,像是被人拆过又重新粘好。林晚星抽出信纸时,掉出半片干枯的向日葵花瓣,和雷战给她那封信里的一模一样,只是边缘更残破,像被风沙磨了很久。

“是戈壁的品种。”雷战的目光落在花瓣上,“‘猎隼’应该去过我们拆弹的那片洼地。”

信纸是气象站专用的记录纸,边缘印着刻度。字迹比日志里的潦草,墨痕深浅不一,像是在急促中写就: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种子库的屏蔽系统应该已经启动。密码是‘花盘转向的角度’——每天凌晨四点,去基地花田看第一株转向的向日葵,花盘与地面的夹角就是当天的密钥,连续三天,组合成九位数。别问我怎么知道基地有花田,我在气象站的望远镜里看了三个月,那片绿是这一带唯一的光。

我弟说你拆弹时总护着那个女孩,像我妈护着受伤的向日葵。她膝盖上的疤,和我家乡田埂上那丛被炮弹炸伤的花茎很像,都是歪着身子也要往上长。

密码启动后,种子会在土壤里发芽,三个月后能净化完三十公里内的辐射。别觉得我在赎罪,我只是想让我妈种过向日葵的土地,能再长出点什么。”

林晚星的指尖停在“膝盖上的疤”几个字上,突然想起在峡谷被子弹擦过的瞬间,雷战扑过来时,后背撞在金属架上的闷响。原来有些注视,藏在看不见的角落,像向日葵跟着太阳,沉默却执着。

“凌晨四点……”雷战突然站起来,后背的动作依然有些僵硬,“现在去准备设备,明天正好是三天周期的第一天。”

林晚星把花瓣夹回信封时,发现信纸背面有行极淡的铅笔字,是用指甲刻的:“我妈说,花盘转向不是为了追太阳,是怕根被晒坏。”她突然明白“猎隼”为什么执着于“无信号区”——他要的不是屏蔽通讯,是给那些受伤的“根”,留片不用设防的阴影。

凌晨三点五十,花田还浸在墨色里。林晚星和雷战带着量角器、相机蹲在第一株幼苗旁,这株是叶寸心改良的抗辐射品种,长得比其他几株高半指,茎秆上的绒毛沾着露水,像撒了层碎钻。

“李姐说向日葵转向是因为生长素避光。”林晚星打着手电,光束里的尘埃在叶片周围浮动,“‘猎隼’连这个都算到了,他肯定研究过基地的培育记录。”

四点整,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越过围墙时,那株向日葵的花盘突然轻轻一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东方倾斜,茎秆弯出道柔和的弧线。

“37度。”雷战报出量角器的读数,相机快门声在寂静的花田格外清晰,“和日志里画的第一组数字吻合。”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准时出现在花田。第二天的角度是52度,第三天是19度,组合成“”后面补三个零?不对,林晚星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翻出“猎隼”的信,重新看那句“花盘与地面的夹角”,突然注意到“地面”两个字被圈了起来。

“是礁石!”她突然站起来,膝盖在露水打湿的石头上磕了下,疼得嘶了声,“花田中央那块刻着向日葵的礁石,以它为基准面测量!”

雷战立刻举起量角器,以礁石顶面为零度,第一天的角度变成了23度,第二天38度,第三天46度,组合成加上“猎隼”日志里反复出现的“07”(他母亲的忌日),正好是九位数:。

“技术部试这个!”雷战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后背的动作幅度大了些,却没再喊疼。林晚星知道,不是不疼了,是某种悬着的东西落了地,像种子钻进泥土,终于踏实了。

密码输入的瞬间,基地的探测仪突然发出蜂鸣。屏幕上的辐射值曲线开始断崖式下跌,三十公里外的气象站方向,升起道淡绿色的烟柱,像种子发芽时顶起的土块。

“成功了。”小张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哭腔,“无人机拍到种子库的地面在冒绿芽,像片微型的花田!”

林晚星突然想起“猎隼”信里的话,“让我妈种过向日葵的土地,能再长出点什么”。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弹壳吊坠,金属边缘已经被磨得光滑,像那些被时间磨平的棱角,却依然保留着最初的形状。

一个月后,雷战后背的疤痕彻底变成了浅粉色。他第一次不用护具参加训练那天,林晚星在花田边等他,手里拿着个新刻的木牌,上面是两株依偎的向日葵,一株高些,带着道疤痕状的纹路,另一株矮点,茎秆微微倾斜,却顶着饱满的花盘。

“李姐说这片花田要扩种了。”她把木牌插进土里,位置就在那块礁石旁边,“技术部培育了新种子,混着‘猎隼’留下的那些,三个月后能开成花海。”

雷战蹲下来,指尖抚过木牌上的纹路,突然在矮株向日葵的花盘里刻了个小小的“星”字,又在高株的花盘里刻了个“战”字,两个字的笔画相互缠绕,像共用一根茎秆。

“叶寸心说少年营的‘雏鹰’申请来花田帮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茧子蹭过那道浅淡的红痕,“他说想看看能让他哥惦记三个月的光,到底长什么样。”

远处的训练场上传来口号声,叶寸心带着队员正在进行战术演练,喊声穿过晨雾,落在花田的叶片上,震下细小的露珠。林晚星想起在峡谷接过的那把信号枪,在气象站拽着她跑的藤蔓,原来有些陪伴,像向日葵的根,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相连。

“看!”雷战突然指向东方,第一朵向日葵开花了。花瓣是渐变的金橙色,花盘中央的种子排列成完美的螺旋,像密码,像坐标,像某个未说出口的约定。阳光落在花盘上,折射出的光斑在木牌上晃动,把“星”和“战”两个字照得透亮。

林晚星低头时,发现自己膝盖上的疤痕,在阳光下也泛着浅淡的光,像木牌上那株倾斜的向日葵,终于和旁边的伙伴并肩站在一起。她突然明白“猎隼”信里的最后一句话,所谓“长出点什么”,从来不是指植物,而是指那些被战争、被伤痛掩埋的希望,像种子一样,只要有人记得,就能在裂缝里扎根,在阳光下绽放。

雷战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金属盒,打开后里面是两枚弹壳吊坠,一枚刻着向日葵,另一枚刻着花田的坐标。“基地工匠铺打的,用的是我们拆弹回收的弹壳。”他把刻着坐标的那枚给她,“以后不管出什么任务,都能找到回来的路。”

林晚星把吊坠戴在脖子上,和原来那枚并排贴着心口,冰凉的金属突然变得温热。她想起在气象站回程的车上,雷战睡着时攥着的图鉴,向日葵那页被折的角,像个被小心收藏的秘密。

花田的风又起了,新抽的叶片和盛开的花瓣合奏着沙沙的乐曲。远处的少年营方向,“雏鹰”正跟着李姐学松土,他手里的锄头,和仓库角落里那把磨亮的木柄很像,只是动作更轻柔,像在呵护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晚星看着雷战后背那道浅粉色的疤痕,在阳光下几乎要与皮肤融为一体。她知道这道疤不会消失,就像花田里的礁石,永远带着刻痕,却成了新坐标的起点。

当第一只蜜蜂落在盛开的花盘上时,林晚星突然拉住雷战的手,他掌心的茧子蹭过她的指尖,像花盘与花茎的连接,带着生长的力量。

“明天开始,教我认种子吧。”她的声音被风吹得轻轻的,却清晰地落在花田的空气里,“我想知道每颗种子,能长出什么样的花。”

雷战的指尖收紧了些,后背的动作终于舒展自然。他望向东方升起的朝阳,花田里的向日葵已经全部转向,金色的花盘在晨光中连成一片,像无数个小太阳,把光洒在他们相握的手上,洒在刻着坐标的木牌上,洒在每颗正在发芽的种子上。

三个月后,气象站的辐射值降到了安全线。林晚星和雷战带着“雏鹰”去那里种新培育的种子时,发现仓库的藤蔓已经开出了淡金色的花,花瓣上的黑晶粉末被阳光晒成了透明,像层融化的糖霜。

“猎隼”的望远镜还架在观测塔顶,镜头对准基地的方向。林晚星调整焦距时,正好看到花田里的“星”和“战”木牌,在盛开的花海中,像两个依偎的坐标,永远指向有光的地方。

而花田里的第一株向日葵,已经结出饱满的种子。林晚星摘下一颗,放在雷战的掌心,种子的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个新的刻度,标记着这片土地上,关于守护、约定与新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