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王胖子的声音,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被拉到港生身上。
拖把的声音又让人齐刷刷的看剑。
那层金光散开的同时,营地周围的草丛里传出了一阵密集的摩擦声。
沙沙沙的,不是风,是无数躯体贴着地面滑行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像是整片草叶底下都藏着一层正在收缩的浪潮。
吴三省脸色一变,第一时间喊出了声:“是蛇!大家小心!”
“什么蛇!”
“我靠!”
听到吴三省的话除了港生张起灵黑瞎子三个人站在一起巍然不动,其余的包括吴三省带来的拖把等人都拿好武器准备迎接蛇。
可那阵摩擦声没有靠近。
它们在离营地大约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朝反方向移动,速度不算快但很坚决,像是在绕开什么东西。
沙沙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散,最后彻底消失在了远处的灌木丛后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营地里的几个人还保持着警戒的姿势,等了片刻,确认没有下一步动静之后才慢慢放下手里的武器。
王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从那把插在地上的剑上移到港生脸上,又移回那把剑上:“这是……走了?”
他总觉得这些蛇会离开就是因为这把剑的原因。
刚刚那光,大家可都明晃晃的看见了,这么想,王胖子也就这么问了,“港生,刚刚那光是什么?”
港生正弯腰把那把剑从石地里拔出来,手腕一转,剑身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被她稳稳地握在手里。
她低头看了看剑刃,又抬眼看了一下王胖子,随口答了一句:“剑的威压显现而已。”
“啥?”王胖子的眉毛提了起来,像是没听清楚,又像是听清楚了但不敢相信,“威压?你说的是那种武侠小说里才有的……”
吴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看看那把剑又看看港生,然后转头看解雨臣:“小花,刚刚港生说的什么?威压?”
解雨臣感觉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认识到了港生,听到吴邪的疑问还是认真回答:“你没听错,就是威严。”
吴三省已经在他们两个对话的功夫走了上去,“黑瞎子,这位不介绍一下?”
黑瞎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稳稳正正让人看不见他的眼神。
在推墨镜的瞬间,黑瞎子的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戒备以及不耐,不过瞬间就全部消失,变成了惯常的油滑谄媚。
“三爷,这位可了不得!”
来,就让瞎子我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这位港生小姐,来自龙虎山,人家可是这个。”他竖起一根拇指晃了一下。
“她也是花儿爷的朋友,跟着花儿爷一起来的。”他说完摊了摊手,“瞎子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其他的您可以问花儿爷。”
吴三省听完,目光重新落到港生身上,审视的意味比刚才更浓了一些,但他脸上挂着一层客气的笑,正要开口再问,解雨臣已经往前迈了半步,站到了港生身边。
“三叔要问什么?黑瞎子说的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