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在书房的解连环听清楚了,也知道整个事情,知道自己的错,他深深的朝着解九一跪磕着响头:“爸!是孩儿不孝,以后不能侍奉在您跟前了。”
“以后,解家和小花就拜托你了!”
“我一定会看住吴三省,不让他把继续拖我们解家下水!”
所以现在看到解雨臣在这里气的不行!
心里更是想把吴三省揪出来打一顿,这要不是吴三省背着他干的,打死他都不信!
吴三省表面上是说给解雨臣听的,可他说完之后,飞快地、不易察觉地瞥了黑瞎子一眼,眼神跟带刀子似的。
那一眼转瞬即逝,快到在场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可黑瞎子偏偏接收到了。
但他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歪着头,一副“我什么也没干”的姿态。
解连环见状,真的是有苦说不出!
黑瞎子现在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港生身上。
从踏入这片营地开始,港生的状态就有些不对了。
她的脚步刚停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就紧绷了一瞬间,脸上也闪过一丝厌恶。
黑瞎子将这些看的清清楚楚。
毕竟带着玉佩这么多年了,他的眼睛早就没事了,反而眼神更好了。
至于墨镜,纯粹是戴习惯了。
见现在港生的视线在扫了一圈营地周围的草坡和灌木丛后,脸上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黑瞎子靠近两步,“怎么了?草丛里面有什么东西?”
张起灵也在巡视着草里,他拿着黑金古刀想要去探一探被港生拉住了手,冲着他轻轻摇头。
张起灵明白了。
他不动了,只是一副守护的姿态守在港生身边。
阿宁的余光也一直注视着他们三个,见到他们三个动作也跟着往草丛里面看,却没有看出什么来。
港生刚踏入吴三省的营地心里就暗骂了一句:“大爷的,吴三省是捅了蛇的祖坟吗?周围草丛里全是蓄势待发的蛇群,一眼看过去,我都要密集恐惧了。”
港生拉住张起灵之后弯腰把背包放到地上,拉开拉链。
王胖子正好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余光瞥见了她这个动作,本没有在意,以为她是要拿水壶或者干粮。
可下一秒,他看见她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剑。
一把从柄到刃通体泛着冷光的、长度远超背包深度的长剑。
王胖子的嘴先于大脑张开了:“不是,这把剑是怎么装进去的?”
他左看看右看看,那包的尺寸明明连剑鞘的长度都塞不下,可剑就这么从里面被抽出来了。
港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握着剑柄在手里掂了两下,调整了一下握持的位置,然后手腕一翻,将剑往前抛了出去。
剑身脱手之后在空中转了一圈,带着一道利落的弧线,笔直地插入了众人面前那片石地之中。
王胖子目瞪口呆,看着就那么轻飘飘的插进石头里:“我去!这是什么剑!”
剑尖没进地面大约三寸,稳稳地立着,剑身上泛开一层极淡的金光,像是被什么力量激活了一样,从剑格向剑尖扩散,然后又像水波一样收拢回来,在刃面上流转了一圈才平息下来。
拖把:“我我我……发光,它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