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用力点头,表情悲愤:“你也不想想,我和阿月是跟他一起出门的,怎么可能我和阿月在,唯独他不在?
他就是那个不要脸的!”
司空长风沉默了一瞬,手里的长枪握得更紧了。
“他什么时候起的这个心思?阿月知道了吗?”
“知道了吧……”百里东君不确定地挠了挠头,“反正阿月也没赶他走……”
“老不羞的。”司空长风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对吧对吧!你也觉得吧!”百里东君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就是老不羞的不要脸!”
叶鼎之在一旁扶额,目光悄悄往高台上瞟了一眼——那位的嘴角,似乎微微弯了弯。
赶紧低声提醒:“东君,长风,你们两个收敛点……他能听见的。你们知道他的性格……”
“听见怎么了?”百里东君脖子一梗,理直气壮,“他有胆子做,凭什么不让我们说?”
“就是!”司空长风跟着附和,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东君,我想到了一个事!”
“什么事?”
“他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按照他这不安分的性子,肯定有过其他人吧?”
司空长风打击情敌是专业,脑子也好使一下子想到了他们都没有想到过的地方。
“不像我们,干干净净的。阿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能被蒙骗!”
百里东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去,我怎么没想到?!”他一拍大腿,激动地又拍了司空长风两下,“长风,还是你给力!”
司空长风被拍得龇牙咧嘴,但还是矜持地挺了挺胸。
百里东君立刻转向叶鼎之:“云哥,你觉得长风说得有没有道理?你师父雨生魔前辈有没有跟你讲过,他有什么八卦?”
叶鼎之摇了摇头,表情有些无奈:“师父从来不关注别人的私事,他只专心于武学一道……没跟我讲过这些。”
“啊——”百里东君失望地拖长了调子。
高台之上,月笙的唇角微微弯起。
她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睨了南宫春水一眼。
那一眼,清清淡淡,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
南宫春水面上依旧是那副儒雅随和的模样,宽大衣袖里的拳头,却悄悄攥紧了。
三个孽徒。
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
是的三个孽徒!
因为南宫春水早就决定了要收司空长风为徒,现在看来他作为师傅一定要好好的教导一下他的徒弟们。
一定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什么叫做你师父还是你师父!
试毒大会终于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在征得辛百草同意之后,司空长风也拜入了南宫春水门下,成为他的弟子。
一行五人重新出发。
“啊——!”
一声惨叫,惊起林中飞鸟无数。
百里东君捂着脸四处躲避。
“啊——!”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是司空长风的声音。
“啊——!”
第三声惨叫紧随其后,这是叶鼎之的。
三声惨叫过后,树林重归寂静。
坐在马车里面的月笙全当听不见这络绎不绝的惨叫,和小五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在马车里面吃着水果点心。
这三个家伙蛐蛐南宫春水,现在被收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