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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又问:“斯蒂芬去哪儿了?”]

[螺丝咕姆答道:“斯蒂芬表示,他在目睹了寂静领主的技术后「大受震撼」,想要做出一套与她相同的面部认知滤网。”]

[“「再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了。」”]

“……”

“嘶……原来这斯蒂芬竟是如此腼腆性子。”

“堂堂能与黑塔、阮梅并肩的绝顶天才。”

“竟连自己的模样,都不愿被世人看见。”

刘邦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这么想来,那斯蒂芬也是因不愿被人窥得真容,才不曾露过面啊。”

刘邦心中有了拥有把握的猜测。

随即,刘邦内心感慨。

世上不知道多人皆想扬名立万,但是斯蒂芬截然相反。

身怀绝世才智,却害怕人窥探,注目。

这般心性,让刘邦感觉罕见的同时,觉得古怪。

他就没见过那么腼腆的人。

…………

[星了然颔首,接着和螺丝咕姆聊起关于鲁珀特二世。]

[螺丝咕姆缓缓道:“二世为自己打造的衣冠冢,还有墓前的花束。打破了我们一直以来,对反有机方程乃至帝皇的认知。”]

[“曾有位朋友告诉我,「个体间存在的差异,远比有机和无机生命间的差异更大。」”]

[“跨越种族传播的反有机病毒,也佐证了这一观点。”]

[“虽然二世身为有机体,与智械有所不同。但我愿相信,反有机方程之下,仍然存在无法被掩埋的「情感」。”]

[“以这一发现作为前提,结论:编写反转反有机方程的程序,其可行性并不为0。”]

[黑塔接过话头:“虽然寂静领主破坏了模拟宇宙复现的「权杖」系统,但关于下个阶段的研究,她的话倒给了我不错的灵感……”]

[她看向星:“看你忧心忡忡,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现在心情不太好,只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想清楚了再问。”]

[星想了想,开口道:“孤波算法难题的解……”]

[“啧,偏偏问了最麻烦的问题……”黑塔轻啧一声,解释道:“解开孤波算法难题时,我得到了一个常数。”]

[说着,黑塔的语气变得认真:“当宇宙的不稳定指数超过它,未来便会倾向混沌的未知,被迷雾包裹。”]

[“当不稳定指数低于它,未来则会落入确定的轨迹,再无自由意志。”]

[“但是,在这个疯癫的宇宙,就算是常数也会坍缩和变化。「智识」、「神秘」……各个命途的力量相互挤压,不断改写常数的定值。”]

[“未来是确定的,还是混沌的,这道难题依然无法解答。”]

[“真正的战争,从来都没有结束。”]

“……”

听着黑塔的话语,爱因斯坦若有所思。

“常数……”

爱因斯坦低喃自语,陷入了沉思。

原来整个宇宙的未来,确定与混沌的分界,竟然由一个临界常数决定。

高于常数,宇宙混沌,未来拥有无限未知与可能。

低于常数,命运定死。

而且该数能够被更改,也就表示着宇宙的未来无法确定。

…………

[“……”]

[有人用某种锐器在黑塔一尘不染的模拟宇宙实验舱壁上刻下一行字——]

[“只有一种让我加入你们的方式:我的手术刀刺入了某位天才的咽喉。”]

[星明白,除自己和黑塔他们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踏入过此间,而那些人都不会是这行冰冷刻字的作者。]

“幸好,这寂静领主终究是不愿加入啊。”

看着舱壁上冰冷的刻字,各朝百姓见状,皆是心头一凛,纷纷低声感慨。

“如若她当真点头应允,加入天才阵营。”

“表面同盟,内里藏锋,谁又能辨得清她的真心假意?”

有人暗自后怕,出声道:“这般能演算万物、执掌因果、心思缜密的存在。”

“若假意归顺,暗藏杀心,后果怕是更为可怖。”

身边一众人连连点头,心中皆是庆幸。

波尔卡·卡卡目循着因果,跨越维度直抵模拟宇宙。

星与黑塔可是差点就在全知域中殒命。

方才那一场对峙,早已让各朝百姓发自心底为之震颤。

“……”

人群之中,还有百姓尚在后怕议论。

纷纷庆幸寂静领主拒绝结盟,庆幸凶险的落幕。

不过一名站在人群外侧的书生忽然话音一顿。

像是想到什么,身体僵在原地,眼神浮现惶恐。

“等等……”

青年喉咙滚动,颤声嘀咕:“我们这般肆意议论、揣测、评说那寂静领主……”

“会不会也被她顺着因果感知到?!”

“……”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方才喧闹不休的街巷刹那间死寂无声。

有人嘴巴半张,身躯僵住,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猛然窜起,顺着四肢百骸、脊椎骨节节攀升,一路直冲天灵盖。

明明身处暖阳之下,却让他打了个寒颤……

一名中年男子只觉得遍体冰凉,头皮发麻。

毕竟,他们方才刚看了因果的可怖。

看懂了只要沾染一丝关联,便会被波尔卡捕捉。

那么观摩她的战局、评断她的心思、感慨她的神通……或许也会被感知到!

“……”

想到这里,中年以及其他百姓眼中的惊恐无比浓郁,紧接着连忙深呼口气,压下心中惶恐,努力遏制着脑海中与寂静领主相关的念头,生怕被对方顺着因果感应找来……

…………

[当不可知域的事件告一段落,星便准备返回列车。]

[忙碌了几天,星好好休息一晚,散去一身疲劳后,第二天,姬子召集了所有列车成员。]

[当星和丹恒,以及三月七,包括星期日在内的一众人在观景车厢聚集,瓦尔特转向姬子:“既然我们在匹诺康尼的事了结了,按原计划,差不多该准备跃迁了?”]

[姬子轻轻点头:“嗯,但在出发前,我还想尝试联络下黑塔女士。此前请她帮忙调查翁法罗斯,即便没有结果,也不能不打招呼就一走了之。”]

[瓦尔特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不确定:“「尝试」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星际网络出了点问题,我刚才联络了几次空间站,都没有回应。”]

[姬子语气带着困惑,旋即宽慰道:“先别担心,那毕竟是天才的地盘,反物质军团都拿它没办法……”]

[姬子想了想,出声猜测:“也许只是黑塔女士又有了什么动作吧。”]